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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陳年往事恨難消

聽着慕容火鳳冰冷如陰風般的聲音,南宮琉璃終于受不了了!

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火鳳小姐,是琉璃不好,是琉璃太貪心,您放過我,我這就離開香山!”

“走?哼哼!”慕容火鳳冷眼看着她,問道:“你追他都追到香山來了,難道我還能就此放你走嗎?”

“他?”南宮琉璃一愣,驚道:“葉先生也在香山?”

“你還裝!”

慕容火鳳終于動怒了!

她拿起那杯熱咖啡,徑直潑在了南宮琉璃的臉上!

灼熱的痛感,南宮琉璃居然只敢低聲哼哼,并未發出半點慘叫。

她害怕引來更多的人,這只會進一步觸怒慕容火鳳。

“葉凡在香山當校長,你不是為了找他,怎會恰好來這裏?”慕容火鳳質問道。

“不……是姐姐……我姐姐要來葉城拍戲……”

南宮琉璃唔咽着,泣不成聲地将自己來香山的理由說了出來。

在國外時,南宮琉璃根本不是什麽名校的大學生!

她不過是慕容火鳳收留的一個乞讨女孩,養在家裏做仆人。

平日南宮琉璃也就幹些清潔打掃的工作,只不過整日跟着慕容火鳳,耳濡目染之後,也有了半吊子的編劇專業水準。

正因為這番經歷,她才能能裝成是國外名校編劇專業的學生。

“吼吼?你好膽氣!居然用全部家當收買了系辦公室的馮主任,讓他幫你辦了假的轉學手續?”慕容火鳳輕蔑地笑道:“虧得葉凡說要整頓香山,看樣子整頓得不怎麽樣嘛!”

就在她眼皮子東西,居然便除了這麽個歪門邪道的勾當,而且走後門進香山大學的,居然是曾經想要勾搭男主人的女傭人?

“我是來投靠姐姐的。”南宮琉璃怯聲道:“自從上回我犯了錯,被火鳳小姐您趕出家門,便斷了生計……”

“只斷你生計,已經是我格外開恩了!”慕容火鳳冷聲道。

勾引葉凡,害得她一時惱怒,與丈夫離婚。

這樣的罪過,只讓南宮琉璃重新回到街頭乞讨,算得上懲罰嗎?

她本就是乞兒,偏偏貪心不足蛇吞象。恩将仇報,居然敢勾引收留她的慕容火鳳的丈夫。

似這樣的白眼狼,以慕容火鳳的勢力,便是殺了她也不會有後顧之憂。

“南宮柔雲?她在葉城拍戲是嗎?”

慕容世家是百年豪門,像南宮柔雲這樣出身平凡,因才貌而走紅的藝人,在慕容火鳳眼中并不值得一提。

她确實不知道南宮柔雲會在葉城拍戲,所以一看到南宮琉璃,只當她膽大包天,居然追着葉凡到了這裏。

“火鳳小姐,琉璃再不敢有歪念了。”南宮琉璃匍匐在地板上,顫顫道:“我這就走,馬上離開葉城……”

她确實是來投靠姐姐的,只是沒想到會與舊主重逢。

當初慕容火鳳收留她在身邊做個女仆,工錢卻從未克扣過,反而格外大方。

雖然南宮琉璃是街頭撿來的乞丐,做女仆時的工錢,卻比一般白領還要高些!

她這才能有些許繼續,灰溜溜地回國,又打聽到南宮柔雲的所在,才來了香山大學。

“你倒聰明,還想在香山謀個出身?”慕容火鳳冷笑不已。

南宮琉璃出身卑微,她認南宮柔雲是親姐姐,影後可從來不承認有這麽個妹妹。

她如今也小姑長成,自然不甘心坐吃山空,再流落成個乞丐。

憑着昔日伺候慕容火鳳時,耳濡目染的本事,南宮琉璃想着一邊嘗試巴結南宮柔雲,一邊混個大學文憑。

日後就算不能姐妹融洽,也能自力更生。

她原本已經将自己包裝得極好,幾乎蒙騙了周圍所有人。

可惜,慕容火鳳一出現,南宮琉璃的謊言便算結束了。

“火鳳小姐,求您饒過琉璃,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南宮琉璃跪在地板上,謙卑恭順地說道。

“做牛做馬?這話好耳熟啊。”慕容火鳳裝出沉思的樣子,幾秒鐘後才‘恍然大悟’道:“哦!我和葉凡剛結婚沒多久,在街頭散步初次遇見你,當時你也這般說來着!”

南宮琉璃羞愧萬分,根本無顏面反駁。

做牛做馬?

她都怕到葉凡的床上了,有這樣做牛馬的嗎?

慕容火鳳也不着急,她翹着腳就這麽坐着,好似在等什麽人。

咚咚咚!

不到五分鐘,慕容火鳳辦公室的房門便被敲響了。

“去開門啊,還跪着做什麽。”

“是……是!”

南宮琉璃趕忙嗆啷着站起身來,她不顧一身的狼藉将門打開,卻驚呆了!

“真的是你?”

雖然剛剛看得轉校生的信息,葉凡還只當自己眼花了。

當他趕到階梯教室,從蘇小南口中得知慕容火鳳把人帶走了,便立刻追了過來!

“老情人重逢,你們倆個一定很開心吧?”

這時慕容火鳳才終于發話了。

她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的門口,笑道:“需要我避嫌嗎?把這辦公室讓給你們?雖然沒有床,但沙發也是極好的!”

“胡鬧!”葉凡瞪了她一眼,将辦公室的門關上。

像這樣鬧下去,難道要把夫妻離婚的事情弄得全校皆知?

“哼!”

慕容火鳳別過頭去,即不看前夫,也不管那吓得又跪下的南宮琉璃。

女主人生氣,男主人苦笑,女仆跪着地上顫抖。

這一幕,又仿佛回到了慕容火鳳撞破‘奸情’的那一日。

“別站着了。”

葉凡只當沒看見南宮琉璃,挽着慕容火鳳在沙發上坐下。

上一回,他還沒來得及解釋,慕容火鳳便被氣走了。葉凡再沒見過她,卻收到了代理律師發來的離婚協議。

這次,終于能坐下好好談談了。

“琉璃。”

“是,葉先生!”南宮琉璃趕忙應道,不敢有半點怠慢。

“你也該給我個解釋了吧?”葉凡似乎有些疲倦,緩緩道:“當時為什麽給我下藥,你究竟想做什麽?”

“想跟你睡啊!還是什麽?”慕容火鳳沒好氣地說道。

“你先聽着,別吵嘴。”

葉凡居然當着南宮琉璃的面,輕吻了慕容火鳳的臉頰。

這一吻,還真安撫住了前妻。

葉凡一直是被冤枉的。

他被南宮琉璃下的是迷藥,只能躺着睡覺,哪裏有力氣‘辦事’?

“……我當時就想假裝被葉先生睡過,事後向他要一筆安撫費。”南宮琉璃低着頭,怯生生地說道:“我不願做一輩子女仆,我也要像姐姐那樣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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