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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意外發生

嘩啦啦的水聲停歇,蘇小南吹幹頭發,穿着一套極為保守的睡衣從浴室裏出來。

沈浩川居然已經躺在了床上。

兩人大眼瞪小眼,蘇小南郁悶了。

她洗澡的時候,沈浩川就不能回避一下?

居然就這躺在床上,未免太暧昧了些吧!

自己好像有淋浴哼歌的習慣,他都聽見了嗎?

有些心虛,如同臺上表演失敗的舞者,不敢面對觀衆。

“看樣子你心情不錯。”沈浩川若有所指地說道。

“……是啊。”

真聽見了。

郁悶!

堂堂沈家主,能稍稍顧及一下女生的感受嗎?

“你就穿這個?”沈浩川又道:“睡衣是男人穿的,女人不是應該穿睡裙嗎?”

“我不習慣穿裙子,睡衣很舒服。”

此情此景,蘇小南懷疑若自己換上睡裙,只怕立刻就要‘任人魚肉’了。

突然,她看見沈浩川手中捧着的紫檀木盒。

又是那個空盒子?

“還沒找到放在盒子裏的東西嗎?”蘇小南好奇問道。

“沒有。”

劍眉緊鎖,沈浩川讨厭這種感覺。

他擁有一切,所以不習慣失去。

但鐘伯說已經竭盡全力,确實沒有線索。

除非老管家撒謊,否則紫檀木盒裏的東西就真的丢了。

到底是什麽呢?

他想不起來,但沈家的經營一切正常,并未受到幹擾。

難道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否則怎麽丢了也沒事?

“別走,陪我聊會天。”沈浩川突然道。

聊天?

他坐在床上,怎麽聊?

蘇小南來到床邊,見椅子在牆角,要去搬來嗎?

“坐上來。”他拍了拍床。

這動作,卻讓蘇小南緊張地退了一步。

“我坐地上就好了!”

她突然盤腿坐下。

反正是羊絨地毯,坐着也挺舒服的。

他高坐床上,她卻在地毯上。

兩人高低分明,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我想喝酒。”沈浩川又道。

“我去給你倒!”

蘇小南趕忙起身,一口氣沖下樓,直奔酒窖。

等她帶着紅酒和高腳杯回來時,沈浩川卻問道:“你知道我家的酒窖在哪裏?”

“不是你告訴我的嗎?”蘇小南驚訝道。

“我什麽也沒說。”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在努力分辨對方是否撒謊了。

“嘗嘗吧。”

糾結了半天也沒個結果,蘇小南索性給他倒了一杯酒。

端起高腳杯,他輕搖幾下,湊到鼻子旁邊嗅了嗅。

“知道這是什麽酒嗎?”

“拉菲葡萄酒,産自法國波爾多拉斐莊園,是五大名莊之一。”

“嗯?”沈浩川略感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笑道:“我還以為你是随手拿了一瓶,沒想到真的懂酒?”

蘇小南一揚下巴,故作得意道:“還不止呢!拉菲酒有濃烈的花香、果香,口感柔順、典雅,號稱葡萄酒中的皇後。”

知道得還挺多?

沈浩川點點頭:“繼續說,還有呢?”

“嗯……”蘇小南轉了轉眼珠子。“因為香氣濃烈,就算偷偷在酒中下藥,也很難被飲用者發現……額……”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啊?

酒中下藥?

那麽卑鄙、龌蹉的行為……似乎真的曾經幹過?

沈浩川也愣住了。

腦海中,似乎浮現一副畫面。

他翹着二郎腿坐在卧室裏沙發上,蘇小南卻跪在地上。

女生瑟瑟發抖,沈浩川的臉上卻沒有同情,反而滿是嘲諷的笑意。

兩人的關系,似乎很不友好?

沈浩川沉默半響,努力分辨這奇怪的畫面究竟是記憶,還是幻想。

“你給我下過藥?”

“沒……沒有!”蘇小南趕忙道。

兩人才剛開始交往,怎麽可能有這種經歷?

沉默半響,沈浩川始終覺得不對勁。

他揮揮手:“你回房間休息吧。”

“嗯。”

蘇小南慌不擇路地回到自己房間,卻沒看見沈浩川又召見了鐘伯。

“查蘇小南。”

“主人,您要查蘇小姐的什麽?”鐘伯雙眸中閃過一道精光。“明天大長老就來了,這個時候查蘇小姐,似乎不太合适。”

通常用到‘查’字時,都寓意着不好的事情。

明家的醫生曾經叮囑過,若兩人可能自行恢複記憶,也有可能先只想起破碎的片段。

重拾的記憶,也可能造成誤解。

一定要盡量避免發生這種事情。

“我感覺……很早就認識她了。”沈浩川劍眉緊鎖。“而且,似乎發生過很不好的事情。鐘伯,你以前見過她嗎?”

“主人,我怎麽可能比您更早認識蘇小姐?”

鐘伯看似在沒有撒謊,确實巧妙地玩弄了語言的把戲。

他自然比沈浩川更晚認識蘇小南,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什麽。

“嗯……查一查,我要知道她的過去。”

沈浩川面沉入水。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沖動了。

身為沈家主,豈能像尋常人那樣随便找個女人談戀愛?

鐘伯心思一沉,應道:“是,主人。”

查蘇小南?

老管家犯難了。

“我好像記得……沈城以前有個蘇氏集團?”沈浩川皺起眉頭。

每每想到某些模糊的事情,他便頭疼欲裂。

“有過,破産了。”鐘伯趕忙道:“好些年前的事情,您那會還不是家主呢。主人,別想了,與您無關。”

“嗯。”沈浩川點點頭。“或許,她是那個蘇氏集團的人?”

老管家不敢接話,只得嘗試轉移話題。

“請問主人,明天以什麽規格接待大長老?”

“沈贏還需要接待?”沈浩川笑道:“直接帶家裏來就好了,又不是外人。”

“是。”

鐘伯躬身退出房間,卻并未去休息。

他尋了個四下無人的角落,悄悄給外人打電話。

“主人要查少奶奶,想辦法敷衍一下。”

簡單地交代了事情,鐘伯正準備回自己房間休息。

突然,牆上一盞挂燈松了。

金屬燈座掉了下來,直接落在老管家的頭上。

頭部受創,鐘伯應聲倒地。

莊園裏其他的仆人被吸引過來,見老管家頭部血流不止,頓時亂作一團。

“慌什麽?叫救護車啊!”蘇情畫站了出來,一邊安排人給昏迷的老管家止血,一邊走向沈浩川的卧室。

她要親自彙報這個不幸的消息。

鐘管家無法理事,沈浩川身邊必須換一個貼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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