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愛了就不許變
終于想起她是誰了!
袁氏集團的大小姐?
憶南城勉強接近二流水準的一家富豪?
上下打量着袁麗麗,想起她好像還剛打掉一個孩子?
蘇小南苦笑道:“袁小姐,你還是回去吧。顏午的事情到此為止,我認為沒必要糾結下去。”
“哼!不就是個出版社的總編嗎?”袁麗麗冷聲道:“你這樣的打工仔,我家裏養着好幾千個呢!”
蘇小南如今也算‘高管’級別了,但在袁氏集團大小姐眼中,确實只是個打工仔,最多是高級打工仔。
“但驚鴻出版社與袁氏集團無關,你管不着我。”蘇小南漸漸收起了笑容。“驚鴻是沈氏集團的産業,袁小姐如果覺得自己有資格挑釁沈氏集團,就請繼續在這裏撒潑。”
她也不打算客氣了。
自己是驚鴻的總編,更是沈浩川的女朋友。
他的産業,豈能被外人随意攪擾?
聽到沈氏的名頭,袁麗麗愣了一下。
她沒去打聽,只知道驚鴻是個挺大的出版社。
沒想到,背後的老板居然是沈氏?
“哼……”袁麗麗皺起眉頭。“我家跟沈氏也是有合作的,信不信我讓我爸聯絡沈家的高層,開除你這個總編?”
袁氏集團與沈家有合作?
其實根本談不上,只不過沈家有些大項目,袁氏集團僥幸謀求到了分一杯羹的資格而已。
兩者的關系完全不對等,袁氏集團最多算是依附沈家罷了。
“袁小姐想做什麽,請自便吧。”蘇小南随手拿起一份文件。
她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沒工夫伺候袁麗麗。
至于袁大小姐的威脅,蘇小南更是不會放在心上。
即便真的不當驚鴻的總編,她還能繼續自己的寫作事業。
更何況,沈浩川的女朋友,那也是袁氏集團能告倒的?
“你……”見自己的威脅無用,袁麗麗反而有些束手無策。
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吓住蘇小南,然後便威脅她跟着自己去警察局,作為證人将顏午保出來。
可蘇小南老神在在地安坐位子上,根本不把她當回事。
“袁小姐還不走?”蘇小南自信一笑:“如果是有事求我,不妨直說吧。”
嬌慣出來的大小姐,頭腦實在太簡單了些。
難怪會跟顏午那種男人交往。
蘇小南是什麽人?
她整日跟着沈浩川,早已經耳濡目染,學得到不少應對麻煩的手段。
“你得跟我走一趟!”袁麗麗硬着頭皮道:“去看守所,幫我把阿午保出來!”
“我拒絕。”蘇小南搖頭道:“等過些天法院起訴,他就該去坐牢了。顏午罪有應得,我不會寬恕他。”
實在對那個腳踏N條船的男人有些厭惡。
吃軟飯、花心、滿嘴謊言,蘇小南想起顏午便渾身不自在,哪裏會幫他脫困?
“你……你這人怎麽這樣?”
袁麗麗居然急哭了。
淚眼躺下來,她剛剛強行裝出來的兇悍形象蕩然無存,連身後一隊保镖都沒了氣勢。
“他們是誰?出什麽事了!”
聽說有人擅闖蘇小南的辦公室,莊炎立刻趕了過來。
除了他,沈靜宜等許多驚鴻的員工也陸續趕到。
“我沒事,大家都出去吧。”
見蘇小南端坐在位子上,反倒是闖入者哭哭啼啼。
若非有那幾個黑衣保镖在場,莊炎等人倒真願意離開。
“袁小姐,可以讓你的人先出去嗎?”蘇小南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語調柔和道:“我們聊聊?”
六神無主的袁麗麗,在恍惚了幾秒後,終于點點頭。
“你們都出去吧。”
保镖們乖乖離開,倒是莊炎不放心,堅持留下保護蘇小南。
“你就陪我去一下看守所,把顏午救出來吧?”
嚣張的氣勢蕩然無存,袁麗麗瞬間成了個孤立無援的弱女子。
“我剛才說了,不行。”蘇小南鄭重道:“如果不讓顏午吃夠教訓,他還要出來禍害別的女人。袁小姐,難道你不知道顏午有很多女朋友?”
“……我知道。”
袁麗麗的聲音細若游絲。
“既然知道,為什麽不放手?”
“他是有些毛病,但也有優點。”袁麗麗紅着臉道:“顏午很帥、很有情調、很……很會逗人開心。”
揉了揉太陽xue,蘇小南有些哭笑不得。
像袁麗麗這樣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不缺錢,對男人的需求也十分簡單。
顏午是個油嘴滑舌的家夥,正符合她的需求。
在袁麗麗的世界裏,沒有柴米油鹽,只有花前月下,難怪她離不開顏午。
“袁小姐,你這愛情觀有些不對啊。”蘇小南用教訓的口吻道:“就在幾天前,顏午當着我的面向另一個女人示愛,卻又因為她沒錢滿足顏午,立刻翻臉不認人。”
袁麗麗臉色一變:“怎麽會?他說過今後只愛我一個!”
“是真的。”蘇小南指着莊炎。“他,還有整個驚鴻出版社的員工都可以作證。”
莊炎也附和道:“袁小姐若是不信,我可以去保安部調出當天的監控錄像,讓你看看顏午是怎麽向別人求愛的。”
話說道這份上,袁麗麗再不相信也不行了。
她恍惚一陣,喃喃道:“為什麽……和書上說的不一樣?我把自己都給了他,他難道不能對我一心一意麽?”
“書?”蘇小南有些好奇。“什麽書,戀愛指南麽?”
“不是的。”袁麗麗委屈道:“是我很喜歡的一本,裏面的女主角全心全意對男主角,也收獲了幸福。”
“嗨,嘛,都是随便寫寫的。”
蘇小南渾然沒當一回事,反正幾乎所有的言情都是這樣,男女主幸福地走到了一起。
可是,現實是現實。
“不是随便寫的!”袁麗麗一激動,居然拍着桌子争辯道:“像書裏那樣幸福的愛情一定有,我……我本來以為可以和顏午……嗚嗚嗚……”
說到傷心處,袁麗麗又忍不住哭了。
“好好好,你擦擦眼淚,別哭了。”蘇小南一邊遞紙巾,一邊安慰道:“可你确實沒遇上好人,為什麽就不放手,重新再找一個呢?”
“我都是顏午的人了,怎麽可以換?”袁麗麗急道:“書上說,一生只肯付一人,不能三心二意的!”
什麽鬼書?
愛錯了人,還不能換啊?
突然,蘇小南覺得有些耳熟。
一生只肯付一人?
“你讀的什麽書?誰也的?”她略有些糾結地問道。
“《花開正當時》,蘇憶南寫的!”袁麗麗瞪起眼睛道:“你敢說她寫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