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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初夜

自第一天起,裴嘉兒竟被連續留着加班超過兩周。

夜夜在公司熬着,即便她再有毅力,身體也漸漸吃不消了。

而這兩周的時間,白昭也好似将她遺忘了一眼。

只每天從員工的辦公區路過,看着裴嘉兒黑眼圈越發明顯,便輕笑着離開。

終于,等到加班的第十五天,白昭又來了。

“累嗎?”他一臉關切的問道。

“……”

裴嘉兒動了動嘴唇,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累,累極了!

這半個月的時間裏,同事們過着放假般的悠閑生活。

女主任像是得了誰的命令,把那些繁雜、難料理的工作全部擠壓下來,等到下班時間再一股腦交給裴嘉兒。

她一人做着整個辦公室最苦最難的活兒。

可笑的是今天終于發工資了,薪水卻少得可憐。

加班費,更是一分錢也沒見到。

“別忍着了,何必呢?”白昭的聲音似魔鬼在誘導。“看看你這麽辛苦,能得到什麽?三千塊錢的可憐薪水?說實話,我昨天去皇後酒吧,給出去的小費都比這多。”

裴嘉兒身體一顫,神情複雜地看着他。

辛苦了這麽久,發下來的工資還不夠白昭一夜的小費?

“怎麽樣?羨慕嗎?”白昭呵呵發笑。“那酒店的房卡,你還帶着對吧?”

裴嘉兒點點頭。

沒錯,那房卡她确實帶在身上。

不為別的,如果弄丢了五星酒店總統套房的房卡,萬一那個801房間失竊,說不定要怪罪到她頭上。

裴嘉兒将房卡拿出來,重複着早已經說過數次的話語。

“白總,請你把房卡收回吧。”

“呵呵,好倔強,可我就是喜歡倔強的女人。”白昭舔了舔舌頭,竊笑道:“嘉兒,咱們實話實說吧。今晚你陪我去酒店過夜,從明天開始,我升你當經理!”

“不可能的。”她堅定地搖搖頭。

用清白換富貴?

裴嘉兒若有這心思,當年也不會冒險去明氏國際大學旁聽研究生課程。

“有意思嗎?”白昭冷笑道:“你這麽辛苦的熬着,難得以為自己會有前途?”

“或許……沒有吧?”

裴嘉兒已經明白,她在白氏藥業不可能有什麽收獲。

之所以不辭職,是希望下一次再去應聘工作時,別被用人單位誤會。

幹了一個月就辭職,如此沒有耐性的員工,只怕別的公司也不會用她。

再熬一陣,若能稍稍做出些成績,裴嘉兒便願意立刻辭職。

懷揣着稍顯幼稚的心思,她選擇了忍耐。

但面對白昭不知羞恥的糾纏,裴嘉兒的耐性越發不夠用了。

“白總,我聽說幾年前白氏藥業還算一家不錯的大公司。”她輕聲道:“雖然比不了明氏集團,但在南寶城也算是有份量的。”

“你什麽意思?”白昭冷下臉來。

好漢不提當年勇,如今白氏藥業早已經日薄西山。

雖然勉強維持着,但創造的收益卻一日不如一日,早晚有關門大吉的那一天。

裴嘉兒擡起頭,仰視着眼前這位與自己同齡的年輕人。

在白昭的臉上,她看到了輕挑、浮躁。

和他……和明尊比起來,差距竟如此之大?

“白總你夜夜在酒吧揮金如土,卻不顧公司效益低下、內部管理混亂的現狀。”裴嘉兒似在自言自語道:“這樣下去,白氏藥業還能撐多久?”

“你什麽意思?”

白昭最煩的便是有人揭自己的短處。

自從他當了公司總裁,白氏藥業便如一個暮年的老人,只能慢慢走向死亡。

公司走下坡路,不正能體現總裁的無能嗎?

被想要占有的女人如此否定,白昭不禁怒由心生。

“白總,我還要忙工作,不陪您聊天了。”裴嘉兒淡淡道:“今晚是最後一次,明天開始,我不會再接受這種不合理的加班要求了。”

“你不怕被開除嗎?”白昭咬牙切齒道。

頭一次遇上這種女人。

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她居然不給一點機會?

裴嘉兒似乎也想通了,她表情淡然道:“如果再有一次,我寧願辭職。”

“哼!”

話不投機,白昭拂袖而去。

這一次,他終于帶走了那張備用的房卡。

“呼……”

咬牙完成了最後的工作,裴嘉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太累了!

她收拾好辦公桌上的一切,挎着包向外走去。

剛剛步出公司大門,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

悶濕的手帕,充斥着刺鼻的藥味。

裴嘉兒來不及反抗,只吸了幾口手帕上揮發的藥水味,便覺天昏地暗、兩眼發黑。

“嘿嘿,你真以為本少爺是這麽容易被拒絕的?”

将弄昏裴嘉兒的手帕收起,白昭得意地冷笑。

他扛起昏睡過去的女人,趁着黑燈瞎火把她放進了車裏。

夜色中,一輛賓利跑車向着帝豪酒店的方向駛去。

……

………

燥熱、奇癢難止。

裴嘉兒不斷扭動着身體,汗水早已将全身的衣服打濕。

除了莫名的燥熱、心跳與呼吸越發急促之外,她更感到口渴難耐。

這是什麽感覺?

安眠藥與特質春藥的結合物,在令她昏迷之後,又陷入了意亂情迷的渴望中。

她此刻躺在床上,雖然無力睜開雙眼,身體卻不停的扭動着。

雙手虛抓,是想要拉扯什麽?還是想要抱住男人熾熱的身體?

“抱……抱我……”

她用極微弱的聲音呼喚着。

房間外,卻是莫名的嘈雜。

有慘叫聲、踢打聲,甚至還有猛烈的撞擊聲。

幾分鐘後,房門大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熱……我不要衣服……不要……”

裴嘉兒已經完全失去了理解,她竟當着這個男人的面,撕扯着自己身上有限的布料。

在亦真亦假的夢境中,她營造出一個男人的形象。

裴嘉兒笑了,幸福地呼喚道:“尊,愛我……”

床邊的男人,聽見裴嘉兒竟喊出這樣的話,他最後的忍耐和理智消失不見。

帝豪酒店801總統套房,在沉靜許久後,終于再度沸騰。

第一次,她零距離地與男人獨處。

焦灼,像岩漿從大地上趟過。熾熱、難分彼此。

她無法操控,只能任人擺布。

夜很長,夜幕下愛憐也同樣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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