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通緝,殺人犯
何清良悶悶不樂地離開小面館,他的寶馬X10正停在地下停車場裏。
“媽的!”
坐在車裏,何清良還為今天的無功而返感到氣惱。
區區一個面館的煮面師傅,居然能和裴嘉兒那樣的美人在一起。
那個蠢女人,該不會是自己養小白臉吧?
何清良還是不相信,剛才那人會是明浔的親生父親。
一腳油門踩下去,或許是氣急了,寶馬車不受控制地往前猛沖了幾米,竟撞在了另一輛私家車上。
光線昏暗的地下停車場,猛地發出一記悶響!
何清良暗罵倒黴,他從車上下來,一邊檢查自家寶馬的受損情況,一邊尋思着如何把車損的責任甩給被撞私家車的主人。
“等等……這……邁巴赫限量款……黑曜石?”
漆黑如夜的車上,隐隐透着寶石獨有的透亮。
被命名為‘黑曜石’的邁巴赫全新限量款SUV,低調安靜地停放着南寶城中心區商業街的地下停車場裏。
數百萬級的豪車,在停車場裏也還算多見。
黑曜石十分低調,它藏身于此,隐瞞了豪車售價過億的真相。
何清良是個狂熱的車迷,他不僅知道這輛‘黑曜石’價值幾何,更知道它有全世界最先進的安保系統。
其中,就包括24小時全方位無死角監控。
自己的寶馬主動撞上‘黑曜石’,根本無法推卸責任。
“完……完了……”何清良喃喃道。
就算把他的寶馬X10賣掉,怕也賠不起‘黑曜石’的修理費。
今天到底走了什麽黴運?
不對!都怪這該死的家訪,簡直要害自己傾家蕩産!
正當何清良邊緣崩潰之際,他聽見邁巴赫的車內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車內無人,是車主在某個地方遙控‘黑曜石’的內部系統,與何清良對話。
“你為什麽撞我的車。”
車主的聲音沉穩、充滿磁性,像山巒間神秘的回響,令人心生敬畏。
這聲音聽着有些耳熟,何清良嘗試努力回憶。可惜,‘黑曜石’的播放系統顯然在碰撞中受損,那人的聲音夾雜着大量的電流聲,難以識別。
“我……我不是故意的。”何清良哀求道:“您高擡貴手,我只是個幼兒園老師,修不起‘黑曜石’,它……它太貴了……”
‘黑曜石’沉默幾秒,再度傳來車主的聲音。
“你走吧,我不計較了。”
“真的?”何清良狂喜。
他甚至掏出手機,顫抖着問道:“能麻煩您再說一遍嗎?”
他要把車主的承諾錄下來,免得日後車主反悔,又找自己賠錢。
“我說了,這次不計較。”
“多謝!”
何清良得到了錄音,心滿意足地反悔自己的寶馬車。
想起車頭被撞壞的部分,他又是一陣心疼。
悄悄咒罵幾句,才小心翼翼地駕車離開。
“怎麽了?”
小面館裏,裴嘉兒見明尊拿着手機不知在說些什麽,卻又不像是打電話。
“沒事。”
明尊放下手機,将妻子摟緊懷中。
“讨厭,還在營業呢。”裴嘉兒紅着臉道。
要是門外進來個客人,看見老板娘被廚師摟着,也不知會做何感想。
“咱們生意不好,不會有客人的。”明尊笑道。
最繁華的商業街,來這種地方消費的都是富人階層,眼裏只有高檔餐廳和奢侈品。
小小的面館,實在配不上他們的檔次。
裴嘉兒的小店生意清淡,好在她只是愛好而已,并非真要靠買牛肉面賺錢。
“小浔睡了。”裴嘉兒突然柔聲道:“晚上……咱們去另一個房間?”
這暗示夠明顯了吧?
明尊卻不領情,反問道:“為什麽突然主動?是因為剛才那個何老師,所以對我心生愧疚?”
“什麽啊!”裴嘉兒急了。
被他這樣說,怎麽搞得好像自己出軌了似的。
雖然她也隐隐覺得,何老師不懷好意,而且極有可能是沖着自己來的。
若不是為了徹底擺脫麻煩,她才不會帶何老師來面館家訪。
“你都見過何老師了,還怕他胡思亂想麽?”裴嘉兒不滿地用食指戳明尊的胸口,嘟着嘴道:“有人惦記我,我把你推出去,還不夠自覺麽?”
她确實有些心虛。
不是問心有愧,只是單純得害怕明尊吃醋。
“好,我可以勉為其難原諒你。”
明尊嘴角上揚,露出得逞的笑。
他正想再戲弄裴嘉兒幾句,突然店門的簾子被掀開,難得有客人進來。
“我回後廚。”
明尊轉身就走,留下裴嘉兒招待客人點餐。
夜幕下,車頭受損的寶馬X10沿着江邊公路前行。
憋了一肚子郁悶,更有欲火未消的何清良,今夜決定在酒吧循環。
修車是不急得,沒有哪個4S店會在晚上加班。
雖然開着車頭破損的寶馬去找女人,多少有些沒面子,但也好過長夜獨眠。
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何清良閑來無事,将車載廣播打開。
“警方提示,四年前潛逃的殺人犯黃某,近日已被确認潛藏在本市。”
“黃某今年三十歲,身高約198,曾經供職于葉城慕容國際酒店後廚,擔任酒店白案廚師。因擅自挪用酒店采購食材款項被發現,殺害酒店廚師長鄭某。”
“本市市民若有線索,請盡快與警方取得聯絡,但切忌不可單獨嘗試逮捕黃某,注意人身安全。”
猛踩剎車!
何清良額頭連冷汗都低了下來。
他緩緩将車停靠在路邊,心跳漸漸加速。
白案廚師?那不就是做面條、包子饅頭的嗎?
三十歲,身高198?
該不會……自己剛才見過的那個不敢把臉露出來的家夥,就是警方通緝的殺人嫌疑犯吧?
何清良越想越對。
難怪!
裴嘉兒不敢在幼兒園提供的家庭信息表上填寫丈夫的姓名,連家訪都拒絕露臉。
原來是個見不得人的東西?
恐懼,漸漸轉變為興奮。
何清良低聲輕笑,他突然發現想要得到裴嘉兒實在太簡單了。
只要打電話報警,讓警方逮捕那個黃某,自己便可以乘虛而入。
愛情算什麽東西?
何清良可不相信裴嘉兒會死守一個殺人犯,只要她身邊沒了男人,又能矜持多久呢?
“呵呵……我不會看錯,你是那種離不開男人的女人。”
夜幕下,卑鄙的低語還在繼續,何清良仿佛已經看見懷抱裴嘉兒的‘美好’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