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為了李家
“表哥回來了?”
程馨期盼許久,終于見到李哲銘返回家中。
他是獨自一人回來的,程馨見了更是欣喜不已。
表哥與沈寶鬧翻了?
果然!
男人便是氣度再大,也忍不了頭上戴綠。
“表哥,我嫂子呢?”程馨故意問道。
便是拼着令他對自己心中有氣,程馨也要揭開這傷疤。
只有讓李哲銘痛極了,他才會主動放棄沈寶。
可惜,程馨的算盤沒打響。
“她去朋友家玩,我有事先回來。過會你嫂子會來電話,我再去接她。”
說完,李哲銘再沒多做解釋,直奔書房去了。
他是真有事要忙,沒空陪程馨。
雖然被李哲銘晾在一旁,但程馨猶自在心中冷笑。
她沒繼續糾纏李哲銘,而是去了另一個格調裝飾雅致的小間。
程娴,正擺着優雅的姿勢斜靠在貴妃椅上,一手端着茶杯,品味她多年來都未能喝習慣的高檔紅茶。
富家女人為什麽愛喝這種芬芳但又苦澀的東西?
縱然逼着自己品茶多年,程娴依舊不明白。
“馨兒,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她看見程馨,卻皺眉道:“我教了你多少次,要端莊、娴熟、大方得體。敲門是起碼的禮儀,你這都記不住,将來怎麽做個合格的貴婦?”
“是,馨兒知錯了。”
程馨乖乖湊到程娴身邊,像女兒侍奉母親那般,乖乖地為程娴端起她喜愛的點心盤,好讓程馨方便取她愛吃的甜品。
“姑姑,那女人跟別的男人出去也不知幹什麽,表哥居然不生氣。”程馨皺起眉頭道:“表哥也太寵那個姓沈的了,馨兒怕争不過她。”
“嗯……是得想法子。”
程娴憐愛地用指尖捋了捋程馨那瀑布般的長發,兩人聊着拆散沈寶和李哲銘的話題,居然像家常便飯似的。
看樣子,這二人都是一般心思。
打從一開始,程娴便希望李哲銘能娶程馨?
至于沈寶,程娴是萬萬不許她嫁進李家的。
“咳咳……”
程馨咳嗽兩聲,立刻引得程娴皺起眉頭。
她疼惜道:“馨兒,你身子不好。除了李家,再沒有能庇護你一輩子的地方。若能嫁給你表哥,今後李家的資産,便是你的救命錢。也只有嫁進李家,我才能放心。”
以程馨的病情,莫說她有雙研究生學位,便是雙博士,只怕也很難嫁出去。
先天的肝功能衰竭,就算面前換了個匹配的腎,又能活多少年呢?
器官移植這種事,續命期是很難掌控的。
短則一年,多則幾十年,根本沒譜。
誰家願意娶一個随時可能病情惡化、去世的女人?
也只有程娴,仗着李勤虧欠自己的心情,能讓他勉強接受程馨這個兒媳婦。
至于李哲銘,她原本盤算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以強迫他低頭。
再加上程馨确實也是個俏佳人,又刻意親近讨好李哲銘,總該讨他歡心。
可沒想到,橫空出世個沈寶,愣是占據了先機。
除去來路不明外,那女人簡直堪稱完人。
她貌美、聰慧,才華也不輸程馨。
想要讓程馨用正常手段争贏沈寶,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程娴冷笑。
幸好,她自覺墳墓。
與別的男人暧昧不清?管她是否出軌,程娴都能潑沈寶一身洗不幹淨的污水。
便是李哲銘信任她又如何?
他畢竟頭頂上還有個老爹,要吹李勤的枕頭風,對程娴來說又有什麽難度呢?
堂堂桃園集團三大創始人之一的李家,難道要娶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進家門?
将來沈寶生下孩子,誰知道骨子裏流的是誰的血脈?
“馨兒,你且放心吧。”程娴淡淡道:“有我在,姓沈的女人,嫁不進來。便是真嫁進來了,我也要把她趕出去!”
“嗯……馨兒知道,姑姑最疼馨兒了……”
程馨将頭枕在姑姑的雙腿上,顯得十分乖巧。
但她眼中閃爍的妒意,卻仿佛在說:我不要做表哥二婚的妻子,那個沈寶必須馬上趕出去!
“走吧。”
程娴也知道,自己身為李家的女主人,也該有個态度了。
她拉着程馨,主動來書房找李哲銘。
“有事嗎?”
書桌上,堆滿了文件。唯一能為李哲銘解乏的,僅一杯咖啡而已。
比起程娴、程馨的錦衣玉食,他卻勤儉得不像個富家公子。
“哲銘,程姨想跟你聊兩句,關于你的将來。”她用頗為正式的口吻說道。
看樣子無法回避了?
李哲銘放下手中的文件,語調輕緩道:“說吧。”
畢竟是父親的女人,必須給她幾分面子,否則家宅不安。
“哲銘,我先問你,那位沈小姐究竟是什麽來路?”程娴一臉擔憂道:“我知道你是個正經人,既然談戀愛,肯定是沖着結婚去的。可咱們連沈小姐的身世都不了解,把她定為李家未來的兒媳婦似乎太莽撞了些?”
“是啊是啊!表哥,姑姑說得對呢!”程馨也在一旁幫腔。
沈寶。
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
吃住都在李家,也不工作,沒個像樣的收入。
難道将來嫁給李哲銘,直接做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闊太太?
那豈不等于,李家養了個廢人?
“寶兒她家世清白、人品貴重。”李哲銘淡淡道:“我的事,還不需要程姨過分擔心。至于沈寶,你更不必浪費時間。”
程娴一愣。
沒想到李哲銘這麽直白地拒絕了自己的幹涉。
甚至,連一句準話都沒有,卻把沈寶誇上了天。
她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從小生長在河谷市普通家庭的程娴,即便到如今也極少離開這座城市。
在河谷市,并沒有哪個高門大戶是姓沈的。
她鄙視沈寶,從姓氏上便已先看不起了。
李哲銘與莫裳花的婚事黃了,若轉而娶個司徒家的小姐,比如司徒零的遠房堂妹之流,程娴都會覺得壓力大些。
偏偏是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
“哲銘,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程娴冷聲道:“縱然你這些年也不把我當媽,但我依舊待你如親子。你的婚事,也是你父親的顏面、李家的将來。我不能不問,不能不管!”
這一回,程娴搬出了大道理:一切為了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