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冠心病
“哲銘來了?”
莫松看見李哲銘,竟滿臉笑容地迎上去。
“我來為大家介紹,咱們桃園集團的精英、董事會最優秀的青年才俊李哲銘。不是我吹牛,二十年後哲銘一定會成為集團的掌舵人,帶領咱們桃園越發興盛。”
在場的賓客,除了四位評委,要麽是桃園集團的董事、高管、大股東,要麽是河谷本地的名貴。
莫松這樣不着邊際地擡高李哲銘,根本是在棒殺他。
旁的不說,同樣是年輕人,又同為桃園集團的董事,司徒零會做何感想?
李哲銘是最優秀的?那就是把司徒零比下去了?
“莫總沒必要這樣誇我。”李哲銘淡淡道:“今晚我只是來湊數的,并非主角。”
他又把目光投向司徒零,後者點點頭,表示并不會在意。
這段時間的選美比賽,司徒零已經被莫松牽制着,被迫成為組委會的一員。
沈寶看見四位評委,趕忙沖他們點頭示意,在對上沈寧時,還不忘眨巴眼睛提醒他乖乖配合。
“是你?”
維維眼中一亮。
她還不知道沈寶的身份,這件事連莫松和莫裳花都沒告訴她。
維維倒沒忘記自己要打壓的目标,确實在她看來,沈寶是莫裳花冠軍最強有力的競争者。
這場宴會,倒也有三兩個記者在場。
維維知道宴會發生的一切明天都會出現在新聞媒體上,便有意針對沈寶。
“沈選手這個時候不在家裏好好休息,思考‘靜态美’的創意,卻跑來參加宴會?”維維似開玩笑一般說道:“咱們的比賽公平公正,沈選手該不會在妄想走後門吧?”
這幾乎是無端誣陷,強行給沈寶送了個‘投機取巧’的罪名。
沈寶還沒說話,沈寧已經氣得吹胡子瞪眼了。
敢這樣說沈家的小祖宗?這過氣影後是想徹底被封殺嗎?
“要說起走後門拉關系,似乎莫裳花更有嫌疑?”
這個時候,李哲銘居然站了出來。
他當然不會跟任何人客氣,尤其是莫家。
“身為桃園集團董事之一,莫裳花卻親自參賽,恐怕外人要說連後門都是她自家開的了。”
這話換做任何人,都不敢在正式場合說出來。
河谷市就這麽大,桃園集團是第一企業,莫家又牢牢占據着集團的老大位子。
質疑莫裳花,就等于是打莫松的臉。
偏偏這一巴掌,李哲銘居然還真就扇出去了?
“呵呵……”
莫松冷笑,卻不敢發作。
他的目光,總是時不時從沈寶身上掠過。
雖然是很細微的動作,卻已經被李哲銘捕捉到了。
“我們早些回去。”他在沈寶耳邊輕聲道。
“嗯。”
沈寶本就不喜歡這種場合,早點回家當然是求之不得。
宴會繼續進行,話不投機半句多,像維維這類人,當然不會再和沈寶多說半句話。
“隔兒……”
打着酒嗝,竟是司徒零端着酒杯走到沈寶面前。
“寶……沈小姐,我想敬你一杯。”
看他眼中複雜的神色,李哲銘微微皺眉。
雖然是好友,但司徒零對沈寶的心思,李哲銘是最清楚不過的。
他沉靜了一段時間,可惜似乎并未徹底放下?
“零少,你喝多了吧?”沈寶露出憂心關切的神色,勸道:“別喝了,不如早點回家休息?”
“不多……才三杯白蘭地……”
司徒零呵呵笑着,像個徹底沒了智商的酒鬼。
他搖搖晃晃一陣,好不容易站穩了,又道:“你知道麽?我發動了身邊所有的人給你投票,我一直在支持你的……”
“謝謝零少。”
沈寶只是道謝,似乎還不能滿足他。
司徒零把目光投向李哲銘,又看了看沈寶,竟問道:“你們……到底結不結婚?如果不結婚,不如分手……”
他竟說出這種話,沈寶一愣,有些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回答。
“你喝醉了。”李哲銘擋在兩人之間,又把司徒零的酒杯奪下。“我送你回房間休息,今晚的宴會,你提前退場吧。”
畢竟是當地豪門,在最好的酒店常年有自己的專屬房間。
司徒零如此,李哲銘也不例外。
“我……沒醉……”
司徒零還不願走,他眼中只有沈寶,那灼熱的目光夾雜着濃烈的愛意,連沈寶都感覺到了!
奇怪,為什麽司徒零會對自己有感覺?
沈寶想不明白,兩人的接觸極少,難道這世上真有所謂的‘一見鐘情’?
雖然嘴裏說‘沒醉’,但司徒零還是醉倒了。
幸虧有李哲銘扛起他,免得好友摔倒。
“我送他回房間,你別到處亂走,在這裏乖乖等我。”
“嗯。”
沈寶點點頭,目送李哲銘扛着好友離開。
恰在這個時候,莫裳花也從後廚回來了。
她親自端着盤子來到沈寧身旁,柔聲道:“幹爹,餓了嗎?您的牛排。”
“嗯。”
沈寧咽了咽口水。
家財萬貫,也改變不了他貪吃的習慣。
在美味的肉食面前,沈寧确實缺乏抵抗力。
他悄悄看了一眼沈寶,想着今晚也就是一場尋常宴會,沒多想,便端着盤子到一旁享用。
可吃着吃着,沈寧卻覺得腦子有些昏昏沉沉。
今晚的酒喝多了?
還是醫生一再叮囑要節制飲食的冠心病發作了?
沈寧下意識地去摸口袋,他身上有明氏集團研發的特效藥,能穩定病情。
可當手伸進西褲口袋時,卻發現那口袋居然破了個洞。
一直放在口袋裏的小瓶特效藥,更不知什麽時候就丢失了。
“幹爹,您怎麽了?”莫裳花是第一個發現沈寧不對勁的,她滿是關切地問道。
“我……不舒服……醫院……”
沈寧掙紮着說完一句話,便兩眼翻黑昏厥過去。
可惜宴會場地太大,他斜靠着椅子,旁人只當沈寧睡着了,沈寶更是站在遠處,甚至沒發現他的一場。
“把他擡走。”莫裳花找來兩名保安,冷冷地吩咐道:“低調點,就裝成他喝醉了的樣子。”
她的衣袖抖了抖,掉出個食指大小的圓柱形玻璃瓶。
“哼?幹爹?冠心病?”
莫裳花冷笑着,獨自走出宴會廳,将特效藥丢進走廊的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