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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頭發染成彩虹色

但是一想到那個拖油瓶不用上大學,老頭子也不同給她掏學費,心中也在偷着樂。

只是當他踏進屋內,看到正在穆山身邊眨巴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女孩時,穆福生硬聲聲将接下來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咽了回去。

穆唯西仿佛沒聽清他剛剛說什麽一般,一臉無辜的又盛了一碗小米粥,“二叔,你剛才說誰私奔了?”

“我……”穆福生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

穆唯西繼續信誓旦旦的開口,“竟然敢私奔,真是好大的膽子,她把生養她的人放在哪了?”

穆福生向來看不上嘴巴毒辣的穆唯西,忍不住嘲諷,“宋健怎麽沒來,不是內定好的孫女婿?”

穆唯西不怒反笑,“二叔瞧您說的,我剛剛還跟爺爺說呢,孫女婿怎麽也得找江長官那樣頂天立地的男人,像宋健那種頭發染成彩虹色,穿着跟裙子一樣的褲子的男人,我還真看不上。”

九十年代,外出工作的年輕人回村,為了彰顯自己混的不錯,通常都會學習城裏人的各種衣着打扮。

年輕男孩總是會效仿那些在酒吧周圍厮混的人,認為那樣子新奇又有範。

宋健回村一個月,特意将頭發染成了紅黃相間的樣子,褲子也是當下最流行的喇叭褲。

沒見過新奇場面的穆唯西當然被這樣的宋健吸引,加上他長相俊美,許多小姑娘都被他勾去了魂。

可如今這一世,曾經作為各大國際頂級秀場的座上賓的穆唯西,什麽流行時尚沒見過,又什麽大牌沒穿過,如今宋健這幅樣子在自己眼裏和馬戲團猴子沒什麽區別。

她一度納悶,自己當年眼神是不是出了問題,才會認為宋健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穆福生簡直被穆唯西的話驚的一愣一愣的,要知道,過去的穆唯西對宋健那叫一個維護,誰說他一句不好,她就會沖上去跟誰掐一架的。

怎麽忽然轉了性子?

而且并沒有跟宋健離開西寶村,那為啥白莉莉母女信誓旦旦的說她走了?

穆山在一旁聽的胡子翹上了天,三分責怪七分寵溺的看着孫女。

這丫頭性子怎麽變的這麽快?

“好了,老二你過來什麽事?”穆山看向傻站着的兒子。

穆福生本想着穆唯西跟人私奔,老爺子準備的學費用不上,他準備拿回去給自己女兒上學用。

現在顯然不能明目張膽的開口要錢了,眼珠一轉,穆福生立即擔憂的看向穆山,“爸,聽說你昨晚受傷了,怎麽樣?”

穆唯西看到他假惺惺的樣子,存心想惡心一下他,他扯起穆山腿上的傷口,“二叔你看,爺爺受傷挺嚴重的,正準備一會去市醫院看看傷,還缺四百塊錢,要不二叔回去跟嬸嬸商量拿點錢帶爺爺看病去吧。”

聽到要自己掏腰包,穆福生立即就不樂意了,趕緊推脫,“我閨女馬上考大學,學費還沒準備齊全,哪有多餘的錢看病?爸你給你自己熬點中藥喝喝就好了,沒多大問題別總往醫院跑。”

“呦,二叔看來,上學比人命還重要嗎?”穆唯西擠兌着男人。

穆福生氣的有火不敢發,這丫頭今天是吃了槍藥嗎?專門跟自己對着幹!

穆唯西對穆福生是沒有好臉色的,爺爺抄野區走近路,自己跟着宋健私奔離開,都是二叔和大姑穆青蓮兩家一起撺掇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穆福生心裏打的什麽算盤,不就是想着自己離開,爺爺的錢就都是他和大姑的嗎?

上一世自己對爺爺漠不關心,穆福生三番兩次來爺爺這裏要錢,甚至将他養老錢都搶的一幹二淨,後來犯了病都沒錢去醫院,這輩子,她不會讓這個男人得到一毛錢的。

穆福生看拿錢無望,故意看了眼手上的老式手表,“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生怕有人要搶他錢一樣,急匆匆離開。

穆山現在倒是不在乎二兒子對自己的态度,當初他收養這幾個孩子時,就已經跟他們明确表示過,不會再要兒女一分錢,相反會每個月給兒女兩家各二百塊錢。

只不過,心裏或多或少,還是有些難過的。

穆唯西看到老爺子的失落,立即托着椅子湊上前,“爺爺,您放心,等我考上大學,就帶您離開這裏,讓您去城裏住上大房子,給您最好的治療條件。”

穆山一身的慢性病,也多虧着自己會點醫術,才這麽湊合着活着。

第一次聽到小孫女說出這麽暖心的話,老人家立即紅了眼眶,忙側過臉說道,“好好好,爺爺總能看到你有出息的那天。”

穆唯西看着老爺子的模樣,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握緊。

她不會讓爺爺等太久的。

中午,日頭正盛。

穆唯西帶着小草帽背着平日裏穆山去山上采藥的竹簍一路朝西走去。

西寶村最西面,地處荒涼,只有一戶人家。

這裏住着一個性格古怪的老頭,也是目前唯一一個能幫助穆唯西改變現狀的人……

穆唯西走到大門前,敲響了木門上的鐵栓,“宗叔在家嗎?”

院子裏沒有動靜,穆唯西透過大門上的縫隙看向院子,只見房門被人推開。

存在于自己久遠記憶中的男人慢慢出現在房門口。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9節

一名身着粗布汗衫的男人一瘸一拐走出,他腰間系着個酒葫蘆,滿臉的胡子遮蓋了原有的容貌,不耐煩道,“誰啊?”

穆唯西看到來人,眼中立即閃過笑意,“宗叔,我是村部藥房穆山的孫女,穆唯西。”

宗叔頓了頓,還是一瘸一拐走到門口,将大門打開一道縫隙,眉目間帶着不解看向門口的姑娘,這是村東頭老穆撿來的孫女,在村裏很有名,聰明又漂亮的,但是脾氣也倔的很,“穆老的孫女,什麽事?”

穆唯西踮着腳朝院子裏張望,“宗叔,我能進去說話嗎?”

“不能。”說完,直接将院門摔上。

大門差點砸到穆唯西的鼻子,她趕緊退後揉了揉耳朵,剛剛的摔門聲驚的穆唯西耳朵陣陣發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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