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江楓眠!備車!
花姐被一連串的變故刺激的有些精神緊張,她趕緊跑到穆唯西身邊。
莫名的,她總覺得唯西是她可以信賴甚至倚靠的人。
院門被人推開,以江楓眠為首的十幾個身着墨綠色迷彩服的男人快速湧入小院。
男人依舊是在村部時的一身休閑裝扮,白色襯衫黑色長褲,但縱使這樣也擋不住他渾身威嚴霸氣之色。
而江楓眠身後的一男一女竟然是穆唯西的熟人,是張強和葉思蘭。
院子裏站滿了三十幾人,原本就不大的小院此刻顯得更加擁擠了。
張強立即提着醫藥箱跑到韓生跟前。
又有兩名士兵過來将貨架子後昏迷的韓然背出了小院。
“老大……”韓生有些自責的垂着頭走向江楓眠。
男人冷峻的 面容沒有一絲表情,他并沒有理會韓然的自責,冷肅的視線在院子裏的 人身上過了一圈後,最後落在距離他七八步遠的女孩身上。
穆唯西看到江楓眠進來的那一刻,臉上立即換了神色。
就像一個小孩子受到了驚吓般,不安的扯着花姐的袖子。
花姐被穆唯西的動作搞的一懵,“唯西?”
穆唯西微微垂眸,朝她靠的更近了。
直到江楓眠沉重的視線從她身上挪開,她才長長出了口氣。
然而還未等她擡頭,便看到視野中忽然從出現一雙黑色皮鞋。
穆唯西慢慢擡頭,一眼撞進男人深邃無底的眼眸。
他沉聲問,“沒事吧?”
穆唯西趕緊搖了搖頭,“沒事。”
“老大,這些人……”韓生剛想跟江楓眠彙報眼下的情況,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伴随着忽起的狂風,地上原本被綁的粽子一樣的女人忽然一個起身,将穆唯西扯到身前。
她右手扼住穆唯西的喉嚨,左手瞬間摸向後腰拔出鋒利的匕首抵在女孩太陽xue。
衆人大驚。
花姐這邊的兄弟們各個如臨大敵,手中的鐵鍬鐵鎬紛紛對準了地上的女人。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6節
高馬尾女人冷笑一聲,騰出一只手迅速解開自己腳上的繩索。
她死死的扼住穆唯西的脖子,冷眼看向江楓眠,“江先生,別來無恙。”
江楓眠眉眼似乎緊了幾分,他看向被挾持的女孩,平日裏嬉皮笑臉的樣子不複存在,那張粉嫩的小臉此刻有些蒼白。
“音肆,放了她。”江楓眠霸氣沉穩的聲音從薄唇中吐出,“你很清楚,就算挾持他,也是逃不掉的。”
“是嗎?江先生有能力培養個未成年當間諜,想必花費了不少心血吧,你就舍得讓她這麽死了?”音肆嘴角勾起,她緩緩起身,拉扯着穆唯西朝後退去。
穆唯西從一開始的驚吓到現在立即鎮定下來,只花了幾秒鐘的時間。
其實只要不是直接開槍崩了她,她都不會怕。
時間在她手中主宰,只要有一秒鐘的間隔,她都會化險為夷。
當然,如果面前這麽多人,她就不敢随便用異能了。
江楓眠聽了音肆的話,眉峰微凝,并不明白音肆的話。
“廢話少說,江楓眠,給我備車放我們一行人離開,我保證不傷害這丫頭一絲一毫!”音肆手中的匕首朝穆唯西脖頸靠近一分。
鋒利的刀刃立即隔開她嫩白的脖頸,豔麗的血絲從綻放在刀刃兩側。
江楓眠瞳孔一緊,他薄唇忽然上揚,朝二人靠近一步,“她不過是平民百姓,傷了她,你沒法跟你主子交代。”
男人面色沉靜如水,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底寒光閃爍,背在身後的手腕靈活轉動。
而修長手指間,正握着一把巴掌大的手槍。
音肆抿唇,“站住!”
匕首再次深了一分,鮮紅血液順着女孩脖頸流下,觸目驚心的紅讓衆人大驚。
二十幾個兄弟包括花姐在內紛紛瞪大了雙眼。
“唯西!”
“西姐!”
仲飛想要上前,硬是被花姐一把拽住。
穆唯西倒是沒有慌亂的神色,她手腕擡起,示意衆人別急。
江楓眠看到女孩的舉動,詫異的挑了挑眉梢。
她不怕?
穆唯西并不怕,但是她怕疼啊。
“喂大姐,說好的不傷害我一絲一毫呢?我流血了。”女孩嫌棄的話語瞬間将冷凝的氣氛割裂出無數碎痕。
音肆一愣,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
但是想到剛剛她将幾個大人玩弄于鼓掌間的模樣,雙眸眯起,她另一只手掰住女孩的手臂,“給我閉嘴!江楓眠,備車!”
江楓眠目光在穆唯西身上停留幾秒,身後正握着槍支的手驟然一頓,然後看了眼葉思蘭,示意她去準備。
“老大!音肆手中握着大量信息,絕不能放她走!”葉思蘭卻固執的不動。
男人眉眼一橫,那股上位者威壓不言而喻的打了下來。
葉思蘭梗着脖子,終究沒敢繼續頂撞,她不甘心的瞥了眼被挾持的女孩,咬着牙去外面準備車子。
穆唯西無語的翻白眼,這死女人其實更想讓音肆殺了自己吧。
但是江江妥協給音肆車,其實是怕自己有生命危險才對。
想到這,穆唯西心底湧出一股興奮,然後竟然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出來。
她一笑,瞬間打破了緊張的氛圍。
音肆看不到穆唯西的表情,但是她對于女孩的笑聲很抵觸,“你笑什麽!”
穆唯西呼了口氣,下意識摸向自己手腕處的小白,卻發現這家夥不知啥時候不見了,本以為能同生共死的靈寵,結果大難臨頭它先跑了……
心裏暗罵小白沒良心,然後道,“笑你走不出這院子啊。”
音肆其實知道自己今日兇多吉少,但是她不能落在江楓眠手中,就如同韓然拼死逃脫都不能落在她們手中一樣。
手心噙出冷汗,握着匕首的胳膊有些不穩。
忽然,她覺得後脖頸一涼。
好似有什麽東西在後背蹿出來。
她脊背一凜,緊接着,便感到脖頸一陣刺痛。
一股僵硬的疼痛從脖頸席卷全身,身體瞬間失去了大腦的支配。
音肆瞳孔猛地收縮,“毒……”
她沙啞的嗓子蹦出一個字,然後雙目渙散的朝後朝後倒去。
而她手中的匕首則是沖着女孩脖頸的最粗的動脈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