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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髒了就是髒了!

而此刻,卓陽心髒一沉,他看到的不是江盛寒和安琪的身影,而是那些被他運走的儀器為何又回到了地下室裏?!

江啓行此刻根本顧不得江盛寒的死活,他恨不得立即剁了這個孫子!

江家子弟向來不允許涉及黃賭毒産業,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名聲和羽翼,如今這般輕易的被玷污。

江啓行在官場混跡多年,他當然一眼便看出江盛寒是被人挖了個坑。

可是這個坑,既然跳了,就別管是主動還是被動,髒了就是髒了!

“老爺,人在地下室!”六七個随行人員從地下室将人攙扶而出。

江盛寒臉色蒼白,但是眼睛卻紅腫的跟個桃子一樣。

聽到助理熟悉的聲音,他微弱的開口,“爺爺……”

江盛寒步履生風,走到江盛寒面前,擡手便是一個猛勁的巴掌。

響亮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大家夥噤若寒蟬。

大廳裏忽然回放剛剛地下室他與安琪的對話。

江盛寒終于知道……他被人徹徹底底擺了一道!

昨日那人根本沒想殺他,為的就是想要把自己的野心暴露在江啓行面前!

江盛寒被打偏了腦袋良久沒有轉回來,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握起,似乎隐忍着怒氣般,他又緩緩松開。

推開攙扶的助理,他雙膝一彎,重重跪在地上。

“爺爺,我錯了。”他聲音依舊是蒼白無力,就像他不想解釋眼前的事實一般。

江啓行瞬間從助理腰後拔出佩槍,抵在他的腦袋上,“你錯了?你這樣我寧可你死掉!”

周圍的官員見此狀,深知就算殺人放火,江啓行也不會崩了自己的孫子,無非是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衆人的表演時間開始,幾人上前,立即攔住江啓行,将他和江盛寒分隔開來。

“江老,大少就是被鬼迷了心竅,你別動真格的啊!”

“就是啊,江老,這大少顯然是被人擺了一道,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做那樣的事啊!”卓陽立即開口。

江啓行怒氣沖沖的看着江盛寒,火氣慢慢下降。

他将佩槍扔給助理,“把人給我帶回去,軍法處置!”

助理一聽,為難的點頭,“是,老爺。”

江盛寒怒氣沖沖的朝外走去,臨轉身前,他意味深長的朝某個角落望了一眼。

而此刻,躲在屏幕後正美滋滋的吃着地瓜幹看着直播的穆唯西忽然一凜。

她的視線隔空與江啓行對視,一股森寒的感覺遍布全身。

穆唯西将手上的地瓜幹全部塞進嘴中,嘟囔道,“不愧為殺伐果斷的老将軍,這殺意都溢出屏幕了。”

仲飛此刻心驚膽戰的看着屏幕,又用一種及其複雜崇拜的目光看向十八歲少女。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

屏幕上那個威嚴的老人,正是經常能在電視裏看到的首領。

那樣一個人,仲飛心中充滿崇拜和尊敬,卻不成想……自己的老板,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這簡直是突破了他的認知!

“老板,咱們是不是玩大了?”仲飛不确定的問。

穆唯西挑了挑眉,示意他開車回酒店,“我知道你們對江啓行呢,愛戴又尊重,但他也是人,也犯過錯,今日的事,他最清楚江盛寒是被人陷害的,但是那又怎樣?”

女孩轉頭朝仲飛露出一個很無謂的笑容,“我要的就是他公開處置江盛寒,讓他顏面掃地,讓他威嚴盡失,讓江啓行不再信任他。”

“可是你不怕把他逼到了死路嗎,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仲飛認真的看着路開車。

“怕?”穆唯西反問,“當然怕,只是跟這種怕比較,我更在意有人傷害我心愛的人。”

穆唯西聲音忽然變的溫柔無比。

世界存在他自己的法則,就像每個國家有自己的法律。

在穆唯西這裏,也有一套至尊寶典,那便是,但凡傷害過江楓眠的人,她會窮追不舍,報複到底。

“那為啥不直接殺了他?”仲飛再次問道。

穆唯西其實昨晚也問過江楓眠這個問題,當時江楓眠很無奈的揉着她的腦袋說,“熊孩子打了人,你把熊孩子殺了,後續麻不麻煩?”

穆唯西立即明白,如果把江盛寒殺了,那麽引出來的便是江啓行了。

她還鬥不過那個老家夥。

穆唯西不想把話說的太清楚,而是意味深長的反問,“你說呢?”

仲飛想不出,也就不想了,他忽然記起什麽,“江……姐夫去哪了?”

穆唯西一聽,雙眉挑起,拉長聲音道,“他啊,他應該,在醫院吧。”

此刻。

江楓眠赤裸着上半身,紗布将他的半個身子包裹着。

英俊的面龐被氧氣罩蓋住,上面有微弱的白氣呼出。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119節

江啓行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到醫院,見人還活着,瞬間松了口氣。

他雖不看好這個孫子,但畢竟自家的骨血,還是關心的問道,“情況如何?”

醫生神色凝重,“二少傷口有腐爛的跡象,好在南市遍地都是草藥,被人發現時做了緊急處理,等到高燒退去,人就能醒了。”

“嗯,辛苦了。”

“不敢不敢。”醫生受寵若驚。

待到病房裏的人都離開,江啓行走到病床前,看着呼吸微弱的孫子,眼中閃過審視的光芒,“他要你半條命,你便傷他一雙眼,你們都很好。”

病床上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呼吸即微弱又平穩。

“我知道,這次的事錯在老大,我會懲罰他,相比較,你沒直接殺了他,度量倒是比他大,和你媽……”江啓行聲音忽然頓住,不再言語。

良久,老人朝病房門走去。

病房門關閉的一瞬間,床上男人放置在被子上的手緊緊握起,那雙濃眉也微微蹙起幾分。

穆唯西回到河甸村,并沒有發現阿肆和小五的身影。

在之前住過的房間裏,她留下了身上的全部現金以及電話號碼,便匆匆離開。

驚心動魄的南市之旅,給穆唯西留下了深刻 的印象。

她對自己沒什麽期望,只願江楓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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