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最糟糕的是死
但他并不感興趣,便想去樓上找江楓眠。
電梯到達八樓,剛一開門,便看到江楓眠懷裏抱着什麽人朝一旁的樓梯走去。
“老大老大?你去哪等等我?”顧呈衍急急忙慌的追了過去。
然而只看到江楓眠朝樓上天臺走去的背影。
張強和另外兩名軍醫從走廊了小跑跟着過來,顧呈衍一看,趕緊攔下張強,“發生啥了,老大跟老婆生孩子一樣跑的那叫一個快。”
張強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只能送他一句,“比老婆生孩子還急,顧少你趕緊留下來控制局面,今晚千萬別離開這,估計……會有很多事交代你。”
說完,他一溜煙追上天臺。
直升機從莊士會館樓頂開走,轟隆隆的響聲吸引了會館樓下閑聊的年輕男女們,衆人紛紛驚嘆,“顧二少的生日也太大手筆了,竟然還有直升機接送。”
顧敬軒狐疑的盯着遠去的直升機,不解的蹙眉。
就在這時,服務生從遠處小跑而來,俯身在顧敬軒耳旁說着什麽。
只見男孩臉上閃過一抹凝重,随後便收斂神色換上溫和笑意對衆人道,“大家今晚應該沒事吧?”
“顧二少開口,有事也得沒事啊。”有人打趣。
顧敬軒淡淡一笑,“那諸位今晚在這玩個通宵好了,樓上有現成的房間,大夥累了上去休息,只求盡興。”
衆人一聽,雖然不明白顧敬軒忽然會有這個提議,但也紛紛附和。
而看上獵物的男人們此刻躍躍欲試,紛紛感嘆顧二少太會做人給他們提供好機會。
西營區的醫療室。
張強再給穆唯西注射過第二只鎮定劑後,血檢報告也出來了。
醫生臉色凝重的遞給張強後,張強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帝都竟然有這種東西流入?”
江楓眠正在給床上的女孩擦着臉頰,他大手一頓,擡起頭問道,“什麽東西?”
張強盯着十級壓力,慢慢挪到床邊,“血檢結果出來了。”
韓生剛吩咐完莊士會館那頭的情況,剛一推門便聽到張強的彙報。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214節
他趕緊湊過來,“到底是啥,應該不是冰,毒吧,莊士會館可是出了名的打擊毒品示範單位。”
然而當韓生看清報告最下方一行字體時,臉上神色頓時凝住。
“确實不是冰毒。”韓生咽了咽口水,眼中逐漸溢出恐怖的色彩看向江楓眠,“是洛基萘……”
江楓眠在聽到韓生的頭一句話是,心髒緊繃的那根弦猛地松了下來。
然而聽到後半句時,那根松懈下來的弦……瞬間繃斷。
“老大……”韓生将手中的報告捏變了形,一臉擔憂的看着男人。
南市之行,他們受命保護伽羅,不止是為了穩定鄰國的政權,更因為伽羅手中握着鄰國黑市裏流出的新型毒品的方程式。
這種毒品不需要從各種植物中提取成份,單純的用藥物便能輕易合成。
制作工藝簡化,只要掌握了方程式,任何一個稍微精通化學的人便能研制出來。
這種藥物便是洛基萘。
等量的洛基萘效果是等量冰,毒的十幾倍,這讓世界各國的大毒枭看上了商機。
因此各路人馬都在争搶伽羅的歸屬權,找到了方程式,便等于找到了數不盡的財富。
但這種毒品剛剛現世,人為用量以及不良反應還沒有多少人體案例,所以還處于孵化階段。
衆所周知冰,毒給人身體和大腦造成的損傷是不可逆的,而藥性比它強大十幾倍的洛基萘帶來的損傷同樣也是十幾倍增長。
江楓眠親自處理這件事,比任何人都清楚穆唯西如今的險境。
“老大……”韓生和張強擔憂的看着曾經大敵壓境也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的他就像強撐在風雨中的孤葉,不堪一擊。
床上原本注射過鎮定劑的女孩猛地睜眼,猩紅的雙眸似乎被鮮血浸染而成。
張強看了眼牆上的時間,“一個小時,藥效值開始達到巅峰。”
“快點快點張強,鎮定劑!”韓生緊張的催促。
張強看向江楓眠,“鎮定劑過量同樣會損傷大腦……要不……”
“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任何人不得進入。”江楓眠把報告單放在床頭,朝二人輕輕揮了揮手。
張強凝重的點頭,拽着韓生離開。
走到門口之際,張強忽然回頭,“老大,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希望你能接受,兄弟們一起走到今天不容易。”
江楓眠并未回應,而是慢慢解開束縛着女孩的繩子。
韓生不明所以被拽了出去。
将房門關閉後,二人朝走廊盡頭走去,驅散全部值守在這一層的守衛後,韓生拽着張強問道,“怎麽回事?你剛剛的話啥意思?”
“溜冰過後的人要散冰,症狀便是性欲亢奮,而且這種人不是做個兩三次就能滿足的。”
“這我知道,說重點。”
“唯西的狀況,要做多少次誰都不知道,或者說,能不能将藥效散盡,誰都不知道。”張強站在窗邊,望向黑沉的夜色,不知何時起,天邊被厚重的烏雲包裹。
“那散不盡會怎樣?”窗口灌來一陣潮濕的風,讓韓生打了個冷顫,九月底的夜風變得無比涼爽。
“最糟糕的是死,比最糟糕的是大腦萎縮,變成活死人。”張強長嘆一口氣。
韓生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回身望向醫療室的方向。
“不會的不會的。”他一邊念叨一邊在窗戶邊走來走去。
醫療裏,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消毒液味道。
江楓眠動作輕緩的解開繩子,還未完全解開,女孩便如同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撲向他啃咬着。
江楓眠忍着心口的痛,脫掉外衣,将他抱在懷裏,輕柔的開口,“別怕……”
他想過無數次和她真正結合為一體的情景,他已經下定決心給她難忘的第一次,給她最好的一切。
可是今天的一切都來的措手不及。
褪掉兩人的外衣,江楓眠将她放在胸前,她的皮膚滾燙,皮膚上浮起根根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