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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很快就熬過去了,乖

中年人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黑傘,雨滴不停的垂落,掉進地毯消失不見。

莊銘轉身見到來人,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但依舊恭敬的開口,“盛老。”

盛易天雙眸平靜無波的掃過莊銘的身上,對着經理到,“搜人,趁警察沒開始搜索。”

經理一聽,頓時發覺今晚的事情很詭異。

他立刻吩咐幾名心腹挨個廳搜人。

“莊先生什麽時候回的帝都?”盛易天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打量身前的男人,他眸底深處湧動着無法察覺的思念。

莊銘恭恭敬敬站的筆直,“上周回來的。”

盛易天不再問話,會議室裏出奇的安靜,就像沒人存在一般。

經理吩咐人挨個樓層搜人,并按照盛易天的要求調取各個樓層的監控。

結果發現今日下午的全部視頻原件都被人删除。

這些事情彙報給盛易天後,老人家凝眉不解,“所以這件事是沖着我來的,還是沖着其他什麽人?”

正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經理助理探進身子,低聲道,“老板,搜到人了。”

經理一招手,門外便有人将昏迷不醒的男人拖了進來。

他還有呼吸,身子不停的抽動,嘴角淌着白色液體,看起來如同癫痫發作。

盛易天朝身旁的中年人遞了個顏色,那人立刻上前,伸手在男人身上來回搜尋。

随後,他在西服口袋裏翻出身份證,以及一包剩餘很少量的白色粉末。

“阿峰,送去化驗記住避開警方。”盛易天接過盛峰遞過來的身份證,看清上面的字體後,喃喃出聲,“朱少恒?”

莊銘瞬間擡眸看向地上的朱少恒,他的症狀明顯比穆唯西要嚴重的多,如果是朱少恒給唯西下的藥,為何他自己也會變成這樣,如果他沒猜錯,剛剛盛峰拿走的那袋白色粉末,就應該是毒,品。

顯然,這件事的背後,另有他人指使。

此刻大廳的人群裏。

趙玲月身邊忽然有人附耳對她低語了幾句,只見女孩露出陰狠的笑容,被她瞬間收斂。

那人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趙玲月看了眼坐在窗邊的顧敬軒,走過去擔憂的問道,“敬軒,這到底怎麽回事?”

顧敬軒擡眸看向她,眼底沒有絲毫情緒,冷冷回應,“不知道。”

趙玲月見他這種态度,并未生氣,而是很安靜的站在旁邊,異常乖巧。

只要朱少恒死了,她便無所顧忌,那個男人服用大劑量的藥物,能活下來就怪了。

只是她很好奇,穆唯西究竟去哪了?藥效一旦發作,她也好不到哪去,而且一輩子都要依賴這種藥物活下去,想想就覺得開心呢。

只是可惜沒有拍下她和其他男人鬼混在一起的畫面。

不過現在看來,她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收斂起內心得意的想法,趙玲月面色坦然的看着人群的騷動。

與此同時,營區醫療室。

窗外依舊電閃雷鳴,醫療室內狼藉一片。

女孩皮膚愈發通紅,如同從蒸鍋裏撈出來一樣。

江楓眠心疼的看着她,見她嘴唇幹裂,伸手拿起床頭的水瓶準備喂她一些水喝。

然而他下半身的動作剛一停止,女孩便主動環住他的腰身胡亂動了起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江楓眠差點失控。

他自己喝了一大口水,然後掐住女孩的下巴,一點一點渡給她。

似乎找到了讓她更加渴望的源泉,沒有任何理智的女孩揪住男人的短發瘋狂的從他口中掠奪冰水。

江楓眠看到曾經笑靥如花的女孩如今變的狼狽又無助的樣子,只覺得心髒被人一刀一刀切割着。

他忍不住親吻她的眉心,在她耳邊用異常嘶啞的聲音呢喃,“乖,很快就熬過去了。”

而他身下的人兒毫無察覺的索取,就像一個無底洞,沒有盡頭。

室內情靡的氣息愈發濃烈,大量的汗水讓二人觸碰之際發出震動心弦的響聲。

雷聲與閃電交相輝映,誰也不知道這場突降的暴風雨何時才能停止。

韓氏幾兄弟收到消息從各路趕來,韓然身為長兄,此刻異常冷靜的分析情勢,“韓生,彙報你那邊的情況。”

會議室裏,韓生不再平日裏那把吊兒郎當的模樣,“顧呈衍剛剛打電話過來,莊士會館下午時段的監控全被清除,最後跟穆唯西接觸的朱少恒被找到了,他跟唯西同樣的症狀,或者說,比唯西更嚴重,而且從他身上搜到了洛基萘的藥品。”

“這個人身上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另外這個人和唯西有什麽過節?”韓然凝眉問道。

“據顧呈衍說,唯西當初在錦市,賭牌贏了朱少恒在錦市地段最好的風水寶店,一直懷恨在心。”

“朱少恒人在哪?”韓然覺得既然要品出現在身上,只要讓人清醒過來,便能知道究竟是誰給他的貨源。

“會館的人正把人送過來,另外……莊家的人怎麽會插手進來,如果老大将唯西帶回這裏的消息走露,不止江老爺子,就連其他勢力的人也會把唯西視為一塊肥肉,到時候事态就難以控制了。”韓生不知道莊銘怎麽會出現在莊士,他猜測很有可能這件事跟莊家有關,更有可能,是莊家暗地裏擺了老大一道,為的就是削弱江家的勢力。

“這個以後再說。”韓然一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一想到莊家那個久居港市的男人,韓然便有無數的疑問盤旋在腦海裏。

莊家人各個精明的跟狐貍一樣,可是莊銘卻沒有什麽心眼,或者說他淡泊名利,不願參與帝都是非,那個渾身散發書香氣的男人,很讓人琢磨不透。

“韓靈,你那邊情況。”韓然看向一旁撐着下巴,凝眉深思的男人。

掀了下眼皮,然後翻看桌子上的文件,“打聽了帝都各類毒,品的渠道,幾大貨商都沒有人拿到這種藥物的消息,看來這裏面水很深。”

“繼續盯,另外莊士會館參加聚會的人一一排查,包括服務生保安。”韓然站起身走到窗邊,樓下的訓練場積水太多幾乎成了池塘,也不知這大雨什麽時候才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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