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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只要是你

江楓眠握着女孩的大手忽然僵硬一分,想起那晚她痛苦又無助的模樣,男人渾身的冷氣似乎是從冰川之底慢慢湧上來。

穆唯西神色一緊,立刻反握住他的手,“沒關系的。”

她知道他在在意什麽。

過去有無數次機會,兩個人都能在一起,但是他一直在忍耐,他總想把最好的給她。

她雖然偶爾戲弄這個男人,卻也想着第一次應該是美好而具有回憶的。

卻不成想,老天爺跟他們開了個玩笑,果真是記憶深刻的第一次呢。

看着男人眼中的溫度逐漸褪去,穆唯西即心疼又擔心,“江楓眠。”

她強撐着身子靠近他兩分,認真又嚴肅的看着他,“沒關系的。”

江楓眠呼吸一凜。

“只要是你,在那裏,什麽情況,都沒關系的。”

女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圈慢慢變紅,那雙有些黯淡的雙眸被霧氣遮擋。

但江楓眠還是在她眼底看到了一種名為心甘情願的色彩。

心髒有些發堵,身子也好似被定住一般,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覺得渾身血液瘋狂的朝眼眶湧。

“只要是你就好。”她的唇色不再那般蒼白,或許是因為激動,也可能是體力真的有些恢複。

江楓眠蒼白的指尖蜷了蜷,半晌回複了一個啞聲的字,“嗯。”

雖然他并未說什麽甜言蜜語,說安慰人心的情話,但穆唯西知道,他所有的想法,都充斥在了這個簡單的‘嗯’字裏。

很快,女孩便疲憊的睡了過去。

江楓眠小心翼翼的将床位放平,他坐在椅子上一直目不轉睛的盯着她。

很久很久後,直到女孩的呼吸變的平穩,他才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看着她充滿疲憊的眉心緩緩舒展,他才放心的離開醫療室。

如果不是怕江啓行的人盯着,他恨不得将辦公室挪到病房裏。

康寧療養院。

穆山吃過晚飯後,跟幾個初識的老人家一起出去散步。

他看了好幾次樹蔭下的躺椅,都不見那個漂亮的年輕人。

周圍有人不斷打趣穆山,“老穆你想讓人家當孫女婿就直說,哈哈哈。”

穆山擺擺手,趕緊否定,“亂說。”

此時的邵煜窩在床上思考着什麽。

周日那晚穆山便聯系不上穆唯西,他便覺得不對勁,特意讓人去查她的下落,只是這丫頭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不再學校不再家,甚至沒有回錦市。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索性打開電話翻看新聞。

按下遙控器後,電視畫面裏直接蹦出來實事直播間的新聞,記者此刻正在酒吧一條街處做采訪,被民警圍起來的街道有許多圍觀的大爺大媽。

記者一臉嚴肅的對着攝像機,字正腔圓的做着報道,“今晚七點,漢口街發現兩名行為癫狂試圖襲擊路人的癫狂男人,被群衆制服後突然口吐白沫心跳停止,警*已到達現場,封鎖這邊區域同時法醫已經開始化驗兩名死者的死因,後續報道請持續關注本臺。”

邵煜抱着枕頭靠在床頭,對于這則忽然出現的新聞有些困惑,他抓着下巴凝思深慮,總覺得最近帝都有些怪怪的。

接下來的兩天裏,每天都有不明身份的人員街頭死亡,這些人症狀相似,死因更是出奇的相同。

記者多方求證後,警*終于給出了最确切的回複。

所有人都是死于一種名為‘洛基萘’的新型毒,品。

這種毒--品藥效不穩定,副作用極大,因此造成了吸--毒人員死亡的事件。

老百姓人人自危,更是痛恨毒販的嚣張。

媒體對于這件事的報道也愈發的熱烈,打開電視機,許多頻道上下邊框都滾動播放着毒*危害影響。

一時間,帝都民間掀起了抗毒的風潮。

這一舉動讓帝都的所有毒-販日子都不好過,大家夥都在互相确認到底是誰拿到了這種還未穩定的毒*來銷售,引起這種社會影響後,大家夥的財路都受到了很大波及。

此刻,不需要江楓眠的人去查,已經有大批毒*販自己主動去打探消息。

只要有人開口,這消息便再也藏不住。

與此同時,帝景公寓的陽臺上,江盛寒站在卧室的陽臺邊,他耳邊的電話裏傳來怒罵聲,“江大少火急火燎把貨源放出去這是幾個意思?”

江盛寒神色陰郁,藏在鏡片後的 雙眸暗流湧動,“我也想問您,究竟給了幾個下家的貨。”

“江大少這是什麽意思?”那人冷冷一笑,異常嘲諷道,“我只給了你一人二十公斤的貨,也告訴你要嚴格控制吸食量,可是似乎你并沒有按照我的要求來。”

江盛寒未說話,只有陰森森的呼吸聲傳到聽筒那邊。

“江大少,我們互相做生意講究的是個坦誠,你這樣真的讓我很難辦。”

“既然您這樣說,那我也沒辦法,交易終止。”江盛寒直接挂了電話,沒給對方反駁的機會。

一旁的女人窩在懶人沙發裏,猶如一只慵懶的貓兒,她聲音甜膩的問,“你想自己做嗎?”

江盛寒微微回眸,唇角挽起一抹冷笑,“二十公斤,足夠讓我找人研究出相同配方成份的藥物。”

相比于受制于人從源頭拿貨,他更想自己制出這種藥物,壟斷國內市場。

只是現在難辦的是,市場忽然被打亂,他要抓緊時間研制出這種藥物才行。

“安琦。”江盛寒看向沙發上的女孩,南市時,他和安琦同被關在地下室中,如果那日沒有她,他的眼睛肯定是保不住的。

所以江啓行的懲罰結束後,他便迅速命人前去尋找這個女孩,最終将她帶回。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222節

安琦緩緩起身,扭着婀娜的身姿到江盛寒身邊,将臉貼在男人的胸口,“我會給你找來南市最厲害的藥劑師。”

“嗯。”他将女孩抱在懷裏,低頭吻着她的長發。

暗夜蠢蠢欲動,以黑暗為布的陰謀一點一點滋生出無數觸角,伸向四面八方。

營區醫療室。

穆唯西在睡了兩天後,終于能夠下床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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