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嫂子有救了
“謝謝你。”穆唯西攥緊優盤,看向一旁的張強,“拿去用吧,所有關于洛基萘的信息都在這裏。”
一時間,房間裏六七個人的視線都驚恐的落在她手中的優盤上。
“你說什麽?”張強長大了嘴巴,聲音帶着幾分顫抖。
穆唯西閉上眼,她經常睡過去這段時間,有時思維是清醒的,多次聽到江楓眠和張強等人提及洛基萘的事,這幾天的治療裏,她也跟張強打聽了這件事。
洛基萘是引起鄰國政變的導火索之一,當初程澄替她打開文件時,只匆匆見過一眼裏面的方程式,那時候她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直到前幾天江楓眠提及江家人将伽羅保護起來,才知道伽羅身上的秘密。
她猜測,自己那次看到的方程式會不會是伽羅最重要的秘密?會不會是洛基萘的制作方法?否則那份文件不可能用如此先進的手段加密。
如今看來,應該是不會錯的。
看來伽羅是不信任江家人的,可是對自己的新人是從哪來的,穆唯西也是一頭霧水。
“去吧。”江楓眠從窗邊走到床頭,摸摸女孩的額頭,心疼的看着她。
張強本是不信的,但見自家老大這種态度,一咬牙,火急火燎的朝實驗室奔去。
吳木木捏着雙肩包的背帶,視線從江楓眠身上閃過,問道,“什麽時候能回學校?”
穆唯西看向她,思索一會,“十一假期後便是迎新晚會,我可是新生發言代表,會準時出席。”
給秦奮回電話時,他告訴穆唯西要做些準備。
“那我在學校等你。”吳木木并未多問,因為她相信,江楓眠在她身邊,會照顧好她的。
“韓靈,将人送回去。”江楓眠掃了眼門口準備開溜的某人。
韓靈身子一僵,額角抽搐兩下,認命的轉身,“是。”
房間裏再次剩下二人,江楓眠打開食盒裏的食物,将床位調高,開始喂女孩吃飯。
今天是小米蔬菜粥,他舀了一勺吹到溫熱的程度遞到女孩唇邊,眼睛中有一絲期待閃過。
穆唯西吃了一口,忍不住誇贊,“你做的?”
江楓眠臉色一緊,“嗯。”
穆唯西笑的 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好吃。”
江楓眠緊張的心髒松懈下來,“多吃點。”
微風吹動窗臺上的粉色玫瑰,病房裏的花不知從何時開始每天都會換成新鮮的玫瑰,各種顏色,就像彩虹一樣變換。
良久,穆唯西狀似無意的問,“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會有這個洛基萘的信息。”
“伽羅給你的。”江楓眠簡單的收拾好食盒,抽出一張濕巾為她擦拭唇角,“因為他不信任江家人。”
穆唯西聳聳肩,“其實我也很奇怪,他為什麽會相信我。”
女孩轉頭看向窗外,天氣很好,陽光明媚,九月底,十月初,已經到了學生們期待的小長假時節。
“我想出去走走。”穆唯西忽然開口,她已經在這個房間裏憋了許久,對外面的世界充滿期待,“就在樓道裏……”
江楓眠眉宇微皺,似乎在猶豫,女孩見他沒有回應,離開拽住他的胳膊,輕輕晃動,委屈巴巴的看着江楓眠,“快要變長毛的蘑菇了。”
江楓眠本就在她面前意志不堅定,無奈的站起身,去衣櫃裏翻找厚外套,“就一會。”
穆唯西興奮的下床,“好好好,就一會。”
其實當她毒*瘾不發作時,頂多看起來身體有些虛弱。
披着外衣,穆唯西踏出病房的那一刻,如同重獲新生。
她清俊的小臉揚着燦爛又明媚的笑意,對四周充滿了興奮。
江楓眠站在她右後方,時刻盯着她的變化。
二人慢悠悠的在走廊裏走着,整個醫療大樓,這一層被江楓眠清空,對外說是研究新型藥物所用,實則是要切除外界眼線。
忽然,江楓眠察覺到小手指一暖。
垂眸一看女孩握住了他的小指,她掌心的嫩肉無比溫柔的包裹着他的小手指。
他望向她的時候,看到她側顏彎起的嘴角,偷笑着像一個偷吃糖果般滿足的小孩。
“江楓眠?”她笑着喊他的名字。
“嗯。”
“這樣,像不像牽着放學的小朋友回家?”穆唯西停下腳步,笑眼眯眯的看着他。
男人緩緩一笑,眸底滿是心疼,知道她讨厭醫院的氣息,反握住她的手,緩緩道,“那我們回家,不在這裏了。”
“好。”穆唯西點點頭,壓下眼底莫名湧起的淚光。
就在這時,盡頭樓梯處傳來急促又慌亂的腳步聲。
二人循聲彎曲,只見張強猶如被瘋狗追趕一般沖了上來,見到二人站在那裏的身影,他激動的聲音都跟着變了調,“老大!嫂子!有新發現!”
他一股風一樣到達眼前,滿臉每個毛孔都散發着興奮和緊張。
張強激動的一把拽住穆唯西的胳膊,“嫂子有救了!”
江楓眠直接将他的胳膊甩飛出去,“什麽事?”
張強并未在意自家老大的态度,将手中的那張紙顫悠悠的伸到二人面前,“老大!嫂子讓人拿過來的優盤裏,不止有洛基萘的合成步驟,還有……還有戒掉它的藥物配方!”
此話一出,江楓眠立刻拿過他手中的紙張,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此刻激動的心理。
“裏面有兩份文件!”張強指着上面的文字說道。
“确定是真的?”激動過後,江楓眠理智上線。
張強愣了愣,一拍大腿,“是不是真的,制作出來找人試一下不就行了!”
他興奮的雙眼冒光,如果這上面寫的都是真的,那麽嫂子就有救了。
“制作複雜嗎?”江楓眠唇角繃得有些發白,他很緊張,也很激動。
“不難,只要五……不,三天,給我三天時間就能完成!”張強斬釘截鐵的開口。
與此同時,帝都深夜的酒吧裏。
顧呈衍被經常在一起喝酒的朋友帶到了酒吧,那人非要說給他介紹幾個漂亮妞兒。
結果到了酒吧,他一言不發,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喝着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