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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回娘家的小媳婦

與此同時,西營區徹底淪為他的根據地,所以他索性将辦公用具搬到了女孩的醫療室。

甚至命人将單人的病床換位了寬敞的大床。

兩人就這麽沒羞沒臊……是光明正大的開啓了同居生活。

當然,是正常的同居生活。

辦公桌前,男人偶爾擡頭看向自己叨咕不停的小女孩,心底似乎比窗外的陽光更加明媚。

忽然,小丫頭擡頭擰着眉惡狠狠地盯着自己。

江楓眠放下手中的鋼筆,擡頭看向她,“怎麽了?”

溫潤的嗓音不同于在任何人面前的态度,似乎是專屬于她一人的聲音問道。

“江楓眠,如果以後你要是被我撞見跟其他女人鬼混的話……”女孩拉長了尾音,連好看的眼角都眯了起來,像是準備發怒的貓兒。

江楓眠一聽,噗哧笑出聲。

他放下鋼筆,從椅子上起身走到窗邊,俯身彈了個女孩一個腦瓜崩,很輕。

“滿腦子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穆唯西撅着嘴巴,一把将他拽到身邊坐下,認真的看着他道,“我這個人呢,小氣又記仇,如果真有那種情況發生,那我肯定毫不猶豫殺了你。”

江楓眠無奈的搖着頭。

“然後再自殺。”女孩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氣氛都變得嚴肅起來。

江楓眠正色看向她,她的不安只在他面前展露,就如同此刻這般樣子,伸手捧住她愈發削瘦的臉頰,認真道,“放心吧,從始至終,我只是你一個人的。”

“這還差不多。”聽到這些話,女孩撲進男人的懷裏。

最近的她毒-瘾犯的次數越來越多,雖然這種蝕骨的疼痛快要成為了習慣,但她的不安卻越來越濃。

窩在男人懷裏,美目流轉間,她暗暗想着,其實就算有一天,江楓眠不要她了,她也舍不得殺了他的,畢竟,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會希望他時刻都是幸福的,無論這種幸福是否和自己有關。

“今晚我要搬去宗叔那裏住。”女孩悶悶的抵着男人胸口說話。

熱熱的呼氣透過單薄的襯衫傳進肌膚的紋理之中,江楓眠感覺心口有些癢,或者說,心髒有些癢。

他晃了晃懷裏的小人兒,“嗯。”

“明天就是迎新晚會,你一定要看電視。”穆唯西知道他很忙,肯定沒時間去參加看她的新生發言。

“嗯。”他依舊淡淡的應着。

下午收拾東西時,江楓眠始終一副凝眉冷臉的模樣,如同看着準備回娘家的小媳婦一樣盯着穆唯西。

他将各種藥物分裝在盒子裏,甚至在盒子上标記了吃藥的時間,最後拉好背包的拉鏈。

穆唯西背着手看向悶悶不樂的男人,眉眼間是湛湛星芒,“不開心?”

“沒有。”江楓眠一愣,随後立即否認。

“那好吧,那我走了。”她拎起背包,卻被江楓眠一把接過去。

男人另一只手攥住女孩的手腕,“兩晚,兩晚後必須回來。”

穆唯西忍不住叉腰笑出聲,“江楓眠,我不是回娘家不回來了,而且我今後還要住校呢。”

江楓眠一想到女孩今後還要長久住校,甚至是四年的時間,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是誰規定大學非要讀四年的?

見男人一副懵懂又無助的樣子,穆唯西迅速踮起腳尖,在男人唇角偷親準備開溜。

然而這個時候嘗到甜頭的男人豈會輕易放過她,他立刻松開手中的背包。

雙肩包無辜的掉在地上。

穆唯西察覺腰間一緊,男人虎口遒勁有力的箍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另一只手扣住女孩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原本想要蜻蜓點水般的一個淺淺的吻,卻在觸碰到她後舍不得放開。

他糾結的皺起好看的眉眼,為自己這種難以自制的情緒而苦惱。

唇舌糾纏間,穆唯西只覺得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覺得從頭皮蹿至後背。

她握着小拳頭砸向男人的肩頭,“江楓眠……”

聲音裏含了嗔怪的味道。

江楓眠環着女孩的腰,低沉又暗啞的嗓音道,“我在星河灣的別墅區買了兩套房子,等裝修後我們……”

“停……”穆唯西趕緊打住他接下來的話。

星河灣的別墅區,那跟爺爺姑姑住的公寓只隔一個人工湖的距離。

誰還沒有個遛彎的習慣,萬一被撞見怎麽辦!

不行,絕對不行!

見男人眼中湧現失落和黯然,穆唯西又覺得自己好像做了虧心事的負心漢,趕緊安撫,“呃……江楓眠,這距離爺爺太近了,不好。”

男人一聽,立即露出笑意,深邃眸底迸發星芒般的璀璨,“那換一個小區。”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238節

說完,不等女孩反駁,便拎着地上的背包牽着她的手下樓。

穆唯西第一次感覺,男人天性真的就是個未長大的孩子。

張齊将人送到老四合院便離開。

穆唯西被林澤安排到自己的院落,古色古香的房子倒出都寫滿了時光的味道。

雖然看着房子很古樸,但內部裝飾很現代化。

宗叔去應酬還未回來,穆唯西便拽着林澤跟自己聊天。

林澤對待穆唯西十分恭敬,有問必答,但卻顯得很生疏。

穆唯西坐在院子的樹下,吃着水果跟林澤下圍棋,看似随意的問道,“林哥,杜成老師你熟悉嗎?”

“也是從宗叔回帝都後才開始接觸的,倒是聽過他曾經的傳說。”

“除了珍藏在博物館的龍生九子的絕世藝術品外,還有其他傳說?”穆唯西咬了一顆葡萄,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林澤。

“嗯,據說當年杜老有三名徒弟,各個驚才絕豔,我想你應該認得其中的兩位,至少聽說過。”林澤長指夾住一枚瑪瑙棋子落在棋盤中。

“哪兩位?”穆唯西好奇問。

“康玉勇,你同學的父親,還有一位是在莊士會館救了你的那位,莊家的莊銘。”林澤示意穆唯西落子。

穆唯西一聽,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如今政界如魚得水的兩人,曾經竟然都是杜成的門生。

穆唯西随意的落下一子,繼續問,“女名女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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