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長的年輕是負擔啊
“然然你這是什麽态度?”範琳被她推的一愣,見女兒回房将門大力的甩上,她拍了拍門板,“然然?你記住不可以碰那種東西聽到沒有?”
“你煩不煩?”康嘉然暴躁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範琳憋了一肚子氣,但想到有更重要的事要跟康玉勇商量,便立刻轉身下樓。
如果穆唯西那丫頭真的如然然所說,沾染了洛基萘,那絕不能讓她回康家。
被人抓住污點抹黑康家就是一大隐患,更何況安華那個賤女人的女兒怎麽能成為她康家的人!
淩晨三點。
萬物安靜的可怕,連蟲鳴鳥叫都消失不見。
酒店房間,蘇明洗去一身污穢,拿着服務生送來的冰袋冰敷着臉上的青紫痕跡,他躺在穿上,愈發覺得今日的事憋屈不已。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起。
他也沒看來電人是誰,直接接聽,“誰啊大半夜的?”
“蘇少火氣很大。”女孩清脆的嗓音傳來。
蘇明一個激靈從床上跳起,緊張又憤怒的開口,“是你!碼的老子聽了你的話,去勾搭那幾個丫頭,結果毛都沒摸到另外搭進去五萬塊,還被那個臭女人甩了!你怎麽說!”
小公寓裏,電腦屏幕發出的滲人的藍光,映襯在女孩清秀的臉上,她微微勾起唇角,“蘇少,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給你打抱不平的,今天就是你倒黴,撞見了莊家老板,別看穆唯西是帝都大學金融學院的風雲人物,但卻是從小山溝裏走出來的,就算她認識幾個人,真出事了,你認為會有人管她這個無名小輩嗎?”
蘇明擰着眉頭,因為扯動臉上的腫痕疼的龇牙咧嘴,“你說真的?我看莊銘對她可是親近的很,她看着也不像是山村裏的人。”
“蘇少這麽膽小啊,況且今晚的氣都白受了?”女孩嬌笑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蘇明臉頰上還是火辣辣的疼,他抽了聲冷氣,“你這是把我當槍使呢,說吧,你跟那個穆唯西有什麽仇。”
“女孩子間看不慣對方不是很常見的事嗎,本想讓蘇少教訓她一下罷了,沒想到她命好被她逃過一次。”
“呵,如今就算沒有你,我也要把她綁過來。”蘇明惡狠狠的盯着前方的電視。
挂了電話,公寓裏又陷入安靜。
女孩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飛舞,良久,她擡起頭看向窗邊隐在黑暗中的人影,“電話打完了,還不走?”
“走了。”陽臺處傳來低低的回應聲,很快那裏的人影便消失不見。
早上七點四十分。
穆唯西從睡夢中睜開眼,她愣怔的盯着天花板許久才反應過來她身處在哪。
伸手摸了摸床側的位置,沒有熱度,看來江楓眠很早便起床了。
自打她沾染上洛基萘後,正常又健康的作息規律已經被打亂。
真不知道江盛寒到底要拖到什麽時候才會将修複藥物吃下去,真怕他一個任性,準備和洛基萘相伴一生。
托着有些無力的身子去衛生間洗漱,洗漱臺上放着幹淨合身的衣物。
她抹了把臉上的水滴,唇角翹起溫暖的笑意。
算了,再難也沒關系,照比前一世自己的無知愚蠢,這一世已經很好了。
換好衣服下樓,穆唯西這才發現,整座別墅的裝修風格很和她的想法。
簡約田園風格,處處都散發着淡然悠閑的氣息。
樓梯盡頭處,擺放着還沾染晨露的雛菊,她湊過去聞了聞,清晨的花散發的香氣和平日裏很不一樣,有股幸福的味道。
眼角眯起笑意,她朝廚房方向走去。
咕嚕咕嚕的沸騰聲從廚房緊閉的門裏傳來。
女孩湊到門口,偷偷扒開一條門縫,大眼睛看向門內。
男人身材高大,穿着簡約的家居服,身上系着淺灰色的圍裙,正圍着竈臺忙碌着。
案板上放着寫好的南瓜丁,一旁的面板上還有未用完的發面團。
穆唯西好奇的看向冒着熱情的瓷鍋以及烤箱。
陣陣香氣争先恐後鑽進她的鼻息,讓她肚子咕咕咕亂叫。
她趕緊捂住肚子,想要從廚房門口逃離,卻不想身後忽然傳來說話聲,“太太?”
穆唯西被吓了一跳,剛剛專注于看着裏面的男人,竟然沒發現身後有人靠近。
她趕緊回身,見一臉慈祥的女人提着竹籃站在她身後。
錢媽見到穆唯西後,面色怔了怔,趕忙改口,“不好意思這位姑娘,我還以為是太太醒了,您是……”
穆唯西還沒從太太這個稱呼裏回神,廚房的門被推開,江楓眠看向穆唯西,眉宇間露出寵溺又溫暖的笑意,“沒錯,這位是江太太。”
錢媽,“……”這孩子有十八歲嗎?确認沒叫錯?
穆唯西,“……”說的這麽順口嗎?
見兩人大眼瞪小眼,江楓眠伸手接過錢媽手中的竹籃,解釋道,“唯西 ,這位是錢媽,以後她便在這裏工作,錢媽你以後叫她小西就可以。”
錢媽愣愣的松手,趕緊笑話這句話的含義,見江楓眠自己去洗水果,她趕緊走了過去,“先生,我來吧。”
“這頓飯我自己做,你去忙別的。”江楓眠把竹籃裏的草莓小柿子放到水龍頭下沖洗。
錢媽點點頭,“那好。”
說着,轉身朝外走去。
但是見到穆唯西依舊站在那裏,她還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位小姑娘便是江太太的消息。
這也太小了……不是金屋藏嬌嗎?可是見江楓眠願意洗手作羹湯的樣子,似乎不對啊……
穆唯西吐了吐舌頭,當然知道錢媽的想法。
哎……原來長的太年輕也是種負擔。
錢媽回房後,穆唯西立刻跑進廚房,從男人身後将他抱住,帶着鼻音哼叽叽的開口,“江先生,未經我允許給我加了個稱號呢。”
江楓眠将喜好的草莓放進果盤裏,長指撣了撣水珠,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嗯,江太太這個稱呼,是不是很好聽。”
穆唯西擡起靠在男人背上的臉,一臉不忿,“你侵權了,快賠錢。”
她一臉的嬌縱。
江楓眠低低的笑了,不答反問,“床頭的蜂蜜水喝了嗎?”
穆唯西不懂他為何忽然問這個問題,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