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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你會遭報應的!

顧敬軒見女孩這般問他,臉上閃過急促的窘迫,“我沒有!我就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別放在心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穆唯西拍了拍大男孩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顧敬軒緊繃着唇,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不确定的問,“我哥跟我說了……那你以後……”

穆唯西忽然想到顧呈衍,自那日營區病房裏,他送來那一束花後,便再也沒見過了,“以後再說以後的事,說不定我會恢複如初呢。”

她聲音帶着灑脫和輕松,似乎期待着某件事的到來。

是的,穆唯西在期待江楓眠的電話,如果江盛寒那頭沒有異樣産生,說明那種藥物是有效的。

那她便能恢複到以前的狀态了,而且經過這段期間的折磨,她的視力聽力比以前強大無數倍,也算是因禍得福。

顧敬軒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還是将話吞了回去。

晚上七點。

顧敬軒從家裏吃了飯自己一人駕車朝老城區的平民窟駛去。

黑色車子最終停在一處老舊到連大門都沒有的破敗房子前。

他一進去,搖搖欲墜的房門便被人推開。

“顧少爺。”臉上劃着巴掌長刀疤的男人恭敬的迎了出來。

“嗯,人怎麽樣了。”顧敬軒朝屋裏走去。

平日裏溫和陽光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陰冷的比東方天空的黑暗更加濃郁。

踏進房間,一股夏日裏潮濕悶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眉頭皺了皺,看向房間裏被捆在椅子上,雙眼被布條蒙住的女孩。

木椅上的女孩雙手反綁子在身後,聽到有人來,警惕又驚恐的繃直了身子。

身上的半袖布滿髒污,黃色的長發打着結,裙子撕扯的不成樣子,看起來狼狽不堪。

“按照您的吩咐,一天溜一只冰。”刀疤男恭敬的回答。

顧敬軒唇角勾起,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逝。

他走到女孩身邊,清爽的氣息朝女孩撲面而去。

“誰!你是誰!你為什麽這麽對我!”女孩驚恐的縮着身子,但因為束縛手腳,根本動不了分毫。

“趙玲月,滋味如何?”顧敬軒長指捏住趙玲月的下颌,湊近她說着話,吐出的氣息如同毒蛇的信子掃在女孩的臉頰上。

趙玲月聽到這聲音,腦袋裏頓時轟的炸響,“顧……顧敬軒!”

顧敬軒咧着唇,笑的如同魔鬼。

“你為什麽這麽對我!我可是顧叔叔選定的顧家兒媳婦!”趙玲月大聲嘶吼,她被蒙住雙眼,不知道顧敬軒在哪個方向,胡亂動着身子。

“顧家兒媳婦?你以為他們真的看中了你的家世?我不過是私生子,要的是安穩老實,那個女人才會把你這種沒權沒勢的商人之女塞給我。”顧敬軒冷笑着開口。

“你……”趙玲月渾身發抖,她不敢相信這個人是飯局上一眼便看中的陽光可親的大男孩,“你放了我!我不纏着你了!”

“放了你?讓你出去報複穆唯西?”提到穆唯西,顧敬軒手指用力幾分。

“你果真……是為了那個女人!”趙玲月恨的直哆嗦,“你為了她毀了我們家毀了我!顧敬軒你王八蛋!”

顧敬軒站直了身子,手指嫌棄的一撇,女孩的頭便被甩到一邊。

他接過刀疤男遞來的紙巾,嫌棄的擦拭手指,似乎手上被沾染了什麽病菌,“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承擔代價,趙玲月,這是你傷害她的代價。”

“哈哈哈……可笑,你這麽喜歡她,她連看都不看你一眼!顧敬軒你真可憐!”趙玲月忽然大笑,眼淚透過布條從臉頰滑落,“顧敬軒,你真卑微,我們都一樣呢!我們果真是一路人!”

顧敬軒擦拭手指的動作一頓,雙眸閃着深不可測的光。

忽然,他笑了,手指随意的扔到她身上,“卑微沒關系,她開心就好了。”

“顧敬軒你記住今日我的樣子,這便是你的下場!”趙玲月瘋狂的扭動身子,似乎想要起身。

顧敬軒看向一旁的刀疤男,男人立刻會意,将放在桌上的針管取出,拽着趙玲月的胳膊,強行給她注射了一劑藥物。

趙玲月驚慌失措的大喊,“滾開!顧敬軒你讓他停手!”

顧敬軒冷眼旁觀,十分鐘後,藥效慢慢發作,原本掙紮的女孩漸漸安靜下來,渾身開始不安的動着。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257節

顧敬軒眼底閃過一抹冷笑,“給她散冰。”

說完,轉身朝門外走去。

“顧敬軒……你會遭報應的……”女孩虛弱的聲音傳來。

顧敬軒腳步未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夜色越發的濃郁,将他高瘦的身體慢慢裹挾,似乎是從泥沼中爬出的魔鬼,一點一點将人拖進無邊的黑暗。

車子發動離開原地,也掩蓋了他冷意彌漫的話語,“報應?我等着。”

穆唯西下午去了療養院跟穆山講了自己的想法,老人家尊重孫女的決定,只囑托他開心便好。

穆唯西感謝老爺子的理解和寬容,和老人吃過晚飯後便離開療養院。

讓她好奇的是,邵煜那只跟屁蟲今日并未出現,原本想着感謝他那晚幫忙,問了護工才知道,他家裏有事臨時出院了,至于會不會回來還不一定。

想着等到穆山出院時再想辦法聯系 邵煜當面感謝,便将這件事抛在了腦後。

回到四合院,傭人說林宗巒臨時出差,這幾天都不再家裏,給她留了把鑰匙。

穆唯西躺在房間的床上,想着最近發生的事。

忍不住拿出手機給江楓眠打電話。

那頭的男人似乎還在忙,時不時有翻動紙張的聲音傳來。

“會不會打擾你工作?”穆唯西翹着腿在床上悠閑的晃悠。

“不會。”含着笑意的嗓音緩緩傳來。

“江長官,你把趙玲月放了後她去哪了?”想到今日顧敬軒提起這個人,她十分好奇的問。

“回了趙家,之後便沒派人跟進。”

“好吧,宗叔出差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四合院……”

“你是在邀請我過去陪你嗎?”男人反問。

“我哪有!”穆唯西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趕緊為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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