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真生氣了?
“哦?”江盛寒玩味的挑着尾音,不再言語。
就在這時,端着托盤的服務生從兩人身前經過,穆唯西眼角餘光忽然瞥到服務生手臂上的東西,立刻叫服務生停住。
服務生很識趣的遞上兩杯酒,然後離開。
“這是?”江盛寒看到女孩主動遞來的酒杯不解的問。
“雖然現在還不能結婚,但我也清楚,康家這種大家族的孩子,婚姻不能自己做主,既然奶奶父親定了我當然也要聽從,至少相處着看看性子是否合得來。”女孩淺淺一笑,眼睛彎成月牙形,給人一種單純無害的感覺。
江盛寒似有打量,猶豫半晌,終于伸手接下酒杯,和女孩手中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倒是個識時務的。”
說完,将酒一飲而盡。
雖然花園上方有玻璃幕頂籠罩,但空氣依舊很涼。
江盛寒見女孩攏着雙臂,極其紳士的脫下外套,扣在女孩身上。
寬大的黑色外套垂至大腿根際,将她顯得小小的一團。
男人鏡片後的眼睛鍍上了一層酒光,“合作愉快?”
穆唯西将衣服攏了攏,并未答話,而是看着前方人流衆多的方向,“去那邊吧。”
江盛寒也不惱,兩人一起回到衆人的視野。
再次出現在衆人視線當中的兩人,又一次引來不小的驚嘆。
康家小女兒身上穿着的可是江盛寒的外衣,所以兩家這雙重聯姻的事,是成了?
江啓行和康家這打的什麽算盤?
遠處,康嘉然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看來穆唯西在自己面前再嚣張,在父輩跟前也是很安分的。
那兩杯紅酒二人已經喝了,只要再過半個小時,一切就已經成了定居,穆唯西便再也沒有翻盤的餘地了……
她壓下心中的興奮,看向一旁冷峻非凡的男人,急切的表示想法,“江哥哥,我也不知道父親在想什麽,但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江楓眠陰冷的視線落在遠處女孩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外套上,聽到身旁傳來的聲音,覺得甚是聒噪,緊繃的下颌動了動,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江哥哥,你不開心嗎?”康嘉然緊張的看着江楓眠,揚起的小臉布滿擔憂。
江楓眠視線掃過來,如同深海般的眸底一片黯然,康嘉然心髒緊縮,不敢再多嘴一句。
五分鐘後,衆人準備轉移陣地,前往樓上的包間用餐。
攢動的人流中,穆唯西有機會落在人群最後。
她将身上的外套扯下來交給服務生,這才感覺到落在身上的沉重壓力消失不見。
後背忽然一涼,她無奈的皺着眉,壓低聲音道,“小白……說了多少次,不要趴我後背,怪吓人的……”
“你穿裙子,衣服又沒有袖子,我能藏哪啊?”小白無奈的反問,“說正事,剛才你喝的酒有問題,康嘉然讓服務生分別将你跟江盛寒分別叫到一個房間,我不知道她要幹嘛,但總沒好事,你自己小心。”
穆唯西一聽,立刻猜出康嘉然的小算計。
她冷冷一笑,既然康嘉然不準備放過她,那她為何要手下留情呢。
女孩嘴角的笑異常滲人,讓一旁正準備跟她說話的顧敬軒愣住,“唯西,你怎麽了?”
穆唯西趕緊收斂神色,見顧敬軒站在自己旁邊等着電梯,“沒事。”
“真沒想到,你是康家的孩子。”顧敬軒似有感慨的看着穆唯西,眼底是不掩飾的驚豔。
“沒來得及告訴你,不好意思。”穆唯西淺淺勾着笑。
“沒關系,進電梯吧。”
此時,電梯裏已經有了十多個人,顧敬軒走進去後,一直按着開門鍵。
穆唯西本就不打算和這些人一同上去,剛剛是出神想事情才走到了電梯前。
正不知如何開口之際,身旁忽然走出一人,大搖大擺的進了電梯。
顧呈衍捂着肚子,一臉痛苦,“快點上去,我內急,這裏的點心是不是過期的……”
穆唯西催促道,“你們先上吧,我上去估計就要超載了,顧大少爺等不得。”
顧呈衍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直接按下關門鍵。
電梯緩緩阖上,隔絕了內外的視線。
整個花園以及宴會廳只有寥寥幾名服務生。
穆唯西剛一轉身,手腕便被寬而溫暖的大手攥住,緊接着身子一傾,被人拽着朝一旁的樓梯走去。
穆唯西第一時間分辨出來人,這雙牽過自己無數次的手,她是不會認錯的。
唇角挽着笑意,又緊張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人發現,快速進入樓梯将門關上。
剛一隔絕外面的視線,穆唯西便覺得腰部一緊,那雙掌心炙熱的大手死死扣住腰線,愈發的用力,低沉的質問聲從耳畔響起,“你剛剛,在做什麽?”
樓梯內很暗,唯有二樓的聲控燈從縫隙間掉進幾縷光。
穆唯西緩緩擡頭,眼底撞進江楓眠布滿危險光芒的視線。
她抿着唇掩飾笑意,低低的回應,“江長官是在吃醋嗎?”
“是。”男人毫不猶豫的承認。
穆唯西臉上浮現不可思議的神色,長長的睫毛上下眨動着,靜谧的環境下,她忽然笑出聲,“噗——”
江楓眠見她這般反應,心中的煩躁更加濃郁,這丫頭依舊有許多事未和自己說明,這種被她防備着的感覺讓他不安,也不爽。
手臂一用力,将瘦小的人緊緊圈進懷裏。
兩人身子緊密貼合,穆唯西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不穩的氣息。
這是真生氣了?
穆唯西見好就收,深谙其道,連忙伸手拍着男人胸口,一下又一下,“哎呀你看你,上一秒還說跟某人私定終身了,現在又是這副模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點也不像外人看到的沉穩冷酷的江長官。”
“穆唯西,少跟我廢話,我要解釋。”江楓眠捏住女孩的下巴,讓她視線正對着自己。
他從不知道康玉勇還藏着這種心思,早知道這個老男人打算把唯西當成權利的籌碼才讓她回到康家,他早就該第一時間搞垮康家,何必在眼前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