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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禁足一個月!

“無妨。”江啓行審視的目光從穆唯西身上挪開,“看兩個孩子的緣分吧,這丫頭的性子倒是和我心思。”

單純沒有心機,正好配老二滿身心眼子。

說完,在助理的攙扶下朝外走去。

待到江啓行離開,康玉勇看了眼不做聲響的穆唯西,心中又開始另一盤算計,江啓行剛剛問穆唯西的話,其實也是在試探他的意思。

他自然是希望将江楓眠這顆大樹收在自己麾下,但這也要看他的意思。

康嘉然愣愣的杵在原地,仔細回想着一切來龍去脈。

她擡起頭,不甘的瞪向穆唯西,卻忽然對上她眸底湧動的笑意。

一瞬間,似乎有什麽東西從腦海裏蹿過。

呼之欲出的想法在心底蠢蠢欲動,但康嘉然不想承認。

康玉勇帶着江楓眠江盛寒去別的房間談事情,服務生也都被驅散。

房間裏只剩下康嘉然範琳,以及看似無辜的穆唯西。

康嘉然心髒懸疑不定,她朝穆唯西走去,一把攥住穆唯西的手腕,咄咄逼問,“是不是你……”

穆唯西不解的眨着眼,唇角彎起一絲笑意,“什麽?”

康嘉然心底的想法愈發肯定,她身子和聲音都在顫抖,“你從一開始便打算……把我塞給江盛寒對不對……你的目的是不是在這裏!你算計好爸爸不會輕易放棄江家,江老爺子也不會讓醜事宣揚出去!”

穆唯西輕松将她掙開,“姐姐,你是不是病了,我哪有那麽大本事算計父親和江老爺子。”

女孩話音頓了頓,湊到康嘉然耳邊低聲道,“倒是你,要想想今後怎麽面對江盛寒……他已經開始懷疑今晚給他下藥的人是你了……”

不等穆唯西說完,範琳上前一把将她推開,“你個災星離我女兒遠點!”

穆唯西無所謂的聳聳肩,眸底閃着幾縷意味深長的笑意,“我早就說過,今晚你會後悔的。”

說着,給母女二人留下一抹俏麗的背影走出套房。

康嘉然站在原地,如同暴風雨摧殘過的小花,搖搖欲墜。

她腦子裏很亂,不知想到什麽,驚恐的擡眸,眼底是畏懼顫抖的光芒。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她也喝了加了藥的酒怎麽會沒事!”

“不對,她目的不是我……是……是江楓眠!”

康嘉然忽然大喊出聲。

吓的範琳連連後退,“然然你怎麽了?你別吓媽媽!”

康嘉然一把拽住範琳的胳膊,如同找到救命稻草,“媽我們都被穆唯西騙了!她想要嫁給江楓眠!她想替代我嫁給江楓眠!”

範琳見女兒有些癫狂的模樣,心疼又不忍,“女兒,你不必遺憾,嫁給江家長子比嫁給那個江楓眠要好的多,你一樣是江家少奶奶,而且是大少奶奶。”

“不是……媽媽不是的!”康嘉然臉上全是淚水,她踉跄的朝門外走去,“我要告訴江哥哥,都是那個女人耍的心機手段,她還吸,毒,江哥哥知道這些,一定會不要她的!”

房門剛一打開,便撞見康玉勇陰沉的臉。

“爸爸,是穆唯西害我的…… ”康嘉然如同抓住浮木,死死拽着康玉勇不松手,“你快去跟江哥哥說,她想嫁給江哥哥才這麽做的!”

康玉勇臉色陰沉似水,單手抓住平日裏被寵的無法無天的女兒,“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給江盛寒和唯西下的藥,是不是你讓他們來房間裏的。”

康嘉然臉色一陣茫然後,浮現出心虛的神色。

康玉勇自是了解女兒的,看到她這般樣子,便有了定論。

“康玉勇你這是幹什麽,快松開然然!”範琳拉扯着男人。

康玉勇冷眼掃向她,鼻息間滿是火氣,“這就是你平日裏教出來的好女兒,要不是我提前将那名服務生帶走,如果他落到江盛寒手中,知道你的所作所為,還會要你?他不殺了你就是你幸運!”

康嘉然和範琳一時間不敢再掙紮。

“然然,真的是你嗎?”範琳不敢相信自己單純的女兒會如此狠毒。

康嘉然咬着後牙,看看平日裏慈祥和藹的父親,又看看事事縱容自己的母親,忽然笑了出來,她朝後退了兩步,“是,是我做的。”

範琳和康玉勇臉上寫滿震驚,根本沒想到她會承認。

“可是最後倒黴的是我啊!明明在這個房間裏的應該是那個野種,憑什麽到最後是我倒黴!我不要嫁給江盛寒,死都不要!”康嘉然黑色的瞳仁裏是瘋狂的怒火,滋生燃燒,無窮無盡。

康玉勇連連按着額頭,氣的他說不出話來,他低吼着,“你……你竟然敢算計到江家的頭上,我真是太慣着你了,範琳看好你的女兒,一個月內不許踏出家門半步。”

說完,康玉勇奪門而出。

穆唯西回到樓下酒席包廂時,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她一時間不知去哪,給康玉勇打電話又是關機狀态,索性給仲飛打電話叫他來接,晚上正好去花姐那邊看看最近靈玉閣的情況。

剛到酒店門口,一輛黑色車子便停在跟前。

後車窗落下,江盛寒那張蒼白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穆唯西臉上浮現一絲局促,不知道該看哪。

“上車吧。”江盛寒推開車門,“女孩子一人回家不安全。”

穆唯西想了想,拉開車門坐上去。

車子迅速駛離,車廂裏很安靜,穆唯西敏銳的捕捉到空氣中彌漫着一絲藥味。

應該是江盛寒吃了藥。

“我很好奇自己什麽時候被下了藥。”江盛寒淡淡的開口,“仔細回憶起來,唯獨跟你在花園裏喝了杯酒,而且那杯酒是你遞給我的。”

穆唯西心下冷冷一笑,這個男人警惕心太強,開始懷疑自己了。

女孩緊繃着身體,一臉委屈的轉向江盛寒,“你懷疑是我做的?那好,那我害你的目的是什麽?”

江盛寒就猜不出這個才将她找來。

“明明我已經答應康家人,他們安排什麽人我都試着接觸,如今鬧成這樣,我也很惡心。”女孩眼圈紅紅的,局促不安中帶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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