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我看上的女人
第四百七十九章 我看上的女人
此刻的穆唯西渾身氣息陰暗的就像從午夜走出的魔鬼,似乎之前旁人對她的辱罵沒讓她有任何異樣,反而這個男人受傷,瞬間讓她暴怒。
“你們……”
穆唯西的話還沒說完,手腕便被江楓眠拽住。
她狐疑的轉頭,見男人暗暗朝他搖了搖頭。
“我沒事。”他聲音平緩深邃,能輕松撫平心中的毛躁。
這時,副院長姍姍來遲,剛一出辦公樓,便見到眼前的幾十人,他皺着眉上前,卻在擡眼之際看到江楓眠的身影。
新生晚會時,他便見過江楓眠,此刻副院長驚訝的瞪大了雙眼,“江……”
還不等他叫出名字,視線忽然落在江楓眠和穆唯西緊握的雙手上。
副院長兩條眉毛挑的老高,“?!”
這牽手的姿勢不像長輩叔佷,更像是情侶是怎麽回事!
兩人站在一起面對身前幾十名家長和一堆學生,氣勢渾然天成,而面貌卻也沒相差太多。
似乎兩人差的有十歲吧,可是現在瞧着,卻絲毫看不出違和感。
副院長心底開始打鼓泛起嘀咕,招生辦方主任說兩人是叔佷,這消息是不是……弄錯了?
就在這時,辦公樓裏的其他領導聞風也趕緊下來,見到江楓眠時,與副院長如出一轍的表情。
“江長官?”幾位領導圍了過去,有些畏懼的盯着兩人始終不肯撒開的手。
江楓眠眸色深沉,只是随意一瞥,便讓人不寒而栗,“張書記,這是怎麽回事?”
張書記在新生晚會時就坐在江楓眠身旁,也算是老朋友了,如今被江楓眠這麽盯着,有些不自在,剛剛助理已經說了外面的情況,他連忙解釋,“江長官,這是誤會。”
“哦?那我倒是要好好聽你解釋,是什麽樣的誤會,導致學生家長公然對我的未婚妻動手。”
江楓眠并未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直接亮出他和穆唯西的關系。
穆唯西聽到這些,眼楮頓時瞪大,這男人怎麽不分場合就說出來了?
江楓眠垂眸看向身側的女孩,捏緊了她的小手,示意她無礙。
而周圍的幾名領導聽到這句話可就不淡定了。
未婚妻……
這招生辦的方主任不是說叔佷關系嗎?尼瑪的叔佷,人家是未婚夫妻!
張書記面色一凜,心思快速轉動,此刻的他內心就像是走在獨木橋上,一個不查就會掉落萬丈深淵。
江楓眠親口承認的未婚妻,這可不是緋聞!
瞧着他的樣子,可謂是對這丫頭十分上心。
而他的未婚妻在學校裏遭受到好幾天的緋聞攻擊,如今又被家長們聯合抵制,這換誰也不會輕易作罷啊……
“衆位……衆位聽我解釋,我是帝都大學的校委書記,近日來的關于穆唯西同學的緋聞,一切都是假的,在此我親自澄清,也定會追查背後鼓吹風浪之人。”
幾十名家長面面相觑,他們也都認出了校領導口中的江長官是誰,近幾個月新聞頻頻露面的江大長官,有史以來最年輕戰功赫赫的将軍。
而被他們聲讨的女孩,卻是他的未婚妻,這真不是開玩笑嗎?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反駁,“你說假的就是假的?那可是有圖為證!”
江楓眠目光直指說話那人,冷冷一笑道,“我的未婚妻,用得着被他人包養?還是說,衆位覺得我江某養不起自己的妻子?又或者說,我看上的女子,是個眼中只有金錢利益的女人?”
江楓眠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嚣張,而當最後一個問題問出口時,他的視線回到身側女孩身上。
穆唯西微微聳肩,好吧,她還想着用時間化解緋聞的負面影響。
可如今看來,江楓眠三兩句話就輕易解決了。
圍觀的學生們此刻已經快要沸騰了。
說這話的可是江楓眠啊!
新生晚會過後,無數少女在夜深人靜時意淫的完美男神!
他看上的人怎麽會是那種無能貪財之女!
但真的很嫉妒穆唯西怎麽辦……長的漂亮,能力出衆,又将所有人喜歡的男神抓在手中,簡直人生贏家!
“要是這些人放在我面前選,我也毫不猶豫選江長官啊!”
人群裏忽然有女孩興奮的低聲開口。
“對啊,有這樣的未婚夫誰會出軌跟旁人勾搭啊……”
周圍的學生們紛紛議論開來。
就在這時,人群裏走出一人。
顧敬軒視線與江楓眠相遇,兩人微微點頭,随後顧敬軒面對大衆道,“我哥跟江長官是好朋友,自然江長官的未婚妻和我們家走的近一些,卻不成想被有心人捏造出這種事,背後造謠之人,顧家一定會追查到底。”
人群裏的聲音逐漸消失。
見情況得到控制,秦奮再次站出來,“我跟穆唯西同學是老鄉,也就是說在我上學時,我便和她相識,穆唯西的家人曾經委托我照顧她,再者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唯西這麽優秀的女孩,很多人喜歡也不是奇怪的事。”
江楓眠聽到這話,視線意味深長的轉向了說話的秦奮。
周圍的學生忽然笑道,“對啊,我們班的班草還給唯西送過一星期的情書呢。”
那人剛說完,臉上的笑意還未消失,便迎來江長官的注視,那人笑意戛然而止……
穆唯西太陽xue一跳,趕緊推了推江楓眠。
而男人卻轉過頭,視線中帶着危險的光芒,低聲道,“送了,一周?”
穆唯西被他威脅的目光弄的渾身發毛,趕緊安撫,連連擺手道,“我沒收!都送到水水那裏了!真的!”
兩人當衆秀恩愛,讓周圍的學生豔羨不已。
這狗糧都撒到學校來了,看來兩人的感情是真的……
此刻,女同學的羨慕值和嫉妒值再次飙升……
穆唯西見這麽多人都盯着他倆看,趕緊正色道,“剛剛用熱水潑人的是誰?”
話落,家長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出聲。
“不會追究責任,我只想知道是誰牽的頭。”穆唯西視線在幾十人身上來回掃動。
最後面忽然有學生舉手,“剛剛……有兩個男人拎着水壺從我面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