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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把自己當主角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 把自己當主角了

蒼海眉毛抽了抽,自己親自提車子?想來是想體驗一把 車的感覺吧。

今天下山時,一到平路這丫頭便哀求着自己開,他也很無奈,誰叫邵先生平日裏慣着寵着跟個寶貝一樣,他只能應允。

可蒼海很後悔自己的決定,這丫頭的車技雖然不錯,但是 起車來簡直不要命……

蒼海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小姐……〞

〞啊啊啊!蒼叔你又欺負我!嗚嗚嗚!〞邵西西明知道他不同意,便瞬間撒潑耍賴坐地上不起來,〞我就要自己去提!港市離我們這裏也不遠,飛機直達三個小時就能到!這麽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蒼叔你特別讨厭我對不對!〞

蒼海頓時頭疼欲裂,這丫頭不知從哪學會了這一手,他趕緊将人拽起來,〞你……好好說話不許哭!〞

〞你同意我就不哭了,我們偷偷去偷偷回,煜哥不會知道的!一天往返,煜哥還要三天呢,好不好蒼叔?〞

女孩從地上起身,拽着蒼海的胳膊不撒手。

蒼海被她磨得一個頭兩個大,想來已經帶她下山過無數次,港市雖然為華國地盤,但帝距離港市比他們這到港市還遠,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無奈的看向身前女孩,挂着淚痕大眼楮十分漂亮,嘆了口氣道,“你要跟我在身邊不許亂跑。”

“遵命!”

帝都。

高聳的辦公樓氣派無邊。

時值八點,江氏集團所有員工都已下班,唯有總裁室的燈依舊亮着。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叩響,不待屋內的人喊進,房門便被人大大咧咧的推開。

然後便出現一張花枝招展的俊臉,他手中轉着車鑰匙走進來,上揚的桃花眼含着桀骜的光,看到辦公桌前依舊伏案看文件的男人,不禁一撇嘴。

手中的車鑰匙忽然從他指間飛出,精準 在男人的文件上。

來人雙手撐着辦公桌,上半身前傾,薄唇微微開阖,“我說江大總裁,轉行也不用這麽拼命,手底下能人無數,你應該享受生活才是。”

顧呈衍桀骜不羁的臉上挂着邪氣的笑意,煙灰色的西裝襯得身材筆挺,因為朝前傾着身子,側面一看,更加顯得雙腿又長又直。

辦公桌前的男人終于擡眼,黑色的辦公椅與他身上的白襯衫相得益彰,領口上方松散着兩顆,能隐約看到脖頸上細細的銀鏈。

俊逸五官如同刀削般深刻,眉眼鋒利,鼻梁高挺,紅唇菲薄,最是惹人注意的便是那雙寒潭一樣的雙眸,幽暗中似乎有薄薄的霧氣隔絕一切探究。

而他渾身似乎染上一層隔絕一切溫度的寒芒,與生俱來的冷漠矜貴。

顧呈衍被男人的視線盯得有些發毛,怯怯的支起身子,“江楓眠你別這麽看我,跟我偷了你媳婦一樣……”

他小聲嘟囔,偷偷打量。

桀骜冷酷的氣息在江楓眠面前蕩然無存。

“有事?”他輕吐兩個字,将車鑰匙扔到一旁繼續看合同。

“上次你跟我說的那臺車子,港市車展臨時有貨,要不要過去看看?”顧呈衍再次笑嘻嘻湊上來。

江楓眠目不轉楮,“你定就好。”

“非得要我把話說清嗎?歐陽長峰自打在瑪瑙城上吃了血虧,這兩年可是處處找靈玉閣的麻煩,好歹怎麽着這靈玉閣是你的産業,不過去問候一下,他真的當江家沒落了。”顧呈衍斜着眼偷偷看向男人的态度。

見他依舊不為所動,直接坐到了辦公桌上,“好吧,通靈國際即将展出一塊百年前的血眼玉石,叫什麽天神之淚,官方更是打出狠噱頭,說是這塊奇怪的石頭能讓人回憶起前世過往,雖然聽着跟評書一樣,說不準那石頭能對你起作用,讓你想起忘記的東西呢?”

說到這,江楓眠翻着合同的手忽然一頓。

他擡起頭,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辦公室裏很安靜,窗外華燈點亮,閃閃爍爍猶如天空萬千星辰。

他冷峻的表情出現一絲松懈。

顧呈衍就知道,只要提及能恢複他丢失的空白記憶,便是去世界盡頭,江楓眠都會同意。

“嗯。”江楓眠只是淡淡的應了個字便繼續低頭看合同。

放在桌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

不等江楓眠拿起,便被顧呈衍搶了過去,一看是江楓眠的妹妹江安琪。

他接聽電話,“喂安琪妹妹。”

那頭傳來女孩甜美的嗓音,“江……顧哥哥,怎麽是你啊,江哥哥呢?”

顧呈衍渾身一個激靈,翻着白眼道,“你江哥哥正忙着賺錢,有事和我說。”

“媽媽叫他回家吃飯,你們在哪,我去接他吧。”女孩毫不客氣的開口。

顧呈衍還想說什麽,手機便被江楓眠拿了回去,他冷冷清清的嗓音不帶什麽溫度,“我還有事,今天不回老宅。”

說完,不等那頭的人回複,便挂了電話。

顧呈衍看着他殺伐果斷的态度,不禁豎起大拇指,“人人都能看出你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對你居心不良,美人天天在你眼前晃悠,不就不動凡心?”

“你喜歡你拿走。”江楓眠站起身,擡手揉了揉酸脹的肩膀,“另外,我還是有道德觀念,不亂倫。”

顧呈衍無奈的按着眉心,繞道窗前,和江楓眠并肩而站,他微微偏頭,江楓眠側顏冷俊,似乎時刻都是這副清冷不近人情的模樣。

“哎我說……”顧呈衍環着雙臂靠在落地窗上。

江楓眠雙手抄兜望遠方的夜景,不知在想什麽。

“你就真的确定自己失憶了?”顧呈衍不解的問,“雖然偶爾我也會有這種想法,但我覺得自己小說看多了,時常把自己想成主角才會出現幻覺。”

江楓眠也不知是否聽到他的聒噪沒有,大好下意識摸上脖頸綴着的戒指。

并不是什麽稀有款式,也不是獨家定制。

但他就是舍不得放下,吃飯睡覺甚至洗澡都要戴着。

似乎只有這枚戒指在身邊,他才不至于有恐懼的感覺。

顧呈衍瞄了眼被江楓眠當作傳家寶一樣供着的項鏈,無奈的聳聳肩,“行吧,車展在明天下午三點,我們早上出發,我跟韓生說了坐你的私人飛機,航線規劃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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