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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揍得媽都不認識

第六百一十五章 揍得媽都不認識

陸瑾庭眼底閃過一抹星芒,這丫頭似乎倒是機靈的很。

男人修長手臂搭在女孩的肩頭,再邵西西緊繃又錯愕的表情下,吻上她的額頭,“追着我坐了許久飛機,你倒是精神的很。”

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讓滿屋子的人豎起耳朵。

葛謙忽然笑道,“看來老三的女人,是在港市結實的了。”

陸瑾庭漫不經心的後仰,挺拔脊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嗯,有問題?”

“呵。”葛謙冷笑一聲,拿起酒杯灌了一口,又倒了一杯,然後屈指悄悄臺面,“西西賞臉喝一個?”

立刻有手下殷勤上前,将倒好的酒杯拿到陸瑾庭跟前。

手底下人都是很有心眼子,不能直接拿到那個女孩跟前,畢竟這是二幫主跟三幫主的較量,但也不能直接駁了三幫主的面子。

陸瑾庭搭在女孩肩頭的修長手指一頓,心中百轉千回。

葛謙最擅長的是暗中在酒裏加東西,他敢保證,這酒裏一定有藥。

不喝?孟叔一直看着,也并未阻止,顯然想試探這個女孩的身份。

喝了?這丫頭一看便是涉世未深,喝了之後要如何解決……

陸瑾庭唇角噙着淡淡笑意,正想開口拒絕,忽然手下人端着的那杯酒被女孩接過來。

她臉上是一貫單純的笑意,雙手捧着杯子,看向葛謙淺淺一笑,“二幫主賞的,西西當然喝呀。”

她說話時語氣輕盈靈動,突然間便打破了房間裏詭谲的氣氛。

陸瑾庭還來不及阻止,邵西西便已經喝了一大口。

只是這酒實在辣的慌,邵西西又從來沒接觸過這東西,嗆得她連着咳嗽好久。

陸瑾庭雙眸危險的眯起,看向葛謙時,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他倒了杯清水送到女孩唇邊,語氣責怪中帶着難掩的寵溺,“逞能。”

邵西西咕嘟咕嘟喝了兩口,然後擡起因咳嗽而憋紅的眼楮,“對不起啊孟叔二幫主,西西從小沒碰過酒,實在不會……咳咳……不會喝酒。”

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孟叔從始至終,藏在幽暗眼底的狐疑慢慢散去,“老二你竟然為難一個小姑娘,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葛謙笑了笑,看着邵西西的眼神意味深長。

“西西是如何跟老三認識的?”孟叔看似很感興趣的問。

陸瑾庭也不慌不急的看着邵西西,既然她開始打算唱戲,想必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就算沒準備,憑借她剛剛的反應能力,也不是問題。

邵西西此刻萬分感謝自己看過那麽多言情小說,随便扯個情節他們又不知道。

想到剛剛提及自己是和身旁男人在港市認識,便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半真半假道,“我從小無父無母,養我的奶奶去世了,沒吃的沒穿的就去偷,結果偷了庭哥的錢包……”

說話間,邵西西有些不好意思的攪弄手指,十足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模樣,“但是庭哥并未計較,問我情況,給我找工作。”

邵西西說的有鼻子有眼,末了怕衆人不信,又補充一句,“讓我在肯德基打工,庭哥總去店裏等我,還會給我買漢堡吃。”

她說話時,眼楮彎彎的笑着,看起來單純而美好太容易讓人信任。

“沒想到西西喜歡吃這些快餐。”孟叔意味深長的開口,然後端起面前的茶杯。

他喝茶,周圍人喝酒。

邵西西有些驚訝,但掩飾自己內心的情緒,小手偷偷扯住陸瑾庭的褲兜,“我從小沒吃過什麽好的……”

她語氣有一絲委屈,偷偷看向陸瑾庭。

孟叔哈哈一笑,擡手點着陸瑾庭,“瑾庭,你對女人向來大方,如今這是怎麽了,今後可要多待這丫頭吃些好的。”

陸瑾庭無奈一笑,擡手在女孩還有些潮濕的頭發上揉了揉,“自然。”

“真的?”女孩眉梢眼角蹦出興奮的紋理,大眼楮亮晶晶的寫滿開心,“那我可以吃法餐嗎?”

她眼楮量亮晶晶的,充滿對未來的向往,有那麽一瞬間,陸瑾庭以為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是自己的女人……

壓下心底異樣的情緒,陸瑾庭勾了勾唇角,“只要你喜歡。”

看兩人旁若無人的相處模式,孟叔心中的疑慮漸漸撫平。

而這時,葛謙陰陽怪氣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吃的不好,能發育的如此完美,皮膚也能滴出水來,真是不容易。”

這種赤果果挑逗的話,讓屋子裏一部分人低低笑出聲。

陸瑾庭眼角微微眯起,摟着女孩的手猛地收緊,看向葛謙時眼底有濃郁的寒光閃爍。

邵西西不傻,自是聽出他話裏的意思,這要是換做平時,邵西西肯定能撲上去将他揍得媽都不認得,可今時不同往日,她要做的是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等出去後報仇,不晚!

感受到身旁男人的不悅,她立刻握住放在自己肩頭的那只寬厚手掌,笑眯眯如同沒聽懂葛謙的話一樣,“不是啊,我以前又瘦又黑的,經常被人欺負,你看我胳膊上很多傷疤,現在變漂亮都是庭哥養得好。”

為了讓人相信,她将白皙的胳膊翻轉過來,她身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傷疤,邵煜說是出車禍時造成的,如今已經淡了很多,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痕跡。

葛謙見她跟沒開竅的葫蘆一般,冷笑一聲端起杯子繼續喝酒。

似乎是以為邵西西的到來,屋內的談話變了很多,都是些平日裏的趣事。

邵西西豎着耳朵聽着,心髒卻蹦蹦打鼓,生怕有人再提到自己。

畢竟,她和陸瑾庭,在說謊啊。

邵西西從未碰過酒,因此小臉漸漸變紅,就連眼神也有些凝滞。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怪不得煜哥從不讓她碰酒,原來喝醉是這種感覺,她不斷揉着臉盡量讓自己清醒些。

陸瑾庭發現她的異常,知道這是酒水裏的藥物起了作用。

男人修長身子站起來,歉意的看向孟叔,“孟叔,西西有些不舒服,我便先帶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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