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不能碰我……
第六百一十九章 不能碰我……
只是葛謙始終不相信陸瑾庭,那個男人長的太過書生氣,當然前提是,他沒有什麽面部表情的時候。
他不信就這麽一個看似儒雅的人,會有這麽厲害的手段,沒有背後之人幫助,他豈會爬的這麽高。
想至此,他便偷偷讓人連夜回國探查港市的消息。
而此刻酒店裏。
邵西西感覺自己思緒已經恢複清明,但身體卻不受自己支配。
她睜着眼看着天花板,眼前有人影晃動,随後一股潮濕氣息帶着沐浴液的香味從旁邊侵襲而來。
邵西西盯着晃動的人影,雙眸慢慢聚焦,終于看清那人的臉。
“你……幹嘛……”她說話時聲音無力,卻帶着異樣的撩人氣息。
陸瑾庭洗過澡換了睡衣,手中端着一杯涼水走到床前。
他單手将人扶起,随後将冰水送到女孩身邊,聲音低沉道,“喝點水。”
邵西西唇邊接觸到冰涼的觸感便立刻張開嘴,水很涼,涼到讓她身體一個激靈,然後便慢慢恢複力氣。
陸瑾庭喂完水,便将她靠在床頭。
随後用一股怪異的眼神盯着邵西西。
他能猜得到葛謙給她酒裏放的東西,可她很奇怪,似乎對那些藥物天生具有抗體,除了一開始有些迷糊外,現在正漸漸恢複清醒。
難道葛謙手裏的藥是假的?
這根本不可能,葛謙可是洛基 的生産人之一,他手裏怎麽會有假藥。
另一種可能便是,這丫頭過去碰過這種藥物,酒中劑量不足以讓她身體有強烈反應。
而陸瑾庭此刻不免心生警惕。
他并不清楚邵西西的來歷,配合她演戲,是出于一種超越理智的沖動。
看到她慌亂無措,便沒由來的擔心。
邵西西緩了一會,終于能看清陸瑾庭的臉。
見他一身黑色絲綢睡衣,頭發有些潮濕,不免有些緊張。
“沒什麽對我說的?”陸瑾庭坐在床沿,身子距離邵西西并不遠。
邵西西身體還是有些無力,她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知道這男人身份不簡單,也不是什麽好人,便立刻放低姿态,“對不起……我是被人追殺的,情急之下才拖你下水,對不起……”
陸瑾庭此刻自然是不會全然相信她的話,“被什麽人追殺?”
邵西西連忙搖頭,黑黝黝的瞳仁裏有茫然浮現,“我……我不知道,我剛下飛機等着家人過來接,但在衛生間便被人追殺,摔你手機時,我剛從衛生間裏逃出來。”
陸瑾庭回憶傍晚的情景,确實她是從衛生間方向跑出來的。
“小丫頭,如今你惹上我,暫時是不能回家的,戲要唱全你才能安然無恙,知道嗎?”陸瑾庭微微湊近她,便看到她如受到驚吓的小鹿一般抗拒的後退。
男人眼底閃過幽暗的光,這小東西似乎并不知道,如今這般模樣的她,有多誘人。
見慣了身邊各種妖豔的女人,忽然闖進這種單純無辜的小女孩,倒是覺得新鮮。
邵西西心中立刻思索如今的處境,煜哥聯系不上,很可能是出事了。
她必須想辦法聯系上邵煜,而且還要躲避那些不知名的人追殺。
眼前的這位陸瑾庭身份複雜,更不能将孫婷卷進來,只能暫時呆在這個男人身邊,想辦法找到煜哥。
邵西西忽然想起今晚在包廂裏隐約聽到的消息,“你要回港市嗎?”
陸瑾庭下巴微微挑起,“想通了?”
“我可以跟在你身邊一起回港市嗎?”邵西西有些乞求的開口,她知道邵煜的家在港市,之前是家裏出事才臨時離開,那麽他人很有可能在港市。
只要聯系上他的家人,就算他失蹤,他的家人尋找起來也比她快的多……
“可以。”陸瑾庭忽然伸出冰涼的手指,勾起女孩光滑的下巴,唇角上揚,再次浮現那種匪氣的樣貌,“不過……你要繼續将戲演下去。”
“……”,邵西西,“演戲可以,但是你……你不能碰我……”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13節
她語氣很堅定,似乎只要陸瑾庭不同意便要從窗戶跳下去一般。
陸瑾庭眉梢訝異的揚起,俊逸面容漸漸綻放笑意,就像春日裏夜晚偷偷綻放的花朵,無聲無息卻又有着特殊魅力,“小丫頭,你在跟我講條件?”
邵西西頓時一驚,是啊,都這個時候了,她怎麽還能理直氣壯呢?誰給她的勇氣?
眼中浮現不安和糾結,氣勢瞬間就弱了。
陸瑾庭也不知為何,見她委屈又懼怕的樣子,從心底滋生一股煩躁。
暗暗皺眉,伸手彈了女孩一個腦瓜崩,“小東西,睡覺吧。”
說着,他将鞋子脫下,順着空位躺下去。
邵西西渾身僵的跟木頭一樣,連呼吸都繃緊了。
陸瑾庭此刻閉着眼,無奈的嘆息,“不碰你,但外面全是監視我們的人,分床睡會被人發現。”
邵西西心裏暗暗吐槽,真的嗎?煜哥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能信他嗎?
不被人信任,對于陸瑾庭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
卻不知為何,面對這個女孩時,他心底滋生出陌生的酸澀,似乎在……傷心?
他為什麽要傷心?
良久,躺在床上的男人沒了動靜,呼吸慢慢均勻。
邵西西放下心,他應該是睡着了。
想着套房裏還有其他房間,邵西西便準備下床去其他房間睡。
然而剛一動彈,本來睡着的人忽然忽然長臂一伸,直接将人拽進懷裏。
邵西西吓的差點叫出聲,跟一塊木頭一樣縮在男人懷裏。
她掙脫幾下,卻始終掙不開他堅硬有力的手臂。
“別動。”男人聲音帶着鼻音,有些不悅,“明天會有人過來查房,你睡了其他房間會被發現。”
邵西西,“……”
怎麽感覺像拍電影……
忽然,邵西西感覺脖頸一痛。
她垂眸看向落在自己脖頸處的大手,“你幹嘛掐我?”
陸瑾庭此刻已經睜開眼,深暗的雙眸似乎被一層霧氣遮蓋,她看了女孩的脖頸,被他掐過的地方已經出現紅痕。
不顧她的疑惑和怒視,他又接連掐了幾下。
片片紅痕看起來暧昧又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