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遇害或者逃跑?
第六百二十九章 遇害或者逃跑?
眼見着那些人接二連三跳上了湖邊的其他小船,邵西西乞求的看向船夫,“師傅你能不能開快點!”
船工瞥了眼身後那些人,再看向邵西西,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港市常年黑勢力作惡,光天化日下抓人也不是什麽匪夷所思的事。
只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看起來柔若無力,長的又漂亮,說不定有什麽苦處。
就在這時,對面的女孩忽然掉下眼淚,“師傅……我……我家人都被他們抓了,他們要把我賣了……我求求您救救我,将船開快點只要擺脫他們就行!”
女孩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讓人無法拒絕。
加上船夫本就有如同邵西西這麽大的女兒,聽到有人要将她賣到,心裏自然不忍,這麽好看的女孩能賣到哪用腳指頭也能想到。
想到這,船夫自然更痛恨這些黑勢力。
他轉過身,背對身後的幾艘船,“坐穩了,我們加速。”
話音未落,小船忽然發出轟隆隆的馬達聲。
看着搖搖欲墜的小木船嗖的一下子沖了出去。
游客游湖一般都是用木漿輕輕波動,體驗悠閑的時光。
但有固定幾艘小船也配備馬達,為了不時之需。
邵西西跳上的這艘正好是有馬達的。
邵西西回頭看向身後,漸漸身後其中兩艘船拉開距離。
但有一艘船卻以同樣的速度追着自己。
邵西西望着對岸,心下開始算計逃跑路線,她緊張的問向船夫,“師傅,到岸後我往哪邊跑比較好?”
船夫擰着眉望向前方,想了想道,“距離岸邊前方二十米便是公園出口,出去後左邊是住宅區,前方和右邊是商貿中心娛樂廣場。”
邵西西心裏算計着 ,港市這個地段的住宅區都配有良好的安保設施,她根本進不去。
商貿中心娛樂廣場人流衆多,混進去後便能很容易隐藏目标,到時候脫身也就方便許多。
想好接下來的路線後,邵西西便挪動到船邊緣,只等船一靠岸便跳下去,不浪費一秒鐘的時間。
船夫側眸看向穿船頭的女孩,風揚起她光亮的發絲,側顏白皙又帶着緊繃的意味。
雙手緊緊攥着身前的背包,就連胳膊上也包裹着紗布。
這般憔悴的樣子,卻并沒有亂了陣腳,心理素質還算可以。
只是可惜了這幅好面容,畢竟女孩子孤身一人,被黑勢力追趕,被抓到也只是早或晚的事。
無奈的嘆口氣,忽然對上女孩投來的視線。
她的眼楮很黑很亮,湖面波光映在眼底,浮現碎動的光芒。
清澈眸子裏,那一絲乞求是那樣明顯。
緊接着,便聽到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聲音,“叔叔……我的錢包丢了,可不可以用面包當船費?我剛買的,還沒吃。”
邵西西十分抱歉自己的請求,可如今她身無分文只有這一個辦法。
忽然她想起包裏還有一部關機的手機,趕緊拿出來,“要不我用手機抵船費,關機了不是壞的。”
她緊張的強調。
船夫看到女孩真誠的樣子,心有不忍,“算了,東西收好,就當我自己閑來無事游湖玩。”
邵西西一聽,頓時覺得心裏暖洋洋的。
雖然這幾天時刻身處絕境,可總有好心人向她投來援助的手。
邵西西記住船夫的樣子,她暗暗發誓,如果能逃離這裏,如果能找到煜哥,一切都是安然無恙,那麽她一定會回來報答這位大叔的。
身後的船窮追不舍,但兩艘船對快的速度是一樣的,因此始終保持着同樣的距離。
邵西西緊盯前方的岸邊,波光浮動的水面,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也不知道煜哥現在如何了。
另一邊,連夜趕到港市的邵煜等人此刻回到了莊家。
邵成出車禍後人無大礙,便從醫院轉回家裏療養。
可剛離開家裏不過幾日的邵煜忽然淩晨回到港市,讓莊家人驚訝不已。
邵成和邵夫人見到自家兒子虛弱的面色時,都吓了一跳,雖然和這個兒子不親近,但父母的關愛一絲不少,連忙詢問狀況。
邵煜立刻讓蒼海拿出照片,命莊家的人全力搜索邵西西的下落。
邵成和夫人看到手機屏幕裏,和邵煜站在一起笑靥如花的女孩時,一時間都愣住。
這就是傳聞中的那個未婚妻嗎?看起來年紀很小。
莊銘聽到管家來的消息也趕緊下來,率先給邵煜安置房間讓他休息。
畢竟邵煜看起來情況似乎并不好,似乎随時都能閉上眼陷入永久的沉睡。
邵煜的身體情況真的不太樂觀,蝕骨散的藥性對身體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藥力完全消散需要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身體比普通人還不如。
因此蒼海和溫杉時刻警惕守在身邊,加之秦奮的事太過隐秘,他們不敢跟任何人提起。
邵煜本想親自出去尋找,奈何身體已經支撐到了極限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早上十點。
蒼海見人醒來,趕緊過來,“先生您感覺怎麽樣?”
邵煜臉色唇側幾乎是一個顏色,往日裏俊逸的容顏,如今滿是病态。
“有消息了嗎?”
蒼海搖搖頭,“環球拍賣場的監控視頻全部消失,醫院也查了就診記錄,都沒有小姐的身影。”
蒼海其實心裏是悲觀的,邵西西被人何時掉包都不清楚,如果是用邵西西要挾邵煜,那人肯定早就來了消息。
隔了這麽多天都沒有信,小姐不是逃跑了便是遇害了。
如果是逃跑,她身上沒有藥物,一旦疾病發作,熬不熬的過去還不一定。
邵煜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朝衛生間走去,“皇庭酒店的監控,從你們入住到今日的全部給我拿來。”
蒼海微微一愣,他倒是把酒店這邊給忘了,應下後立刻去辦。
邵煜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精神恢複一些。
額前的發絲被水粘在一起,整個人終于有些生氣。
他坐到電腦前,剛要開機,房門便被人叩響。
莊銘端着溫熱的牛奶進來,見邵煜起身,不悅的蹙眉,“為何不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