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偷了傳家寶?
第六百四十八章 偷了傳家寶?
她急着去處理警方那頭的事,吳水水晚上那一巴掌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還是收斂鋒芒的好。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吳水水看向站在窗邊朝外看的女孩,“西西快上床休息。”
邵西西收回視線。
酒店下方,長龍般的警車隊伍微弱四周。
邵西西眉目緊擰,她完全不知道什麽人因為什麽事抓她,就像個無頭蒼蠅一般胡亂的逃竄。
跟在吳水水身邊不是長久之計,她不能将危險帶給周邊的人。
從随身的背包裏拿出一張手機卡,“手機借我用一下。”
邵西西此刻想要試試這手機卡是否能用,之前将手機賣給那家小店,那個女人将手機卡還給了自己。
她并沒有記住任何人的手機號,只能将希望暫時寄托在這上面。
然而希望再次落空,手機卡泡了水,無法顯示任何號碼。
将手機還給肖迪後,她轉身看向吳水水,聲色凝重的開口,“水水,肖迪,謝謝你們救我,但是我還是要走的。”
“這大半夜的你去哪?更何況外面全是抓你的人。”吳水水一聽,立刻火氣上來,扯着邵西西往床上塞,“床上呆着哪都不許去。”
邵西西感覺無奈但又很暖心。
“我要去邵家。”邵西西決定,她要直奔邵家,不管邵煜在不在,她要賭一次。
不想在這麽不明不白的被追殺了,長期保持緊繃的神經,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被動這麽久,她要主動一次。
邵西西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吳水水的外套和帽子,兩人身型相似,“衣服我穿走了,如果有機會,我會還你。”
邵西西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
但吳水水卻從這話裏聽到了其他的含義。
她這話怎麽有種壯士赴死的決絕?
邵西西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然而吳水水卻沒那麽輕易被她說服,一把按住即将拽開的房門,吳水水擋在邵西西跟前,清俊的眉眼慢慢擰起,執拗又倔強,“不行。”
“水水……”邵西西很無奈,這女孩崛起來真的是要命。
“我送你去邵家。”吳水水決然開口。
肖迪也追出來,贊同吳水水的提議,“你在港市人生地不熟,摸到邵家也是危機重重,我們可以打聽消息,也能幫你掩人耳目。”
“可是……”
“沒什麽可是。”吳水水拽着邵西西回到卧室,她利索的換衣服,将一套黑色運動服套上,又換了一雙合腳的運動鞋。
與此同時,她撥通一組號碼,那頭剛一接聽,她便立刻問道,“幫我查港市邵家的地址,就是那個很厲害的邵家。”
那頭的人似乎在睡覺,聲音有些慵懶,“大晚上的幹嘛?”
吳水水似乎不想告訴那頭的人,聲音頓了一下,“嗯……幫別人一個忙。”
吳水水吱吱唔唔的開口,如果跟木木說她幫了個素昧平生的人,她一定會罵自己的……因此便瞞了下來。
很快,那頭便發來地址。
吳水水将地址記下,似乎對邵家的地址很驚奇,但并未說什麽。
确定邵西西胳膊的傷沒問題後,抓着車鑰匙帶兩人離開。
而剛放下電話那頭的女孩,将邵家地址發送過去後,立刻收拾東西起身。
從衛生間走出的女人擦着一頭濕發,詫異的看向吳木木,“這麽晚你去哪?”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33節
“花姐你休息吧,我去找水水,似乎又闖禍了。”吳木木動作很迅速,三兩下收拾好東西。
孫婷今日剛剛回港市,得知吳木木也在,便過來找她,順便和她說了江楓眠大肆尋找邵西西的消息。
吳木木萬分驚訝,愈發的對這個叫做邵西西的女孩好奇起來。
她定位過孫婷給她的邵西西的號碼,但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态,便沒繼續查找,畢竟江楓眠想找一個人,時間的問題。
眼下水水的事讓她有些不安,她是最了解吳水水的人,幾乎從不應酬,再人生地不熟的港市,大半夜要這個地點做什麽?她有事不找錢琳跑來問自己,顯然有秘密瞞着她。
想到吳水水愛惹禍的性子,吳木木根本坐不住,立刻從酒店借來一輛車子,因為吳水水的手機裏有她安裝的定位系統,她很容易找到吳水水。
“我跟你一起去。”孫婷也睡不着,邵西西一直沒有消息,她也莫名的擔心,加上她在港市還是認識一些人的,說不定還能打聽到邵西西的消息。
想至此,連頭發都沒擦幹,直接換了衣服跟吳木木離開酒店。
吳水水的黑色跑車低調的駛離酒店,此刻警方搜捕的人剛剛離開,正是最安靜的時段。
邵西西也是一身黑衣,黑色鴨舌帽黑色口罩,如同跟夜色融為一體。
肖迪和吳水水全部都是運動裝扮,方便行動。
港市的淩晨并不算安靜,本就是繁華的都市,午夜有超跑出現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空曠的馬路,黑色跑車如同蝙蝠一般朝目的地奔去。
邵家很神秘,家族的莊園坐落在人煙稀少的城北半山。
港市幾大家族的莊園紛紛坐落在此,因此吳木木才會對吳水水的詢問産生懷疑。
吳水水的跑車飛速的在馬路上飛馳,沿途見到不少警方的車輛以及衆多私家車停在路邊,大批黑衣人神色凝重穿梭在各個路口。
吳水水心驚不已,偷偷看向後排座的邵西西,“你是偷了人家傳家寶嗎?”
邵西西無奈苦笑,盡量将車子放低,“如果這麽簡單就好了,我直接将偷的東西還給人家,最讓我頭疼的是,我也不知道惹上了誰。”
無奈之處在于,邵西西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哪裏惹了人家,便被追殺這麽多天。
也是因為這麽多天緊張的逃亡,讓邵西西自己也意識到,似乎有什麽地方變的不一樣了。
她的心理,或者說她對于自己身上出現的那些怪異的地方。
她緩緩閉上眼,車內沒開燈,沿途的路燈鋪開的光在她臉上接連晃過昏黃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