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百六十三章江楓眠在樓上

第六百六十三章 江楓眠在樓上

與此同時,樓下病房。

邵西西正處于恐怖的夢靥之中。

夢裏的她孤獨的行走在破敗的黑色廣場。

天空壓抑的烏雲仿佛觸手可及,目之所及萬物非黑即白。

她能感到自己心底的悲傷,她找不到任何人。

就像是被世界抛棄,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行走着。

忽然,殘破的廣場上,她忽然看到似乎有一人躺在前方。

她拼命的朝那人跑去,想要張嘴說話,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和那人的距離很近,但她拼命跑了許久,都沒法到達。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似乎那人是畢生的終點,終于轉眼到達他的跟前。

然而所見的場景,讓她莫名的哭出來,蝕骨的悲怆讓她心髒痛的要裂開。

眼前的男人靜靜的躺着,他的胸口插着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棍。

那木棍似乎經過多年的風化,血跡幹涸變為暗暗的黑色。

但邵西西卻仿佛能嗅到那股刺鼻的血腥氣,她渾身顫抖着跪下,想要将木棍拔出,卻不敢下手。

悲傷,恐懼,憤怒,心酸,糅雜在一起,将她的心浸泡着。

他是誰!

為什麽她會這麽難過!

邵西西使勁的眨着眼,想要看清男人的臉,眼前卻始終模糊一片!

頭頂傳來驚雷的響聲,她擡起頭,被滿世界的絕望包裹着。

她的世界終于有了聲音!

她拽住男人的胳膊,大聲的問,“你是誰!不對……我是誰!”

是啊,她是誰?

她叫什麽名字?她來自哪?

為什麽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忽然,從天際傳來一聲遙遠的呼喊。

“西西……”

邵西西猛然擡頭,緊張的看着灰白的天空。

“小西……”

似乎響在耳畔的呼喚,那樣熟悉,讓她體內隐藏的激動遍布而起。

她猛地低頭看向身前的男人,四周再次響起熟悉的聲音。

“小西……我的江太太……”

這聲音似乎是從靈魂深處發出,讓她渾身戰栗。

“小西……我的江太太……”

她目不轉楮盯着男人的臉,雨聲嘩嘩作響,但她依舊能聽到自己震如擂鼓的心跳聲。

眼前那張模糊的臉漸漸清晰起來。

她屏住呼吸渾身僵着,生怕錯過一秒鐘!

刺目的閃電忽然亮起,劈開她灰暗的世界。

所有的色彩似乎都伴随着這道閃電紛湧而至,模糊的黑白的世界,瞬間被各種活力的顏色充斥。

棕色的木棍,泛着暗紅的血液,被鮮血染紅的白襯衫……

邵西西将視線上移,終于清晰的看到男人的那張臉。

他的臉,被血液覆蓋大半。

但邵西西依舊認出了……

他竟然是……

江楓眠……

像是被抽幹了肺部的氧氣,邵西西猛地睜開雙眼。

她渾身被汗水打濕,雙眸盯着天花板,但眼底依舊是夢醒前的畫面。

她的夢裏,那個躺在黑色廣場上,身體被木棍貫穿的男人……是江楓眠!

想到他當時的樣子,邵西西眼淚控制不住的淌下來。

他受傷了……怎麽會傷的那麽重!

那是真的還是夢境?

為何她會夢到這些場景?

還有,小西是誰?江太太是誰?

邵西西的眼楮被淚水模糊,呼吸不穩導致她咳嗽起來。

一旁支着手臂守着的邵煜猛然驚醒,見女孩紅着雙眼看着自己,疲憊的眼底浮現巨大驚喜,“西西!”

邵西西見到熟悉的面龐,之前的恐懼一掃而空,被無邊無際的委屈替代,“煜哥……”

她聲音啞啞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出聲。

邵煜一把抱住女孩,身體的顫抖出賣了他連日來的恐懼和不安。

但此刻,他的不安被懷裏真實的觸感所替代。

“西西……沒事了,別怕……”

邵西西嗚嗚咽咽的哭出聲,委屈的皺着鼻子,小聲的訴苦,“好疼啊。”

邵煜一聽,趕緊松開女孩,“哪疼?”

邵西西吸了吸鼻子,“胳膊,還有後背。”

她眼圈含淚,跟他訴苦,讓邵煜再次想起昨夜的一幕。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随後冷下臉,面色複雜的盯着邵西西,“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可以用自己抵擋危險,記住了?”

邵西西最怕邵煜露出這種嚴肅的表情,她小心翼翼的往被子裏縮了縮,一副委屈的模樣,“我剛醒你就跟我喊……”

邵煜一聽,身子一僵,趕緊收斂神色,緩和幾分道,“記住了?”

邵西西不理他,閉上雙眼。

邵煜見她還能跟自己使小性子,徹底放下心來,強撐了一晚的身體,終于熬不住倒在了床邊。

邵西西感覺腹部一沉,立刻睜眼,見邵煜昏迷過去,吓的她六神無主大叫蒼海的名字,“蒼海!蒼叔叔!”

女孩的聲音傳到門外,驚動蒼海和溫杉。

兩人立刻沖進來,溫杉将邵煜背走,而蒼海則是寸步不離的守在病房。

房間安靜下來後,邵西西再也忍不住問向蒼海,“蒼叔叔……”

“嗯?”蒼海看向女孩,“餓了?”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44節

邵西西猶豫一番,“江楓眠怎麽樣了?”

蒼海,“……”

這話要是被邵煜聽到了會怎麽樣?

還好這丫頭沒當着先生的面問這個問題。

江楓眠也送到這家醫院,蒼海順帶着打聽到了情況,看邵西西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反問道,“關心他?”

邵西西有些心虛,就像被人窺探到了小秘密,“是她把我從起火的車子裏救出來的,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沒事,人在樓上。”蒼海打斷女孩的解釋,涼飕飕的道,“你怎麽不問問先生怎麽了。”

邵西西這才想起山上時,發現邵煜不對勁,他可不是那種虛弱的病秧子,連忙問,“煜哥怎麽了?他似乎很不對勁。”

蒼海真的很想一股腦将全部告訴邵西西,但奈何邵煜已經吩咐,秦奮的事,不許提一個字,只能忍下來,但為了讓邵西西嘗到些許負罪感,蒼海老神在在道,“沒什麽,不過是這些日子為了找你,連日不睡熬壞了身子。”

果真如蒼海想的那般,他話一出,便見女孩滿臉的愧疚。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