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快點甩了我!
第六百六十八章 快點甩了我!
讓他忌憚的并非是陸瑾庭,而是為了救西西不顧性命的江楓眠。
失去了過往的記憶,他竟然依舊能為了西西豁出性命,這讓邵煜有些後怕。
還有車子爆炸那晚,他看到西西身體裏隐藏的那些能力洩漏,這讓他更加不安。
秦奮他一定要找到殺掉,而西西也不能繼續留在港市。
孫婷從邵西西病房離開後,并沒有跟三個女孩離開,而是讓她們早些回去,自己去了樓上的病房。
病房很安靜,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前,不知看着外面什麽景色。
“江總。”
江楓眠聽到身影,立刻回神轉過身,見是孫婷,示意她坐在沙發上。
孫婷從包裏拿出一份血檢報告,“這是張強那頭發來的檢測報告,韓然讓我轉交給您。”
江楓眠詫異的揚眉,他伸手接過。
孫婷眼尖的發現,他的手腕上有一根黑色的發繩,發繩上系着一顆白色光潤的珍珠。
這不是女孩子用的皮筋嗎?他怎麽戴在手上了。
心中縱然有無數個問號,孫婷也不敢問出口。
江楓眠接過報告後,開始認真的翻看。
張強前幾日抽了邵西西的血液拿回帝都做了細致的分析。
她沒有征兆的渾身僵冷,以至于各種儀器都無法檢測出異常,這讓江楓眠很擔憂。
然而數據樣本上的記錄依舊是沒有任何異樣,正常人怎麽會這樣?
“江總,您什麽時候出院?帝都那頭的幾個老古董已經開始派人到處打聽你的下落了。”孫婷緊緊盯着江楓眠的表情,試探問道。
江楓眠翻看報告的眼神一凝,淡淡道,“再過幾天。”
孫婷輕輕咳了一聲,狀似無意的開口,“嗯,我明天要去西西家裏聚會,她要出院請我和木木一行人去家裏慶祝。”
江楓眠神色再次一滞,為了掩飾自己的異常,他淡淡的應着,“嗯。”
孫婷見沒什麽要說的,便準備起身離開。
臨走時,孫婷大着膽子打趣了一句,“江總,你的手鏈挺好看。”
江楓眠,“……”
不等男人說些什麽,孫婷便急匆匆提着包包離開。
江楓眠随手将報告扔在被子上。
他的手指下意識去揉搓那枚圓潤的乳白色珍珠,似乎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後,男人手指一僵。
他擡起手去抹脖頸上的那枚戒指。
好像很久沒有注意到這枚戒指的存在了……
幾分鐘後,江楓眠拿出手機撥通黃興的電話。
“幫我辦理出院手續。”
此刻的黃興正在醫院樓下等着孫婷。
孫婷在港市的衣食住行都由他負責,看到人從醫院走出,黃興從車門探出頭招手。
孫婷走近時看到黃興接了一通電話,“好,那我明天給您辦理出院。”
孫婷一聽,眉梢訝異的揚起,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好奇的問道,“江總要出院?”
“呦,江總和你說了?”黃興有些驚訝。
孫婷冷豔一笑,視線擡起看向遠處的住院部,幾分鐘前還說這再住幾天,一告訴他邵西西明兒個出院,他便坐不住了。
看來他還真是動真格了呢。
車子發動,孫婷難掩心中的猜疑,問向黃興,“你說江總和西西,他們倆怎麽樣?”
“什麽怎樣?”黃興裝糊塗不想說。
孫婷翻了個白眼,“少給我裝。”
黃興嘿嘿一笑,将車子拐進主道,“你是沒看到那日在機場兩人分別的場景,不是我誇張,江總真的像是送女朋友出國讀書的大男孩。”
“不舍?”
“不是。”黃興神秘一笑,“賭氣,不想讓她離開,又不得不離開。”
車廂裏一陣安靜。
黃興繼續補充一句,“要外人看來,兩人真的像是相識許久的小情侶呢,不過……聽說那丫頭已經有未婚夫,回仰光就要辦婚禮了。”
“婚禮?真的假的?聽誰說的?”孫婷一驚,趕緊打聽消息。
“莊家和邵家的人最近都在傳這件事,兩人不準備在國內辦婚禮,據說回仰光便會完婚。”黃興有些幸災樂禍的開口,“不知道老大聽到這消息會什麽表情。”
孫婷臉色陰沉下來,一巴掌拍到黃興的腦袋上,“樂什麽樂?”
黃興無辜的揉了揉腦袋,吐吐舌頭不敢多言。
而孫婷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樣,不再說話。
第二日早上,前來接邵西西出院的并不是邵煜,而是陸瑾庭的人。
院長和一衆領導親自帶着陸瑾庭來到病房,幾位領導都知道這間病房裏的小姑娘身份不簡單,據說是邵家的人,如今見陸瑾庭親自來接,更加驚嘆不已。
這是什麽神仙身份啊?
直到陸瑾庭親自替那女孩收拾行禮,怕她走路時扯動傷口,直接将人抱下了醫院,才發覺……這兩人似乎是男女朋友啊……
不簡單,邵家的小公主和黑道老大是一對,真的有看點。
竹子和熊貓一臉傻乎乎的提着大小包跟着,蒼海緊随一旁,生怕有突發狀況發生。
蒼海對于陸瑾庭的做法是很不贊同的,畢竟邵西西一直在邵煜身邊,和其他男人根本沒有接觸,這樣被陌生男人抱着,蒼海有種自家女兒被人搶了的感覺……
不爽。
邵西西也不同意,幾次反對,但都被陸瑾庭低聲的警告拂過去。
“不想暴露就老實點。”
邵西西勾着男人的脖頸,咬牙切齒的看着陸瑾庭,低聲道,“你快點把我甩了聽到沒有……”
陸瑾庭眉梢詫異的挑起,唇角溢出邪氣的笑意,“還沒玩夠,怎麽能結束。”
“你……”邵西西真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陸瑾庭現在的表情真的是太欠揍了。
可她又不能做出出格的舉動,尤其是離開醫院後,肯定有青幫的人在四周看着。
只能默默忍受,誰叫她答應了人家的條件呢。
高大俊逸的男人抱着女孩從醫院一路走出,吸引無數視線。
而住院樓的某間窗戶處,男人挺拔的身姿立在窗前,雙眸緊盯着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影久久不動。
直到車子駛離原地,男人才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