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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身份洩露!

第七百零五章 身份洩露!

一行人更改路線後,直接秘密到達港市。

港市最近的天很不正常。

劉家小姐生日宴會後,山南堂主刀疤無故失蹤,如同人間蒸發一般,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這讓孟叔如臨大敵,堂主的身份極高,僅次于幫主之下,竟然有人敢對堂主下手,想必來頭不小。

孟叔終止了一系列交易和煉制洛基 的工程。

為此,他特意着急部分心腹開會。

當然,這些心腹中便包括陸瑾庭。

強調最近風聲緊,讓所有人都注意好各自問題後,孟叔看向陸瑾庭,“最近怎麽沒看到西西那丫頭。”

陸瑾庭眉梢微挑,雙臂撐在桌沿上,無奈的開口,“前幾日宴會上和劉家的長女鬧了矛盾,跟我賭氣便回了邵家。”

孟叔若有似無的點頭,“女孩子,多哄哄就好了,對了瑾庭,有沒有刀疤的消息。”

陸瑾庭搖頭,身子朝後仰去,長腿翹起,而雙手也很自然的放在了膝蓋上,他一臉惆悵的回答,“至今沒有消息。”

孟叔心下不知想到什麽,淡淡揮手,“繼續找,一旦有消息務必先通知我,好了,今日就到這裏,都回吧。”

陸瑾庭點點頭,從座位上起身。

所有人一起動身時,椅子嘩啦啦的響着。

沒人注意到陸瑾庭的手在桌沿的內部按了一下。

随後他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

房間裏七七八八的人全部離開,室內恢複安靜時,側門被人打開,葛謙從裏面走出來,他走到窗邊,看着樓下陸瑾庭離開的背影,眸底滿是陰戾的狠訣。

“老二,到底怎麽回事?”孟叔背靠在沙發上,聲音聽不出喜怒。

就在會議召開前,葛謙忽然出現。

他已經消失了一個多星期,說是去查些事情,今日急匆匆回來剛要彙報,便有一些人陸續到來,打斷了葛謙的計劃。

葛謙将手中的檔案袋交給孟叔,咬牙切齒道,“孟叔,我們都被騙了!”

孟叔雙眸閃過一絲狠訣,“什麽?”

“陸瑾庭,他就是一條子派來的長線卧底!”葛謙渾身都在顫抖,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以為抓到了陸瑾庭的把柄而激動造成的。

孟叔眉頭擰的死死的,陸瑾庭跟在他身邊将近三年,他也多次派人查過陸瑾庭的底細,卻沒有什麽異常發現。

他打開檔案袋,抽出裏面的文件一一看下去,看到的內容讓他觸目驚心。

陸瑾庭,原名穆瑾庭,出生地錦市西寶村,畢業于帝都工安大學。

孟叔并未往下看那密密麻麻的文字,這一行簡短的文字,足以讓他的內心跌宕起伏。

“你确定這是真的?”孟叔的聲音冰冷到骨子裏。

“千真萬确!我去他生活的村子問過,确實有這麽一個人,那裏的人說陸瑾庭自打畢業後從未回過家。”葛謙此刻已經恨不得沖出去,将陸瑾庭抓回來嚴刑拷打。

一想到一個卧底竟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嚣張了三年,甚至還是青幫的骨幹,這便讓葛謙不寒而栗。

葛謙渾身的憤怒,但卻見孟叔一臉淡定。

“孟叔,您不急嗎?”葛謙試探的問,孟叔這個年紀的人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葛謙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孟叔冷冷一笑,“急?我當然急,可如今還不到急的時候。”

“什麽?”葛謙不解。

“如果你查到的都是真的,那麽這幾年的時間,陸瑾庭用自己的手段爬上頂端,牽線歐陽家和我,讓我從國外重新回來,這盤大棋,又豈會這麽輕易結束?”孟叔從座椅上站起身,悠遠的視線望向窗外,“稍安勿躁,我們近期不會有危險。”

“可是……”

“別說了,我自有打算。”孟叔走到窗邊,雙手背負在身後,似乎剛剛葛謙帶來的消息就是個不起眼的新聞,“明天的時間空出來,跟我走一趟,陸瑾庭是不是警方的人,很快就能揭曉。”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74節

葛謙以孟叔馬首是瞻,只能應下,“那确定他是警方的人,我們怎麽辦?”

孟叔微微凝眉,他是很看好陸瑾庭的為人和手段的,狠辣又帶着幾分人情味,年青一代的人裏,很少有這般資質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警方的人,那麽這三年的時間裏,他浸淫在如今這種環境中,真的能做到入行時那般保持初心嗎?

直接殺了他,孟叔不得不承認,他是有些不舍的。

安靜的車廂裏,陸瑾庭摘下耳機,眉頭緊擰着。

前方開車的熊貓越過後視鏡不解的看着陸瑾庭,“庭哥怎麽了?”

陸瑾庭沒想到葛謙這次消失不見,竟然是去查他的老底了。

可老師那邊明明将他的身份做的滴水不漏,他也沒回過家,為何身份還是露出去了?

熊貓見陸瑾庭不說話,識趣的閉上了嘴。

良久 ,陸瑾庭終于開口,“熊貓,明日……不,下午回去,我給你和竹子放一段時間假,走的遠一點。”

“庭哥?”熊貓緊張的看向陸瑾庭,“為啥把竹子我們支走?有什麽動作?庭哥你是不信我們嗎?”

陸瑾庭淡淡一笑,“想多了。”

他不是不信任這兩人,只是如今孟叔起了疑心,搞不好會從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竹子和熊貓和他一起闖過槍林彈雨,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雖然他們二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但陸瑾庭也是将他們兩人當做自己人看待的。

兩人本性不壞,當初入行都是被家庭所逼,竹子的老母親身體不好,需要高額的進口藥維持生命,而熊貓本身自己的身體就有問題。

陸瑾庭在救了兩人後,兩人誓死效忠陸瑾庭,而他也只是讓兩人打理自己的生活起居,很少觸碰真正黑暗的部分。

他不想讓兩人受這種不必要的傷,走遠是最好的辦法。

“我不去。”熊貓胖胖的臉嘟起來,第一次反駁陸瑾庭的命令。

“聽話。”陸瑾庭視線望向窗外,開始想接下來的對策,“等待這邊的事情結束,你們再回來。”

陸瑾庭也不知道,他和竹子熊貓是否還有見面的機會。

從答應成為卧底的那一刻,便已經将生命交付出去。

他隐隐有種感覺,布了三年的網,要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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