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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陸瑾庭你污蔑我!

第七百零七章 陸瑾庭你污蔑我!

葛謙的手臂忽然擡起,指向一側的大屏幕。

原本挂着全國地圖的屏幕上,畫面忽然一轉,出現陸瑾庭的個人檔案。

是昨日給孟叔看的那份檔案。

屋子裏的人順着葛謙的手望過去,有淺淺的閱聲音傳來,“陸瑾庭,原名穆瑾庭,錦市西寶村人,畢業于帝都公……”

讀着文字那人如同被忽然扼住喉嚨,滿眼驚恐的盯着屏幕上的信息。

而周圍人都是被吓了一跳,紛紛去摸自己藏在身上的配槍。

屋子裏安靜的針落可聞,甚至能聽到砰砰的心跳聲。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75節

反觀當事人陸瑾庭,他後背依靠在座椅中,從姿勢上就能看出,他的鎮定不是裝出來的。

陸瑾庭将自己的視線從屏幕上收回,淡淡一笑,視線滑過屋內每個人的臉龐,最後落在葛謙身上,“很詳細。”

葛謙猛地拔出配槍,上膛,對準陸瑾庭的太陽xue,露出邪惡的笑,“陸瑾庭,不,應該叫你穆瑾庭,三年的時間,你裝的可真好。”

陸瑾庭雙手交握放在翹起的二郎腿膝蓋上。

孟叔輕輕揮手,示意葛謙放下槍支,轉而問向陸瑾庭,“瑾庭,你要給我個解釋。”

陸瑾庭終于看向孟叔,“沒什麽可解釋的,如果孟叔信了,盡管殺了我。”

他的聲音清淡溫潤,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

八大堂主心髒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在意識到和自己共同謀劃甚至出生入死的男人,可能是個卧底,便讓他們心驚膽寒。

“這麽說,你是認為葛謙誣陷了你。”孟叔眯着眼,聲音有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陸瑾庭攤攤手,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優盤扔給角落的那個助理,“二幫主說我身份有問題,那麽我也要給大家看一樣東西,看過之後,大家再做決斷。”

葛謙聽到這話時,瞬間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眼皮瘋狂的跳着,下意識拒絕看那裏面的東西,卻無法阻止。

助理得到會意,立刻将優盤連接,打開唯一的一份文件。

瞬間,牆壁的屏幕上,又出現了另一份文件。

同樣是一份個人簡介,但此刻卻換成了葛謙的。

“葛謙,出生于仰光平民窟,自幼父母雙亡,被華國北方警察夫婦領養,于八年前回到仰光,執行卧底任務。”

房間裏都是這種的聲音。

八大堂主又是一驚,他們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反應不過來了,二幫主和三幫主向來不和他們都知道,可今天是唱的哪出戲?

互相污蔑對方是警方的人?這玩笑未免開的有點大啊。

衆人将視線紛紛挪到老大的身上,只見孟叔一臉陰沉似寒冰,望着他手心裏的保溫杯,誰也不知道他深暗的眸子裏在合計什麽。

陸瑾庭俊逸的面容上餃着淡淡的淺笑,就那樣坦坦蕩蕩的看着葛謙。

葛謙則是滿臉的憤怒,見孟叔不說話,他琢磨不透孟叔的想法,立刻解釋,“孟叔!這是假的!這不可能是真的!我自小在仰光長大,根本不認識什麽警察夫婦!我的資料……我的資料您也是知道的!”

葛謙自打跟在孟叔身邊起,身份便已經調查清楚。

孟叔深吸了口氣,遞給一旁的助理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播放剛剛未播放完的資料。

畫面翻頁,出現年代有些久遠的圖片。

那是葛謙小時候的模樣,窩在一個模樣憨厚的男人懷裏,身旁的女人一身警服,顯然跟葛謙所說大相徑庭。

繼續翻頁,是葛謙十八歲出現在仰光街頭的圖片,那時的他模樣還很青澀,拎着手提袋站在街頭,有些迷茫。

繼續往下翻,是二十歲時,他救了孟叔一次,自此被孟叔帶在身邊。

二十三歲,葛謙前往華國辦理業務,一走便是十天。

二十五歲,同樣前往相同地點處理事務。

二十八歲,也就是前陣子,葛謙同樣消失了十來天。

這十來天的時間,沒人知道他做了什麽,解除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

孟叔眼角微微眯起,魚尾紋因為他的面部動作而裂出一道道溝壑。

過去淺顯的記憶如今被屏幕上的文字勾勒的無比清晰。

屋內的人視線老早便落在了屏幕上,視覺上的刺激讓所有人都提起了心髒。

似乎這屋子裏倒出都是餓狼,随時都能将他們啃得骨頭都不剩的狀态。

葛謙看着那些畫面,憤怒的将身前水杯砸向助理的電腦,“陸瑾庭你竟然污蔑我!”

說完,葛謙再次掏出手槍,對着陸瑾庭就是一槍。

劇烈的槍聲傳來,子彈并沒有如葛謙預料那般打入陸瑾庭的頭顱,而是落在他的手臂。

鮮紅的血液從陸瑾庭白色襯衫出溢出,瞬間在上面綻開一朵血花。

“住手!”孟叔聲音陰沉似水,冷冷的瞪着葛謙。

葛謙深知孟叔心思深沉,如今陸瑾庭這番污蔑他,算是徹底讓他在孟叔心中起了疑心。

葛謙此刻暗罵自己太沖動,加深了孟叔的懷疑。

以孟叔的心機,定是認為他要殺人滅口,該死的他并沒有!

“孟叔!我不是,我沒有,那些是假的!如果你不信,你崩了我!”葛謙将手中的槍塞孟叔的手中,以此自證清白。

孟叔看向陸瑾庭,見他只是捂着手臂,眉頭微皺卻并未替自己解釋一句話,這讓他心中捉摸不定。

孟叔随手一抛,将手槍扔在桌上,沉悶的碰撞聲讓房間裏的每個人都繃緊了心弦。

“呵。”孟叔冷冷一笑,“很好。”

葛謙渾身緊繃着站在那裏,他的目光憤怒的恨不得将陸瑾庭生吞活剝了。

“大家說說吧,這件事,應該怎麽解決。”孟叔語氣意味深長。

與此同時,他一揮手,助理立刻離開房間,讓整個據點開啓緊急戒備狀态。

孟叔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有問題的是誰,但能确定,有一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屋子裏詭異的氣氛幾乎讓人崩潰。

就在這時,會議室厚重的紅木門被人叩響,随後探進孟叔身邊的心腹。

他一開門便察覺屋子裏氣氛的異常,硬着頭皮進來,覆在孟叔耳邊說了什麽,只見孟叔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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