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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你愛他嗎?

第七百一十二章 你愛他嗎?

邵西西忽然感覺氣氛有些古怪,她将枕頭抱的緊了些,朝旁邊挪動。

江楓眠卻不讓她逃離,伸手将她拽到自己懷裏,将人緊緊抱住。

邵西西擰着黛眉掙脫幾下,“我……我還沒想起來……”

她對于兩人的親密接觸有些抵觸。

江楓眠卻不肯松手,聲音有些沙啞,“就抱一會,一會就好。”

邵西西自打認識江楓眠開始,便不抵觸他的觸碰,但如今經歷仰光逃婚事件後,內心糾結讓她如同在火上燒烤着難受。

聽到男人聲音裏的疲憊和思念,邵西西偷偷的想着,那就抱一會吧……就一小會。

她側坐在他的腿上,懷裏依舊抱着抱枕,而江楓眠則是将下巴窩在女孩的頸窩。

感受到她身體的放松,江楓眠嘴角挽起一抹愉悅的笑意,“小西,跟我回帝都好不好?那裏有最精密的檢測儀器和醫生團隊。”

邵西西乖巧的如同一只小奶狗,聽到江楓眠的話,她是有些動心的,如果回到過去生活過的地方,會不會刺激到她的記憶,幫助她恢複?

忽然想起什麽,邵西西歪着腦袋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煜哥那邊……有消息了嗎?”

江楓眠抱着女孩的手臂一僵。

他将頭緩緩擡起,聲音帶着苦澀,墨色的雙瞳閃着點點星芒,“他對你,很重要嗎?”

邵西西忽然感覺心頭一澀,看到江楓眠這般受傷的模樣,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

她承認,江楓眠告訴她的過往是真的,因為她無法忽視心底深處對他的擔憂和緊張。

但事實也時刻的敲打着她,邵煜對她也很重要。

她不想欺騙江楓眠,也不想三番兩次去回答這樣的問題。

邵西西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道,“江楓眠,這樣的問題,我再回答你最後一次。”

不等江楓眠點頭,邵西西挪開視線看向窗外,聲音有些悠遠,讓人觸碰不到的飄忽,“從我出事後睜開眼楮起,他便時刻陪在我身邊。”

“你不知道,我剛醒來時,就跟兩三歲小孩子一樣,他手把手教我走路,吃飯,寫字,一切的飲食起居都是他經手的。”

邵西西說這些話時,眼底浮起一層淚光。

“你知道為什麽我們要住在仰光的山林裏嗎?”邵西西似乎是在自問自答,“我身體受到嚴重損傷,溫大夫說礦脈的靈氣可以修複我的身體,仰光是不允許外籍人士購買礦脈,蒼叔說煜哥動了手段拿到的。”

“我的房間看似普通,其實我睡的床鋪下方便是礦脈靈氣最濃郁的中心,兩年多,我每天要吃很多的藥,前陣子才徹底停藥。”

“我沒有以前的記憶,我可能有很愛我的家人愛人,但我沒法否認,煜哥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邵西西抹了抹眼角的眼淚,鼻音愈發的濃重。

江楓眠聽着女孩的講述,感覺有一把錘子在身體裏一點一點敲擊着,試圖将他五髒六腑都要擊碎。

他強忍着那股痛意,做不出任何反應。

因為他沒有資格吃醋或者痛恨邵煜。

或許邵煜是那場事故的主導者之一,但不得不否認,他用了高昂的代價的的确确換來了小西心裏的地位。

“所以江楓眠……今後不要問我這樣的問題好不好……”邵西西聲音裏染上了乞求。

她忽然覺得,江楓眠如今讓她回答的就像是過去老生常談的問題。

‘我和你媽掉河裏,你救誰?’

這個問題,太殘忍了。

江楓眠苦笑,勾起唇角,暗暗道,“好。”

他将頭再次埋在女孩的耳側,用很低很低的聲音問,“那我最後問一個問題,可不可以。”

他的聲音也帶着乞求,就像是渴望得到主人愛撫的小狗,委屈又可憐。

邵西西心頭酸澀,點點頭。

她的發絲摩擦在他臉頰上,這種真實的觸碰讓江楓眠心安,他悶悶的問,“那你愛他嗎?”

江楓眠覺得自己很可笑,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為了一個女人退縮到這種地步。

容忍她将另一個男人放在很重要的地位,甚至問出這種可笑的問題。

他其實很怕問這個問題,畢竟兩年多的時間裏,邵煜和小西朝夕相處有時候同床共枕。

他怕。

他将人抱的很緊,緊到幾乎要讓邵西西喘不過氣來。

忽然,耳邊傳來一道輕笑聲,帶着如釋重負的解脫。

邵西西眼眶酸澀,但卻笑出來,“江楓眠,弄了半天你就是想問這個?”

江楓眠不擡頭,不回答。

邵西西長長的吐了口氣,“雖然我不知道愛情是什麽,但我想……如果我愛他,就不會跟你走了。”

江楓眠聽着這句話,心髒重重的落回了胸腔。

他喉結劇烈的翻滾着。

他很怕聽到他的小西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便意味着一半的可能是愛的。

“所以你能不能松開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邵西西伸手推他。

江楓眠手臂的力道瞬間卸去,眸底的深情幾乎能溺死人。

邵西西從他懷裏爬下來,自打從仰光回來,她便很少和江楓眠對視。

她不敢。

女孩抱着抱枕縮在沙發上,“現在可以告訴我,煜哥那頭有消息了嗎?”

江楓眠不願意提及邵煜,但也耐不住她的眼神,“嗯,邵煜進了醫院。”

“醫院?怎麽回事?”邵西西頓時大驚失色,緊張的問,“手機給我,我要給蒼叔打電話問問。”

江楓眠動作僵硬又猶豫,“現在已經沒事了。”

但奈不過女孩的執拗,他将手機遞給邵西西。

邵西西經歷過大逃亡事件後,已經将熟悉的幾人手機號全部背下來。

她不敢打邵煜的號碼,只能撥通蒼海的,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聽,但蒼海認出是邵西西的聲音後,立刻挂斷電話。

邵西西愣愣的盯着被挂斷的電話,臉上浮現委屈的神色。

但她不死心繼續撥打,在被連續挂斷四個電話後,蒼海終于不耐煩的接起。

“蒼叔……”女孩委屈的聲音傳來。

蒼海硬着心腸,冷笑道,“邵小姐,哦不,邵姓是先生給你的,如今應該怎麽稱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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