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我不會放過你
第七百三十九章 我不會放過你
那江啓行肯定會認為她是個神經病。
“邵小姐,邵煜先生也是年青一代的英才,不要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小心撐死。”江啓行赤果果的鄙夷之氣毫不掩飾。
邵西西剛要開口,便看到江啓行搶過去的手機嗡嗡的響起,來電顯示是江楓眠。
邵西西蹙眉,她這麽久沒到家,江楓眠定然是着急了。
江啓行瞥了眼手機,直接關機,“邵小姐,我就不跟你賣關子了,邵煜在找你,我會将你送回去,如果你再出現在江楓眠身邊,小心我不客氣。”
江啓行的話飽含威脅的意味,那種歲月凝練出的威壓縱使是邵西西也覺得渾身發冷。
“如果我就是要在江楓眠身邊呢!”邵西西的逆反心理瘋狂湧起。
她自己可以猶豫,但不允許他人指手畫腳。
就算是江楓眠的親人也不可以。
江啓行花白眉毛再次蹙起,上下打量一眼邵西西,“那就看你有沒有命留在他身邊。”
話落,江啓行看向司機,“碼頭。”
邵西西身子一僵,碼頭?去碼頭做什麽?
另一頭,江楓眠撥通邵西西的手機被挂斷,他聽着聽筒裏傳來的聲音,心中忽然竄起一絲不安。
立刻撥通吳木木的電話,電話剛一接聽,他便開口,“她什麽時候從你那裏離開的?”
“十八分鐘前。”吳木木看了眼牆壁上的挂鐘,“沒到家?”
“沒有,電話沒人接。”江楓眠心頭蹙起煩躁。
“或許堵車。”嘴上雖是這麽說着,吳木木還是走到書房将電腦打開。
江楓眠聽到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知道她在搜索前往星河灣這一路的監控。
“不太好啊。”吳木木聲音聽不出喜怒,“回你們家的這段路上的監控,無法搜索到。”
江楓眠心髒一跳,暗道糟糕。
“調周邊商廈的監控。”江楓眠迅速從別墅跑去。
黃興以為要出發了,卻見江楓眠神色匆匆,“去廣雲居。”
黃興有些意外,廣雲居是吳木木的住處,去那幹嘛?
但他只能發動車子立刻前往。
車上,江楓眠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這麽短的時間,就算是小西被人劫走也不會走太遠,吳木木那邊很快就會傳來消息的。
江楓眠冷靜下來後,立刻吩咐韓生調集暗中的勢力,這批人馬自仰光回到國內後還未解散,是強有力的助力。
聽說邵西西不見,韓生等人眉心一跳,“竟然有人趕在您眼皮子底下劫走嫂子?”
江楓眠聽到這話時,腦海中閃過一道精光。
“老大,會是邵煜嗎?”當初江楓眠将邵西西帶走,邵煜肯定是不甘心的,要說是他将人搶回去,也合情合理。
但江楓眠卻不這樣認為,他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邵煜的動作,如今他人在港市,還未前往帝都,不可能是他。
車廂裏陷入沉寂,江楓眠撥通一組號碼,凝聲問,“江啓行在做什麽?”
那頭的人聲音平淡無波,“書房裏會友。”
江楓眠濃眉不由得蹙的更緊。
他首先懷疑的人是江啓行,只有他敢在帝都這麽肆無忌憚,可如今安插在他身邊的人說江啓行沒有異常。
電話挂斷後,剛剛和江楓眠接電話的人身子僵硬的放下手機,一雙眼戒備又驚恐的盯着旁邊的人。
那人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慢慢挪開,“做的很好。”
半個小時後,邵西西被江啓行的車子載到了濱海港口。
附近的港口貨輪往來繁密,巨大的集裝箱被吊車挪動,或裝載或卸載。
偏處的港口,是許多小型貨輪的聚集地。
海水鹹濕的氣息鋪灑在臉上,邵西西被司機用手铐強制的鎖住拽下車。
江啓行歲年事已高,但腳步卻無比矯健,他下了車,冷冷的掃了眼邵西西,便看向前來接應的幾個船工打扮的男人。
“先生。”幾名船工似乎并未認出江啓行的身份,只知道他是老板,出了一大筆錢讓他們将人送出海灣,到時候會有其他船只接應。
江啓行淡淡颔首,朝司機使了個眼神。
司機立刻拽着邵西西,将她用力一推,便推到了船工的身邊,“人交給你們了,海上交接的時候,要通知我們。”
船工打量着邵西西,見女孩容貌清俊無雙,細皮嫩肉的樣子一看就是富裕家庭用錢堆出來的。
有些驚訝,又有些猶豫不決。
帝都遍地是皇親國戚,萬一這丫頭是哪家的千金,人家父母找上來,到最後倒黴的還不是他們這些貧民。
見船工有些猶豫,司機從皮夾裏抽出一疊鈔票塞給為首的男人,“放心,有事我們兜着,你們把她當成貨物便可。”
船工見到那一疊錢,眼楮都綠了,瞬間将各種猜測危險抛到腦後,“行,反正就幾個小時的距離。”
邵西西惡狠狠的盯着江啓行,“你到底要把握送到哪去!”
江啓行并未理會邵西西,而是轉身坐回了車子裏。
“江啓行!如果江楓眠知道了,你認為他會放過你嗎!”不知為何,邵西西對海有很深的恐懼之意。
似乎過去的她,在海邊發生過許多不美好的事情。
江啓行聽到自己的名字,寒眸一瞪,司機立刻從車裏拿出交代将邵西西嘴巴封住。
江啓行和江楓眠這 兩個名字,在這些人面前是大忌。
江啓行降下車窗,看向外面掙紮的女孩,縱然手腕紅紫一片,她還是在着無用功。
老人忽然想起小時候的江楓眠,明明弱小的一只手便能掐死,但卻始終不服輸,甚至面對這種情況,她沒有絲毫恐懼的神色。
說到底,這兩人确實很像。
只是剛則易折,這性子不改,終究無法适應這個社會。
邵西西閃躲着司機手中的交代,面上卻無比鎮定,“江啓行,你最好讓這些人殺了我,否則一旦我……我不會放過你。”
她本想說恢複記憶,但這些事她覺得沒必要告訴江啓行。
她說将她送走,便是不會要她的命,她也就不擔心了。
只是這老頭子要将自己送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