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死期到了
第七百四十二章 死期到了
“你……”安華瞳孔緊緊縮着,她不敢相信,這麽嬌弱的女孩子,竟然有心計到将鐵絲藏在嘴中,甚至不顧鐵絲有可能穿破自己口腔的危險,誘使對方對自己下手。
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安華此刻對邵西西的評價已經轉變。
葉思蘭渾身都在抖,她一咬牙,将鐵絲從手掌處拔出,帶出一串血花落在地上。
葉思蘭撲向前,擡腳狠狠踹向邵西西。
然而邵西西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她靈活的閃躲,似乎是因為臉上的痛意,讓她更加集中精神,葉思蘭非但沒踹到她,反而一下子撲個空直接撞在了牆壁上。
邵西西拽住機會,擡腳朝葉思蘭腹部踹去,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
葉思蘭被踹的滾到地上,痛苦的捂住腹部。
安華見狀,雙眸立刻沉了下來。
見葉思蘭起身後 又想撲上來,趕緊制止,“算了,抓緊時間,以免夜長夢多。”
葉思蘭大口的喘息着,那一雙布滿狠戾的雙眸幾乎要将邵西西撕的四分五裂。
邵西西聽到安華的這句話,頓時暗道糟糕。
果不其然,葉思蘭立刻開門,讓門口她的手下進來。
幾個高大的男人統一黑衣,面無表情的走到邵西西跟前,将她的手腳重新束縛捆好。
随後立刻有人扛着邵西西,一行人匆忙來到甲板上。
今日的海面風平浪靜,已經看不到港口的影子,可見船只已經駛出很遠的距離。
邵西西被扔在甲板上,分不清東南西北,她知道葉思蘭将她扔到這裏肯定沒有好事,擡頭看向走過來的葉思蘭,冷冷道,“似乎江啓行并不是要将我交給你。”
葉思蘭蹲下身,從後腰處拔出一把短刀,陰恻恻的笑,“你半路逃跑自己掉下海裏,又有什麽辦法呢。”
葉思蘭忍着手掌的痛意,慢慢的說着,随後将短刀拔出。
烈陽下,刀刃泛着陰森的寒芒。
邵西西身子有些緊繃,“既然落到你手裏,我認了,但是我警告你葉思蘭,但凡我今日能僥幸逃脫,今日你給予我的,我定然百倍奉還。”
邵西西自認為,她從未惹過葉思蘭,也未做過對不起她的事,但她卻一而再的來找自己麻煩,甚至想要她的命,這一切,今天發生的每一幕,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也說了,有僥幸的話,可你似乎沒這個僥幸了。”葉思蘭握着刀柄,紅唇揚起勢在必得的笑意。
幾乎是瞬間,葉思蘭握着那把短刀,一下子捅到邵西西的腹部。
邵西西身子一僵,痛意在下一秒席卷全身。
葉思蘭拔出短刀,看着邵西西腹部淌出的鮮血,露出惡毒又暢快的笑意。
邵西西咬着牙,額頭沁出一層冷汗,她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痛苦聲音。
葉思蘭眼瞳一縮,擡腳朝她身體一腳又一腳的踹着,“怎麽不叫?叫人來救你啊!”
邵西西嘲諷的盯着她,如同看着跳梁小醜在唱戲那般。
葉思蘭被她的眼神激怒,猛地靠近邵西西,按住她身後的手掌,還滴着鮮血的短刀猛地刺向邵西西的手掌。
頓時刀刃穿過手掌,邵西西只覺得渾身痛的發麻,甚至連呼吸都要凝固。
葉思蘭狠辣的手段,讓甲板上的其他人側目。
邵西西死死咬着牙,口腔裏迷茫着濃郁的血腥氣,她擠出一絲笑意,“你真可悲。”
“你說什麽!”葉思蘭一把拎起邵西西的領口。
“為了一個不願意看你一眼的男人,瘋狂到如此地步,你真……可悲……”
兩人貼的很近,邵西西清澈的眸底浮現憐憫的神色。
葉思蘭幾乎氣的 咬牙切齒!
而邵西西卻覺得自己今日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這時一旁沉默不語的安華忽然開口,“行了,這點事讓手下人辦就好,走吧。”
葉思蘭站起身,随手将短刀扔在地上,看着邵西西身下沁出的一大灘血跡,她整個人仿佛坐在了血蓮之中,妖異又恐怖。
但葉思蘭卻絲毫不怕,朝後退了兩步,朝手底下人揮揮手。
立刻有黑衣人将一條粗繩困在邵西西的手铐上,試了幾下捆的是否嚴實後,又有兩人上來,擡着邵西西的手腳将人拎起。
兩人托着渾身滴血的邵西西走到船沿處,就在這時,葉思蘭忽然開口,“邵西西,你本應該好好在邵家享受你的榮華富貴,這些可怨不得我,下去喂鯊魚吧,死後別來找我。”
葉思蘭放聲大笑,笑的如同得到了全天下那般狂妄。
邵西西努力偏着頭看向她,送給她最後一抹憐憫的眼神。
随後,她身體失重般掉落。
她只感覺風從耳邊刮過,眼前的海面越來越近,半面身子撞擊海面,震得她渾身發麻,似乎皮膚都要裂開。
還沒來得及感受這種痛意,海水便從四面八方将她包裹。
傷口處沁了海水,那種蝕骨的痛意從腹部和手心傳到身體每個細胞。
她盡全力憋着氣,但是卻只能感覺身子越發的下沉。
她已經分不清身體是冷,還是疼。
她只想大口的喘氣,張嘴後卻感覺海水從四面八方湧入口鼻。
太難受了……
邵西西手腳被捆住,無法掙紮,只能随着重力作用一點一點消失在靜谧的海下。
墨藍色散發着無窮的神秘感,吸引着人下沉。
葉思蘭趴在欄杆上,嘴角勾着得逞的笑意,朝海面揮了揮手,“這麽快就看不到了,沒勁,還想看看鯊魚是怎麽将她吃掉呢。”
周圍的手下渾身一震,紛紛将視線遠離葉思蘭。
蛇蠍美人……說的就是她了……
就在這時,船艙裏跑出一人,“老板,雷達顯示有幾艘戰機迅速朝這邊駛來。”
葉思蘭眉心一跳,“這麽快。”
安華看了眼平靜的天空,眼瞳微微眯起,“立刻離開這裏。”
“那這船怎麽辦?”手下人問。
葉思蘭略一思忖,“繩子砍了,船……按原計劃處理掉。”
說話間,她已經離開甲板。
黑衣人迅速砍斷綁着邵西西那根粗繩,随後一行人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