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發生了什麽
第七百五十五章 發生了什麽
穆唯西原本想要說再等等的,因為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好,異能,秦奮,還有白澤讓她看到的那些記憶,太多的隐患存在……
但是撞上他滿懷期待的雙眸,頓時軟了心。
“……好。”穆唯西的手也摸向自己的小腹。
她今後都不要做任何措施了,她也想生一個屬于兩人的寶寶。
經歷了這麽多,她能感受到兩人的感情更加深厚,而孩子是他們感情的結晶。
如果有個寶寶,應該是很美好的吧。
江楓眠從地上起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将買來的幹淨衣物遞給她,“穿好我們吃飯。”
穆唯西身子酸痛的厲害,穿衣服時,手腳都開始不利索。
之前的兩個多小時,剛剛的兩個多小時,他真的是一刻都沒讓她喘息……
江楓眠見她這般,立刻主動接過這個美好的任務。
耐心的幫她把衣服穿好,然後抱着人下去吃飯。
整座度假別墅裏如今只有二人,兩人出過飯後,便出去散步。
這座小島的風景及美,島嶼的一半是度假區療養區,另一半是游樂園。
兩人手牽着手走在石板路上,來來往往是不同膚色的游客,面貌各異,但兩人依舊是最矚目的一對兒。
“要去游樂園嗎?”江楓眠看着不遠處藍粉相間的城堡,時而有孩子們興奮的尖叫聲傳來。
穆唯西似乎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去過這種沖忙童心的地方。
她點點頭,随後疑惑的看向江楓眠,這個大男人跟自己去游樂園,會是什麽景象?
江楓眠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今後機會多的是,等我們有了寶寶,就常陪他來。”
穆唯西眼楮一亮,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小腹,仿佛那裏真的已經有了新生命般,她的眼底浮現期待的神色。
“好。”
兩人手牽着手走到售票處,買了門票後,售票員還附贈了一個兒貓耳朵發夾。
穆唯西将發夾卡在發間,對着江楓眠晃了晃腦袋,“好看嗎?”
“好看。”
他們二人就像熱戀中的小情侶,手牽手奔跑在彩色的石子路上。
海盜船,大擺錘,過山車,旋轉木馬甚至是鬼屋,都留下了兩人歡聲笑語的痕跡。
穆唯西回想這麽多年,似乎今天是真的最無憂無慮的一日。
兩人玩累了便坐在路旁的木椅上休息。
不遠處便是冰淇淋蛋糕屋,穆唯西忽然想起在港市逃亡時,身上只有一元錢那天。
她想着想着就笑了出來。
江楓眠不解的皺眉,“怎麽了?”
穆唯西指着那座蛋糕屋,“我在港市被人追殺時,身上只有一塊錢,在公園裏買了一根面包,手指這麽長。”
她講述這些時,眼角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果真啊,人的過去是需要一些故事來填充的,只有這樣回憶起來時,才會覺得那些過往,是彩色的。
而這些聽在江楓眠耳中,确實另一種滋味。
他很心疼。
伸手圈住女孩的肩頭,輕輕的親了她一下,“對不起。”
穆唯西搖搖頭,随後她身邊的男人便起身朝那座蛋糕屋跑去。
穆唯西一愣,也猜到了他的想法。
遠遠看着這個高大的男人,他很出色,很優秀。
過去的他是執掌千軍的大長官,如今他也願意為了她,去路邊買冰激淩買小甜品。
這樣就夠了。
無論過去吃了多少苦,有現下這樣的結果,她都覺得值了。
畢竟兜兜轉轉,将近三年的分離後,他們兩人還是找到了彼此。
江楓眠拎着一個牛皮紙袋,舉着兩只冰淇淋走回來,将一只冰激淩地給穆唯西,“草莓味的。”
“你的那只呢?”穆唯西拿着自己的,又眼巴巴的看着江楓眠手裏的那只,不等他回答,扳過他的手,将他的冰激淩 咬了一口,“唔……巧克力的。”
兩人相視一笑,這種甜蜜又濃情的滋味,彼此都很滿足。
回到住處後,穆唯西窩在沙發裏看電視,這兩年養成的愛好已經戒不掉。
江楓眠端了水果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客廳裏很安靜,唯有遠處的歡聲笑語随着微風灌進房間。
江楓眠将人圈進懷裏,在他身邊低聲呢喃,“小西,這兩年你經歷了什麽,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山洞裏,告訴我。”
穆唯西微微一愣。
“全部。”
他語氣堅定,不容反駁。
穆唯西歪着頭,看着江楓眠時,她的眸底閃爍出亮晶晶的色澤。
忽然她往前湊了湊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想問邵煜和我的事就直說,我又不會笑話你。”
江楓眠面色一僵,随後懲罰性的掐住她腰上的軟肉,她的身體如今已經呈現‘風聲鶴唳’的狀态,完全受不了這樣的觸碰。
“別……君子動口不動手!”穆唯西閃躲着他的手,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江楓眠則是陰沉着臉,低氣壓的狀态就像快要下雨的天,“我更喜歡動手,方便直接。”
說着,他将人攔腰抱起作勢要往樓上走。
穆唯西身子一僵,他該不會又要那啥吧……
這個禽獸!
她趕緊投降,雙手圈住男人的脖頸,使勁的晃了晃,“我說我說!你坐回沙發上!成天腦子裏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她忍不住抱怨,既心疼又好笑。
江楓眠眯了眯眸,那姿态很明顯,只要你不說,咱們回房床上說。
江楓眠坐在沙發上,并不松手,“說吧。”
穆唯西清了清嗓子,将她沒有對他講過的事情一一傾訴。
江楓眠皺着眉,越聽越不對勁,他要聽的內容是什麽她很清楚,可這小女人就是吊着他不說。
江楓眠心底竄起一絲火焰,大手從她連衣裙的裙擺處探進去,帶着薄繭的手在她後背游走,炙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際,“小西,別繞彎子,你知道我要聽什麽。”
穆唯西完全禁不住他的威脅,将近三年沒有嘗過情i欲的味道,一破戒就再無理智可言。
她身子軟軟的癱在他懷裏,“你住手!要節制懂不懂!”
江楓眠此刻的笑壞到了骨子裏,俊逸如天神般的臉上寫滿理所應當的表情,他故意吹了吹氣,“節制好多年,當然要全都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