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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我回不來了是不是!

第七百九十四章 我回不來了是不是!

江楓眠看着女孩漸漸浮起的身影,感覺似乎連呼吸都被扼制。

穆唯西轉過身,看着漸漸遠去的江楓眠,忽然感覺一種空落的恐慌席卷全身。

她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眼淚,餘光也瞥到江楓眠 眼楮裏掉落的淚滴。

她心中頓時大亂,她顫抖的聲音問,“煜哥……”

邵煜并未回應,轉眸對上女孩閃爍的眸光,他聽到她問,“我……還能回來嗎?”

邵煜嘴角的笑意一僵,随後點頭,“能。”

只要你能修煉到極致,體質改變,便能安然無恙穿越時間結界。

可是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她在人界生活幾十年,體質早已定型。

可他不想看到她崩潰,痛苦,失态的樣子,所以這樣安慰。

可穆唯西卻閉上了眼,眼角兩顆眼淚迅速滑落,輕聲道,“可為什麽我這裏……好痛。”

她捂住心髒的部位,蔥白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蹦起青筋。

再睜眼時,眸底是痛到絕望的光芒。

眼淚不受控制的一顆接一顆掉落。

她忽然下定某種決心一般,奮力向下掙紮,朝着江楓眠的方向伸出手。

江楓眠自看到她擡起手的那一刻起,心底的防線已然全線崩潰,他幾步沖到光柱下方,隔着透明的光芒,朝她伸出手。

然而兩人的手在即将接觸的瞬間,被流光瞬間彈開。

穆唯西俯下身子,就像一條游弋在海裏的魚胡亂的找着出口,她奮力拍打隔在兩人之間的薄薄的流光,“我……我不走了!”

江楓眠喉結劇烈的吞咽着,他真的不知道如今做出這個決定是對是錯。

“江楓眠!”她的手用力捶打着流螢光柱,眼淚瘋狂的落下,那種巨大的恐懼瘋狂的席卷着她。

就算江楓眠告訴她,就算邵煜跟她說,還會回來。

可是直覺告訴她,不能離開。

離開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她不走了!如果孩子無法生下來,是他們緣分不夠,她不要用今生無法和江楓眠相見為代價。

這樣她會無法正視這個孩子,是他的出現讓她和江楓眠分開!

她要怎麽面對孩子?

“江楓眠我不走了!”穆唯西此刻無比慌亂,就像是被人抛棄的孩子,乞求着他原諒留下。

江楓眠長長的睫毛顫抖着,他張了張嘴,“小西,聽話。”

“我不要……江楓眠你在騙我對不對?我回不來了!我去了便回不來了!”穆唯西瘋狂的拍打光幕,卻無法擊穿分毫。

“我求你了!我不走你別趕我走好不好!”穆唯西哭的泣不成聲,她死死的咬着唇,從未如此狼狽的哀求過任何人。

江楓眠何嘗不想讓她留下,可他更清楚,這世上,沒有什麽比看着她活着更重要的。

她的出現,拯救了他黑暗的一生。

如今面臨生死,他又豈會因為一己之私,貪心的留下她。

他的手隔着光幕撫摸她的臉頰,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回來,“小西,我愛你。”

“江楓眠……江楓眠!”

“江楓眠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她看向被白澤擋在外側的仙門子弟,目光淩厲而決絕,“你們不是要生命種子嗎!我給你們!”

一衆人似乎還無法理解這種情況,聽到她的話,眼中頓時湧起狂熱。

邵煜眸色一緊,和江楓眠對視後,了解到彼此的深意。

他手一揮,一道溫和的光芒便沖進穆唯西的身體。

穆唯西感覺身子一輕,眼前的世界開始變的模糊。

而她眼中的江楓眠,似乎也開始與萬物融為一體,漸漸失去輪廓。

穆唯西感覺自己的意識變為純白色,除了白再沒有其餘的色彩。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她用盡全部力氣說出讓人心碎的話。

“你說過,你不會再松開我……”

邵煜雙臂穩穩拖住女孩倒下的身子。

兩個男人隔着光幕對視,江楓眠的視線最後一次落在女孩安靜的容顏上。

他唇角壓抑的顫抖着,苦澀的笑意慢慢化開,“走吧。”

邵煜點了點頭,抱着人沒有任何猶豫騰空而起。

腳下的萬物漸漸遠去,原本聳立的高樓,偌大的廣場,轉瞬間也變的無比渺小。

邵煜垂眸看着懷裏的人,她的眼角還挂着淚,他輕聲在她耳邊呢喃,“我們回家了。”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洞入口。

沒留下一絲波瀾,就像從未出現過。

白澤見人已經安然通過,手臂一揮,籠罩在四周的結界忽然消失。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536節

衆仙門子弟頓時如臨大敵,紛紛意識到白澤的強大。

然而白澤卻不願和這些人糾纏,冷冷一笑,掃視衆人,“打哪來回哪去,膽敢在人界作亂,信不信我刨了你們祖宗?”

來自于強者的威壓,頓時讓所有人身體一怔。

而與此同時,他和小白以及江楓眠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方赫面色及其複雜的看着白澤消失的方向,立刻下決定,帶領弦月宗的人沖入天門。

其餘人也紛紛效仿,如今能确定生命種子回到仙界,他們留在人界也沒有意義了。

十幾分鐘後,唯有不知何時昏迷過去的葉思蘭和秦奮滿身鮮血的站在那裏。

他看着天門關閉後,最後一絲黑暗消失殆盡,眸底閃爍着古怪的光芒。

讓他不解的點在于……江楓眠。

他可以不受仙界力量的控制,是不是代表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

他記得,盛士,也就是穆唯西的父親,也有同樣的體質。

他染着血的手挑起脖頸處的項鏈,手指打開綴着的橢圓形金屬扣,一張泛着古舊色澤的照片出現。

這個人,是江楓眠的母親,文楓。

他曾經找到文楓的墳墓,将墳墓挖開後,發現裏面并沒有文楓的屍骨。

她死了不過二十年,不可能屍骨丁點不存。

那時他便心中有疑惑,如今他心底更是添了一層疑惑,也隐約有了大概的猜測。

白澤帶着江楓眠來到臨安寺後山的山崖之上。

站在最高峰的山崖處,四下望去,是終年不散的雲海。

雲翻霧繞,仙氣淙淙。

“沒有什麽想問我?”白澤好奇的扭頭看向一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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