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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逃亡2

第八百二十九章 逃亡2

腳下如生風般奔跑着,已經三天沒吃東西,穆唯西頭重腳輕,卻不敢放緩速度。

腦海裏不斷跟小白溝通着,但小白也只能在那邊幹着急。

忽然,穆唯西瞥到自己腰間系着的兩個廣袋。

她的廣袋裏沒什麽好東西,但妖橙這萬年的收藏可是都在這裏了!

穆唯西一咬牙,打開廣袋,不管裏面有什麽,抓出東西就往後抛!

萬年的靈草,價值連城的藍色紫色精石,甚至是珍貴的靈獸蛋,體積大一點的都被她扔了出去。

妖橙遠遠看着抛過來的東西,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但當看清掉在地上摔的稀巴爛的靈獸蛋時,她眼楮都氣紅了!

那可是她花了好大力氣從獅鹫獸那裏偷來的!

為此受傷元氣大損才去吸食男人的精元來修複身體,沒來得及将這靈獸蛋孵化!

該死的臭丫頭竟然把蛋摔在地上!

妖橙此刻恨不得将穆唯西碎屍萬段,可她又不敢,她那廣袋裏的寶貝都是稀世珍寶,每一樣都是她費勁心力得來的!

眼下她只能放緩速度,穆唯西扔一個,她在後面接一個。

穆唯西見有戲,更加來勁了,接二連三的掏出各種蛋,這麽一看,妖橙的廣袋裏還真不少蛋,這些是用來吃的?

穆唯西每拿出一件,便用靈氣将其氣息包裹住,依次用來傳送給小白,讓他分辨各種寶物的名字。

小白閉着眼感受着這些東西,小小的腦袋不免搖了搖,看來妖橙這些年真是沒閑着。

這些不是偷來就是搶來的,她的動作手法也不比旁邊的盜聖差。

更讓小白驚訝的是,江湖傳聞一些失竊的寶貝據說都是盜聖盜走的,然而卻在妖橙這裏發現。

她的一手栽贓陷害用的倒是靈活。

忽然,小白猛地睜開雙眼,雙眸沒有焦距的盯着前方,“這個別動!”

奇夜刷的擡頭看向小白。

那頭的穆唯西也愣住,手裏那這個網球大小的黑色球體,“怎麽了?”

“不用等到下一處結界口了。”小白聲音帶着興奮的笑意。

穆唯西腳下速度不減,“具體。”

“将你手裏的東西扔到結界邊緣,然後再急躲好。”

穆唯西看着躺在手心裏的黑色球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咬牙,随後按照小白的做法将黑球子狠狠朝結界擲去。

抛出去的同時,她立刻調轉方向,大步朝旁邊的岩壁拐角處而去。

幾乎是在她躲好的瞬間,黑色小球與結界相撞,看似平凡的撞擊卻在下一秒撕裂空氣,狂烈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波動一圈圈漾出。

龐大的靈力将四周的岩壁擊的灰飛四處,穆唯西後背受力,一口鮮血猛地從喉嚨噴出。

而正急速朝穆唯西方向趕來的妖橙和一衆侍衛還未看清發生什麽,便被龐大的靈氣波動擊的朝後飛去。

就像是平原上忽起的驟風掃平一層層的野草,所見之處,再也沒有站立的人。

妖橙沖刺的速度最快,因此受到的波及也最明顯,她後背重重撞在鋒利的岩石之上,很不巧的是,腰部抵在凸起的尖端,那石頭直接刺破她的腰部,鮮血淌了一地。

妖橙忍着胸口以及後腰的痛意,硬生生将石頭拔出,緊接着便嘔出好幾口鮮血。

她的視線從模糊中漸漸恢複清明,看着結界處那被炸開的碩大出口,回想到剛剛爆炸時的威力,妖橙差點一口血沒上來憋死在那裏。

剛剛那個臭丫頭用的是超級靈力球,那威力足以炸死一座城池!

因為黑暗沼澤這處的結界是她萬年前未受傷時布下的,才免得她的老巢沒有完全被摧毀。

可看了眼受傷的手下們,妖橙頓時氣血攻心,她捂着胸口硬生生挺着身子站了起來。

随後便看到一抹纖瘦的身影迅速從結界的破口處沖出。

妖橙雙眸赤紅如血,她瘋狂的大喊,“穆唯西,我一定要殺了你!”

說罷,立刻提了口氣追上去。

她那日就不應該抱着羞辱她的心态,應該一掌打死她才對!

而此刻的穆唯西情況并不好,她被波及後,發現再也無法聯系到小白。

正因為如此,她現在覺得自己是被那小子坑了一把。

再怎麽着她都沒想到,那個小黑球的威力如此之大,大到差點将她自己栽進去。

穆唯西回頭四下看着,遠處的天地昏黑成一片,不知從何處傳來的亮光,照亮前路。

她跌跌撞撞的朝前跑着,不知前路通向何方。

她只知道,這裏是黑暗沼澤,四處隐藏着無數高手和獵人。

雖然妖橙也受了傷,但被她追上的話,很顯然,她不是妖橙的對手,到時候也只有等死的份。

而此刻的穆唯西似乎是痛到了極限,根本沒發現自己後背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染透,身後幾乎是留下了一條血路。

鮮血的氣息順着微風擴散到四周,引來愈多的眼楮注視。

連着幾日未進食,加上極度的緊張,穆唯西腳步越發的虛浮踉跄,就連眼前的視線也變的扭曲模糊。

但她不敢停,超高的警覺性讓她猜得到,四周有無數雙眼楮在觊觎着她。

一旦停下,會被分屍幹淨的。

不能停,她還沒生下寶寶,她還沒有找到回人界的方法,她還沒有見到江楓眠。

不能死……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560節

而此刻的人界。

緬國,仰光深山的小院子。

寂靜的院落,紛飛的竹葉如同漫天飄雨落下。

一聲輕笑忽然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渾身籠罩在黑袍下的男人從竹椅上起身,手臂微擡,露出一截刻滿繁複紋路的手腕。

他聲音漫不經心,卻帶着無比篤定的意味,指向半空中投射出的畫面,對着一旁的男人道,“想好了?”

另一側的藤椅上,江楓眠面容緊繃着,他的眼一動不動盯着半空中被淡色光暈籠罩的鏡面上。

男人緊抿着唇線,垂在桌上的手死死攥着,他看着畫面裏女孩逃竄的身影,看着她鮮血淋漓的背影,甚至聽到她快要昏迷前的抱怨。

心髒就像被一根細細的線緊緊勒着,痛的他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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