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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要我做什麽

第250章要我做什麽

“好的,大少爺。”

當任安康見到VTT的趙經理時,他本人正在公司附近的一間酒吧玩樂。

任安康走近人群,遠遠的看着趙經理。

只見他端着一杯酒兩眼迷蒙,紙醉金迷。

搖搖晃晃的便到了前臺一個性感的美女身邊。

宮塵昨天的熱度掉了下來,他自然就沒有什麽事情繼續忙,下了班,當然是出來放松一下。

“這位小姐,可是一個人啊?”趙經理靠在吧臺上,一手支着歪歪斜斜的身子,一只手端着手中的酒向她示意。

那女子穿着一身暗紅色的齊臀短裙,黑絲包裹着的大腿光滑修長,沒有一絲贅肉。

深V的衣領下更是一對飽滿,讓人只覺得充血。

擡眼掃了趙經理幾眼,這位小姐明顯沒有把他當作一回事,眸中的不屑言于表面。

“先生你喝多了。”

那小姐說着,起身便那些自己的包離開了吧臺。

只留下趙經理一個人呆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趙經理嗎?怎麽會一個人呢?”一個戲谑的聲音從趙經理的身後傳了過來。

他回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竟是一西裝男子,昏暗魅惑的燈光下雖然看不清他的情緒,但趙經理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覺得面前的人來者不善。

不知道為何見慣了風浪的趙經理竟然心中聲了逃得心思。

“趙經理走吧?”那個人也不管趙經理此時是什麽表情,示意了一下,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幾個壯漢,上來便将他整個人架了起來。

“你們要帶我去哪?”趙經理掙紮了兩下,無奈卻被兩個裝好制服得死死的,一旁被打倒的酒杯倒在了一遍,暗紅色的液體順着邊緣流了下來,滴在了整潔的西裝褲上,暈染了一大片。

“自然是你要去的地方。”那人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便示意旁邊的人将他駕着出去。

一旁玩樂的人見狀也不敢過來插手,只當是看到一個酒鬼被朋友架回去罷了。

從車上被拉下來後,趙經理只覺得暈暈沉沉的,本來幾杯酒下肚就有一些醉意再加上這番折騰,肚子裏早已經翻騰在一起。

帶他來的人似乎并不關心他的狀态,推着他便進了一個黑暗的屋子。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地方,趙經理環顧着四周,由于沒有燈光的緣故,一片漆黑。

不過他能感覺到這個屋子裏還有別的人。

突然只聽見“喀嚓”一聲,不知道誰打開了燈光的的開關,強烈的白熾燈明晃晃的亮了起來正到挂在他的頭頂。

突如其來的光讓趙經理覺得有些刺眼,恍了一會眼前才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此時任安康披着一件外套,翹着二郎腿斜靠在一旁的椅子上,腳上一雙黑色的皮鞋被擦拭得黑光油亮,沒有一丁點兒的灰塵。

“怎麽了,趙經理不認識我?”任安康看着一臉迷茫的趙經理,不禁冷笑道。

明星和珠寶向來是有關聯的,經紀公司的人當然也清楚珠寶公司的各位名人。

看到眼前的人是任安康,讓趙經理只覺得心中一驚覺得有些可怕。

他何嘗沒有聽說過任安康的大名,他的手段自然也是聽過許多,只是他是在是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竟然招惹了他。

“任總,這…這是什麽意思?”此時狹持着他的兩個人早已經放開了他,将他仍在了把破凳子上作者。

趙經理面對着任安康,坐在凳子上的屁股如同坐在鋼釘上一般,無所适從、坐立難安。

仿佛任安康的每一個眼神都能在他身上剜過一片肉似的。

“趙經理,我不想跟你廢話。你只需要老老實實告訴我,唐一一和宮塵的緋聞背後你是不是摻了一腳?”

任安康斜暼着眼看向他直接開門見山道,末了怕他否認又加了一句:“你最好是實話實說,否則,後面的話就不用我細說了吧?”

“這……這個……”趙經理一聽便有些慌了。

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來不及想為什麽任安康會和唐一一有關系,嘴上就已經結結巴巴了。

“你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我不需要你太多的廢話。”任安康不耐煩聽他那些開脫的借口,冷着臉掃了他一眼催促道。

“是……是。”趙經理知道他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什麽這才捉了他過來,便也不敢隐瞞。

随後他又添了一句:“但……主要的還是宮塵的主意,我也是無奈才配合他的。”

“宮塵麽。”任安康扔掉手中的香煙,眯着一雙眼。

幾乎在瞬間,任安康周身就立刻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只見他湊上前,伸出手拍了拍趙經理的臉,嗆人的煙霧盡數噴在他的臉上,道:“聽說趙經理的母親先天心髒便有問題,不幸的是小兒子也遺傳了?”

“你,你想幹什麽?”趙經理一聽到自己的母親和小兒子的名字頓時緊張起來,本來他以為任安康縱使再霸道也不至于還敢公然的對他一個公司經理怎麽樣。

所以想着先假意敷衍待離開了便有其他的方法應付。

只是自己的親人他卻不敢拿來做賭注。

“不想我幹什麽的話最好還是乖乖的聽我的,別想着玩什麽把戲。”任安康一語戳破了趙經理心中所想。

不屑的捏着他的下巴,任安眼底的寒意更深,繼續道:“反正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安靜的消失。”

心髒病人突發心髒病死掉的概率似乎不低呢!

任安康話音剛落,嗜血唇角卻上揚了起來。

“你……”趙經理受到威脅心中一股怨氣,可無奈自己的老小又受他威脅,原本卡在喉嚨裏的咒罵也吞了回去。

頓了一會,趙經理也只能恨恨道:“你說吧,要我做什麽。”

只要能保住他一家老小,現在姑且聽從任安康的話。

“毀了宮塵。”任安康的口氣很輕,臉上的笑意卻更加明顯了。

任安康很滿意趙經理的态度,輕松突出的幾個字卻是要毀了別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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