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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逃避

第七十三章 逃避

而豔兒必須要看好的就是薛淩塵,相比較起來,他可就有些難度了,每天要去宮裏還有各個地方看,豔兒是真的特別的羨慕紫月盯着的公孫子塵,人家是一天到晚的不下也不會出府。

姜落月卻覺着這樣的人更不太應該相信,公孫子塵一回來,可是有好多的官員去拜見他的,如果說只是一個簡單的皇親的話,不可能有那麽多的人都去,而且據說還大部分都沒有見。

這樣的公孫子塵讓姜落月也有一些的好奇,只不過現在的情形還沒有看清,打草驚蛇似乎也不是太好。

“好吧!”

豔兒站在一邊等着紫月進來之後,才從正門出去,現在是大白天的,其實走窗子和走門是差不多的,只是走門的話,還比較好一些。至少要方便好多,豔兒一出去,姜落月的心也随着走出去了。

讓她們輪流監視着薛淩塵,究竟是為了什麽,只是為了想讓自己走的時候比較的踏實嗎?

好像不只是這個樣子,那事實又是什麽?竟然都有點不太想往那一塊兒想,是不是在逃避?

逃避?

在姜落月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這兩個字的出現,直到現在也同樣。

“紫月,這茶以後還是不要再做了,我不喜歡喝。還是用那花茶比較好一些,比較适口。”

對茶的要求,姜落月一直是比較看輕,只不過現在的她有一些事情,需要想,那就想要喝一些茶來提神,而紫月給沏的這些茶,喝完之後,腦子卻是會安靜下來。根本就不願意再去想一些事情,有的時候,還是想要去休息了。

這樣下去,姜落月真怕會喝上瘾了,有些安神的作用。

明明茶是用來提神的,難道這古代的茶和自己以前喝的茶是不一樣?

“呃呃……”

紫月點點頭,似乎是明白了,姜落月的手語在現代也是一流的,只不過在這裏有一些特殊,不能用的太熟練,哪有剛學了幾天就全部都會用的。姜落月喝了一口茶,想着那個生意要怎麽做才好!

腦袋在這時有些暈暈的,扶着窗子的手也用不上力了,不會是又要暈倒吧?

真是煩!

這到底是什麽毒,竟然是只讓人睡覺,身體也越來越虛了,多虧每天天不亮就起來自己練練,要不這身體還真就成林黛薛了。

那樣可就真的有些玩完了!

“王妃?”

姜落月指指床,紫月扶着她往床那邊去,還沒有到床邊,姜落月的身體就已經失去了平衡。

紫月一手扶住她的身體,另一手架起她的腰,才将姜落月攙到床邊。

将她放到床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姜落月,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将幔帳放下來,剛要向外走,就看到在面前站着一個人。

“王爺?”

向來的人施一簡禮,才站直了身子。

“怎麽樣了?”

薛淩塵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卻是看着紫月,紫月看看姜落月,才說:

“王妃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如果再不找到解藥的話,就算是一直喝着這安神的茶,也壓不下她所想的事情。腦子只要是用力的想一些事情,就會很累,毒性也會越來越厲害。那個丫頭剛走,只是帶來了一些賬本,其它的也沒有說什麽!”

對于姜落月所說的所有的話,有些還是不要說出來的比較好,以後是什麽樣子,誰也不知道,何況現在他們還沒有開始。

“嗯!你先出去吧!”

紫月向外面走去,已經睡熟了姜落月并不知道這兩個人所說的話,如果知道了紫月其實只是裝的不說話,不知道她會有什麽樣的想法。

現在的她只是安靜的躺在床上,任憑在床邊的薛淩塵一直看着她。

“其實這些事情只是為了你好,沒有想到,你卻一直在設套讓我進。哎!”

薛淩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姜落月他是用了心的,一切的一切都有他自己所想的。只是這些事情,他都沒有和他的好王妃商量,為的就是不想讓她知道的太多。

希望她可以活的更久一些,是的,活的更久一些。

薛淩塵站起來,看着窗臺上的落葉,上面的腳印還是特別的清晰,這裏是比較的熱鬧的,只要不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随便他們從哪裏進來。

可是還是想不通的就是,那天她究竟是從哪裏進來的呢?

真是想不通了。

薛淩塵一直站在窗邊,直到聽到床上的人兒發出一聲的呓語:

“混蛋轉過來!”

他笑了,嘴角的笑意,是那樣的燦爛,又是那樣的開心。

這樣的他從來沒有人看到過,除了姜落月,只是不是現在了,現在的姜落月看到他,就只會是那麽冷淡的距離,這種距離薛淩塵不喜歡,可是卻也是不能說。

現在是不能說的。

“那幾個丫頭再來的話,找人跟着,我要知道王妃開的鋪子!”

“王爺,已經找人跟着了,就是落院!”

“果然是落院,我所做的這些,不知道是不是能頂得上那個落院!”

說不出來的落寞,讓薛淩塵的臉上有了一些的無奈。那個雨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不止是在夢中喊着他的名字,還特意的起了這樣的一個名字。

落雨,等待你的歸來。此閣為君建,此雨為誰落?

薛淩塵向外面走去,徐清一直站在門口,每次看到王爺進去的時候,他在心裏都是在替姜落月提心着,不知道王妃又會惹出來什麽樣的事情。

這次王爺出來的時候,什麽也沒有說,臉上似乎看不出來是不是高興?

王爺這樣的表情已經好久沒有了,估計是王妃又給王爺臉色看了。

“王爺?”

“你去買些桂花糕,王妃醒來的時候,找人送進去!”

姜落月喜歡吃桂花糕,記得那一次為了擺脫,用計将薛暝府裏的家丁給玩弄的時候,現在想想還是挺好玩。

徐清愣了一下,王爺就算是去看皇後,也沒有想着給皇後準備一點什麽東西,好像從來都是空着手去的。每一年皇後來的時候,也只是象征性的去看看,從來也沒有想着為皇後準備一點點心,哪怕是說也沒有說過。

“王爺,薛暝來了,說是要見你!”

“見王妃?公孫子塵呢?”

“不是,是說見您!沒來!”

薛淩塵向大廳走去,薛暝就從姜落月嫁過來之後,就見過一次,還是那次在觀禮臺上見的。當時他的小臉沉沉着,薛淩塵還真以為他會在當時不高興,只是他也是一直都安靜的站着。直到後來和公孫子塵一起走了,這次卻是一個人來的。

公孫子塵沒有來,讓他一個人來,那還有什麽事情,也只有去看看再說了。

“雨寒拜見王爺!”

一進到大廳,在裏面站着一個不到十歲的少年,一身的青衣顯得他有些的深沉,比正常的孩子看出來多了一些的睿智。

“起,一家人,坐吧!”

和這“王爺,雨寒前來向王爺,姐姐請安!”

薛暝向薛淩塵施禮道:

這孩子說話也不會先問問別人的嗎?至少現在和姜落月也已經成親了,可是人家分的多清啊!

這種分法,讓王爺聽到了,心裏怎麽着也是有些不爽了。

王爺?姐姐?

這一看就不是一起的啊!

只不過薛淩塵也不是缺心眼,當然不會和孩子一般見識。

“現在可以啊,徐清帶姜少爺去見王妃!”

“請稍等,還有一事相求!”

薛暝也是一個比較驕傲的人,就算是在迎娶姜落月的時候,當時的他沒有說別的,也是這個樣子。

薛淩塵看向薛暝,見他從位子站了起來,深深的又施了一禮才說:

“請王爺對姐姐好點!”

一句簡單又平實的話,讓薛淩塵也有些感觸,他當然知道薛暝并不是姜落月親生的兄弟。

只是這一份情誼,就已經是讓他有些些的比不了。

想要對別人好,可是別人卻總是覺得是在害他。這樣的人還真是有些無奈的情況了。

“何事?”

猜不出來一個孩子有什麽事情,還用上‘求’這個字了。

“我想要學一些功夫,能夠保護姐姐的,請王爺幫忙!”

“這個……”

怎麽也沒有想到薛暝會說這個事,如果是要銀子,或者是想要搬過來住,哪怕就是要鋪子都好說,可是這個學功夫,好像是有些難為了。

找一個不好的,那是薛淩塵沒有能耐,如果要是找了好的,那就是在向別的人說明一些事情。現在的情況還不允許讓外人知道的太多,薛淩塵拿着杯子輕輕的啜着茶說:

“你先去你姐姐那兒吧,一會兒回來再說,本王需要考慮一下,看看哪裏有合适的老師,也許可以幫着你介紹一下也不一定!”

“謝王爺!”

不管成與不成,先謝過總是錯不了的,薛暝向薛淩塵施一禮後,然後跟着徐清向裏面走去。這裏的人不是太多,可是卻也看得出來,一隊隊的侍衛來回的走着,見薛暝看着那些人有些出神的樣子。

徐清看看那些侍衛,見到是沒有什麽不合适的,才有些忍不住的就問道:

“姜少,怎麽了?有哪裏不對嗎?”

“這些人如果是這個樣子尋崗的話,我姐姐想出去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人看到的!”

薛暝當然是不知道姜落月出去的事情,她壓根就沒有回去公孫子塵的府裏去看看。

“呵呵……”

一個才六歲的孩子,現在就已經能說得上來這句話,徐清從心裏也是豎起了大拇指。

可是說的是王妃,現在人家也算得上是王妃的娘家人,就算是都知道王妃是來自子桑家,只是真正的身份誰知道。

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妃對這個孩子,要比對她的姐姐好的多。

在乞丐窩之後,還經常的買一些吃的,玩的給他送過去,而子桑柔,卻是一直在府裏,從來不敢出來。

“謝謝你帶我過來,沒想到,原來姐姐是住的獨院,這到是非常的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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