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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幸福旋窩

第一百零五章 幸福旋窩

所以她才将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經過徐清認真而又仔細的剖析得出來的結論就是:她纖纖是自己的女人!

“已經印上了你的大印了,別人也不能奪去了!”就是這句話讓徐清簡直就是如同掉進了幸福的旋窩裏。

甚至是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掉下來的時候,正好掉到了就近的湖水裏,他身上的那些毒,可是纖纖費了好大的麻煩才給解了的,現在看着他終于是好多了,也就放心多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徐清就一直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好像是随時都要将她吞入腹中。

“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否則我生氣了!”

“呵呵!過來我抱抱!”徐清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抱着纖纖了,這可是他下都想要做的事情。哪怕是一天,讓他死也甘願,現在他的心願已經完成了,就算是毒入攻心也是沒有事情的。

根本就不害怕。

說着,反正周圍也沒有人,過來就抱着纖纖,唇也覆上了那有些激動的抖個不停的唇。

纖纖一推他,就引來了徐清的一聲低吼,他現在可是一個傷者呢?那毒雖然是被引出來了,可是傷口還沒有傷愈,被纖纖一推,傷又有些血滲出來了。

纖纖就有些怪自己,馬上再重新的替徐清換下來布條,多虧徐清的衣服穿的夠多,撕幾塊也沒有什麽。

終于又綁好了,看着臉色蒼白的徐清,纖纖的眼淚掉了下來,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他也不會成為這樣的。

可是徐清卻是用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邊的胳膊将她抱在懷裏,又一次的吻上了那掉線的珍珠之淚。

纖纖被吻的有些害羞,正要張開小嘴說些什麽,可是被徐清的吻直接給堵住了,順勢就占據了那滿是激動的唇。

吻從溫柔到激烈,纖纖的呼吸越來越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恨不得馬上就将自己完全的奉獻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徐清的美夢,就算是受傷了也不會耽誤兩個人的美好時光啊。

在這裏可以就地正法的話,以後那就更好辦了。

“徐大人,可找到您了!我們……”

“閉嘴!哦!滾!”徐清還想要再進一步的計劃徹底的泡湯了,他真想拿起劍,一劍将那個多餘的家夥給捅上個十萬八千下,也不解自己的氣。

纖纖也聽到了有別人的聲音,就想要從他的懷裏撤出來,可是徐清卻是緊緊的摟着她,所以她才輕輕的推了推,又碰到了傷口,這才吼了出來。

“哦。我滾滾滾,可是徐大人,不行啊,我說完了再滾行吧?王爺有危險,被……”

來的暗衛也知道,自己找到徐大人,應該是先向周圍放信號的,可是當他看到徐大人和纖纖姑纖纖姑娘兩人摟在一起的時候,就将那信號先放起來了。

只是他也有必要提醒一下,畢竟王爺的安危可是第一位的。

一聽安陵王有危險,徐清就站了起來,纖纖在一旁扶着,也忘記了自己的羞澀,兩人的臉上都布滿陰雲。

因為徐清已經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纖纖說了,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去和安陵王說,就正好遇到了纖纖,然後他們就到這裏來了。

“什麽時辰了?”他們醒來之後就有些陰沉沉的天氣,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了。

“現在已經快接近午時了,第二天的!”見到徐清似乎是沒有着急的樣子,這才補了一句。

徐清果然是真的着急了起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這裏竟然呆了一天一夜了。

“走!叫人,以救王爺為主!”那暗衛見纖纖和徐清兩人先行離開了,而他自己則是要将這裏的痕跡抹去,只是那只已經烤好的兔子不拿的話有些浪費了。

這可是那兩人的見證呢?所以暗衛很不客氣的直接将已經烤好的免子帶到了身上,待到一行人從那裏趕到的時候,已經接近午時了。

而這個時候的金殿之內,皇上仍然坐在那個高高在上的位子裏,只是此時的殿上氣氛卻很僵硬。

姜落月站在晉王的身邊,看着跪在殿前的那個人,曾經的他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地,有着他的地方就有着讓她開心幸福的陽光,也是因為有了他,姜落月甚至是曾經想過,有一天,可以将頭上的公主的稱號讓父皇去掉。

只是為了要和他這個人一起,直到後來的種種發生着讓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過。

現在才想起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天意弄人,原來的那個銀面小将,此時哪裏還有一點的英氣所在。

不經意的,姜落月看到了一個東西,她那眼神就不一樣了,那就從薛楚寒的脖子裏露出來的一根紫色的繩系着的一個紫金色的琥珀。再看到他唯一的那種看着她的溫柔眼神,似乎又回到了數十年前。

“小丫頭喜歡桃花嗎?”他的臉有些僵硬的問着。

“不知道啊,你喜歡我就喜歡!”呵呵,就知道她會這樣的說,所以她就是故意的,誰讓他叫自己小丫頭來着。

“你這個小機靈鬼,閉上眼睛!”脖子上多了一個涼涼的東西,碰到肌膚的那一刻竟然是如此的冰涼入微。

那是一串有着數十塊的血玉組成的項鏈,是他親自給她戴上的,看着他臉上的點點笑意,才十歲左右的她也笑了。

“呶!送給你的,不願意帶我就扔了!還嫌不好看嗎?這可是我母後送給我的呢?”姜落月手裏多出來一個琥珀,那是母後在她九歲生辰的時候送給她的,讓她不要拿下來。

可是她就是想要送給他,姜落月的小手被緊緊的握住,然後一個纖長的脖子伸了過來。

姜落月的小手使勁的抽了出來,可是這才發現,那個繩子有些細,帶在薛楚寒的脖頸上的時候,從外面能看到。

薛楚寒毫不遲疑的從自己的衣服裏面撕了一塊下來,搓成了一根細繩,穿好那塊琥珀,又放在姜落月的小手裏。

這才幫着他将那個琥珀戴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就是面前的這個,原來他一直都戴着,紫色的衣衫,紫色的琥珀,紫色的頸繩,這一切難道都是自己仇恨的結束嗎?

在這一刻,姜落月想到的太多太多……

而那上面的皇上也看着這此人,只是他仍然是要繼續的問的,畢竟這謀反的罪名可是不小,一旦成立,那麽這個最愛的.也就不會再有了。

“皇上,午時三刻……快要到了!”晉王薛淩塵在殿下很适時的開口,并且向前一步擋住了姜落月看向薛楚寒的眼神。

薛皇的眼神就是一閃,只要這罪一定下來,那麽薛楚寒也就是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怪就怪現在朝堂上下,沒有一個人敢求情,這也是皇上最得意的。

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他一手遮天的威嚴卻是任何人都不能挑戰的,包括他的.。

“晉王妃可是有話要講?”

“回皇上,本公主無話可說,只是,本公主認為此事有些蹊跷,畢竟安陵王據晉王講一直都在京城未曾遇見別的人,或者……”

“晉王,你如何說?”薛皇的臉上淡淡的,可是眼底卻是很深了起來。

“王妃說的是,皇上英明!什麽?”薛淩塵這才意識到,剛剛姜落月所說的根本就不是直接落實薛楚寒的臭名。

他們之前所商量的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可是現在他的話也已經出口了,再反悔早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如此,晉王妃繼續講下去!”

“是,在安陵王身邊的人,曾經本公主見到幾個和匈奴那邊的人相似的存在,只是當時安陵王只說是普通的下人,所以……”

“你就認為,那些人本就是奸細?”

“皇上英明!”

“好,那就……”

皇上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在殿外的傳話官就已經小跑着進來了,跌坐在殿前連腿都在顫抖着。

“報……報報報,皇上,關口傳來急報,匈奴率兵進犯,報報折!”

一個奏折被報話官雙手舉了起來,有太監連忙過來取過,送到皇上的面前。看到奏折裏面的奏報,薛皇的面前臉就如墨汁般的黑了下來。

“來啊,傳旨!薛楚寒為用人不察,差點鑄成大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刻削去太子之位,晉王薛淩塵對靖國愛護有佳,在危難時刻,以國家為重,即日登太子大位,待朕百年之後,即大位!”

薛淩塵目瞪口呆,也忘記了将姜落月再次的捂到身後,那感覺簡直是美妙極了。

幾十年的夢想終于實現了,這來的太快,甚至是讓薛淩塵有些措手不及,太子之位落實,那麽大位還會遠嗎?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包括薛楚寒在內的所有的大臣和皇子都跪下來,扣拜謝恩。薛皇卻是繼續下旨道:

“小小匈奴竟然膽敢朝夕我大靖國,太子親率守衛侍兵前去禦敵,大勝歸來朕有重賞!”

“臣領旨!”薛淩塵的目光更加的熱切了,本來還有些不情願,不過當聽到匈奴,重賞之時?那臉上的笑就算是薛皇看到了,都有些不喜歡。

好像是什麽地方是自己沒有算計到的,可是現在太子之位已經易于薛淩塵,自然出征之事,也應由他一力承擔起了。

薛淩塵很快就點齊了兵馬,當天下午就出了京城,向着匈奴之地奔去,軍情可不是別的,可以拖上一拖。

最後走的時候,無奈只好将王府的事情,全部都交給到薛楚寒的手上。

姜落月知道薛淩塵的想法,他無非就是為了要讓衆人都認為,他這個新上任的太子,和自己的侄子之間有多麽的親熱。

“落兒!”薛楚寒那厮啞的聲音終于叫出來了她的名字,在夜裏,無數次叫着這個早己深入心底的名字,可是卻從來都得不到任何的回聲,此時此刻,薛楚寒甚至是非常的輕松。

沒有了太子之位的壓迫,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哪怕是短暫的一段時間,也足夠。

“你不能碰我,我現在是你的皇嬸!”

心在痛,可是話還是要說的,這樣的夜裏,和他在一起,姜落月的心忍不住的就跳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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