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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事出有因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事出有因

轉眼看到紫月,姜落月趕緊擦了把眼淚。佯裝沒事的道:“沒事!”

她不想讓紫月再為自己擔心。而且,突然間,她的心中感覺這鹿血的事情好像有些蹊跷!

“王妃,您淚流滿面的跑回來還是說沒事?是不是王爺不聽你的解釋?他是不是又沖你發脾氣了?”紫月關切的問。

紫月的話讓姜落月遲疑了一下,一雙哀傷的眸子愣愣的望着圓桌上的燭火。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紫月的話?因為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騙不了紫月。

“王妃,王爺是不是又欺負你了?哼!從王妃第一天嫁到這裏來以後他就一直冷落欺負王妃。真是欺人太甚了!王妃,不如咱們回去告訴老爺和夫人,退了這門婚事吧?反正王妃你也沒和他圓房,一切還來得及啊!”紫月氣憤不過的道。

“你在胡說些什麽?還嫌我不夠給伯國丢人嗎?再說,這門婚事是聖上欽點的,不是咱們想退就能退的。如果我再次再被休,爹在朝廷中一定顏面無存,怎麽能在朝廷中立足呢?還有兄長的前程,妹妹的太子妃之位恐怕都會受到牽連的。”姜落月對氣壞了的紫月道。

姜落月的話句句在理,紫月聽了後,皺着眉頭道:“可是王妃您太苦了!”

“我苦一點沒有關系,只是不想再讓家裏人為我而蒙羞了!”姜落月望着燭火幽幽的道。

“王妃……”姜落月的話讓紫月無言以對。

看到王妃如此傷心,紫月也不知道該怎麽勸。她走到圓桌前倒了一杯熱茶走到床邊,雙手遞給王妃道:“王妃,別想那麽多了。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

“嗯。”姜落月接過紫月手裏的茶碗。低頭喝了兩口,随着熱茶下肚,姜落月感覺渾身不那麽冰冷和顫抖了。也慢慢的從剛才的驚詫和緊張中緩了過來!

過了一刻,紫月突然道:“王妃,今天的事情好像很奇怪。您說奴婢沒有在酒裏放鹿血,您也沒有往酒裏放鹿血。那會是誰放的呢?難道……”

紫月的話讓姜落月一愣!心裏不禁疑惑起來:是呀!難道是有人暗中搗鬼?

一番思前想後後,姜落月擡頭問紫月道:“紫月,今晚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特別的事?沒有啊?今晚沒什麽特別的事啊?我都在廚房裏忙啊……”聽到王妃的話,紫月翻着眼珠子也想不起來。

“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見紫月半天也想不起來,姜落月無奈的一笑。

“哦!”紫月嗯了一聲,轉身向外面走去。剛走了一步,突然又轉頭道:“王妃,我想起來了。有個事好像很奇怪。我不是去向管家什的大纖纖姑娘去要個燙酒的酒具嗎?那個大纖纖姑娘說找到後讓小丫頭給我送來。可是晚上的時候,一個小丫頭過來卻說她送來的酒具半路被霞夫人屋裏的丫環拿走了,讓我跟她去再找一個。您說這丫環不是很奇怪嗎?她沒事怎麽跑到咱們寄情居來了?再說,王爺今晚又不去霞夫人那裏,那個霞夫人不會是燙了酒自己喝吧?”

聽了紫月的話,姜落月皺了眉頭。心中暗想:看來八成是那個霞夫人搞的鬼!絕對不會有人無緣無故把鹿血這種東西放進酒裏的。而且鹿血這東西一般的下人也是沒有的。薛楚寒前腳走,霞夫人就出現在他的書房裏不是很奇怪嗎?

“王妃,您說是不是那個霞夫人屋裏的丫環搞得鬼啊?我馬上去找她問個清楚!”紫月馬上轉頭就要走。

“站住!”聽了紫月的話,姜落月趕緊叫住了她。

“王妃?”紫月轉頭望着主子。

“這件事咱們只是懷疑罷了,沒憑沒據的你這樣去問人家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而且還會說你誣賴了好人!”姜落月站起來道。

“那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便宜了她們吧?上次夫人的事也是那個霞夫人故意陷害您的!”紫月氣不過的道。

“紫月,這件事我們做到心中有數就好了。切不可輕舉妄動!我會想辦法找到她們害我們的證據的!”姜落月只得這樣給紫月寬心。

她知道紫月是個非常直爽的人,她是藏不住事的,也從來壓不住自己的火。可是她強替自己出頭只能是讓她自讨苦吃!

“王妃,您真有辦法?”紫月挑了下眉毛。

“我需要些時間好好想想。好了,不早了,我也累了。去休息吧!”姜落月對紫月道。

“是。啊……”紫月應聲走了出去。并捂着嘴打了個哈氣,這一天确實是累了!

紫月走後,姜落月身心疲憊的坐在了圓桌前。心裏不禁苦笑:她能有什麽辦法呢?那個霞夫人不是一般的人物怎麽會留下把柄讓她抓到?現在她只能是防患自己不要再掉入她的圈套罷了!剛才的話只是穩住性急的紫月而已。

突然間,姜落月感覺自己很累,身子累,心也累!對于這種妻妾互相的陷害和争寵她真是無心也無奈。想想自己以後應該對他敬而遠之吧?對薛楚寒産生感情絕對會讓她傷心欲絕。不如趁自己的心還沒有沉淪之前,退一步海闊天空……

清晨的白光透過紗窗射進內室,樹枝上的鳥兒叽叽喳喳的亂叫着,吵醒了床幔中那兩個赤着身子的男女。

睜開惺忪的睡眼,薛楚寒低頭一望,只見一個雪白的身子正躺在自己的懷裏。他不禁想想了昨夜的種種。記得他在華姜落月那裏喝了摻了鹿血的酒,發了一陣火後,便回到了書房,不想卻碰巧碰到了霞兒,再然後當然是一夜的颠龍倒鳳,直到筋疲力盡……

“爺,您醒了?”下一刻,霞兒也睜開了眼眸,初醒的美人軟聲細語的輕問着,并且一只素手還在薛楚寒的胸前溫柔的撫摸着。

昨夜,他好勇猛,連着要了她好幾次。她從來沒有感受過他這般的熱情。這些還真要感謝那個華姜落月給她提供了這個機會呢!

而面對如此溫柔的美人,薛楚寒卻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不知道怎麽的他的餘怒好像還沒有消除。心中感到一陣厭煩。所以,下一刻,他便推開懷裏的人兒,徑自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并一邊穿一邊道:“時候不早了,趕快穿好衣服回你的屋子去,我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

見他突然冷了臉,一點昨夜的溫柔也沒有了,霞夫人不禁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腆着笑臉道:“爺,再忙也要吃早飯吧?不如讓霞兒伺候您吃完了早飯再回去吧?”

“不必了!”薛楚寒冷漠的回答了一句,便下床開始穿袍子。

見他一點都不肯留自己,霞兒只好悶悶不得的下床穿衣服……

一盞茶的功夫後,霞夫人便離開了書房。薛楚寒已經洗漱完畢,丫頭們在圓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并開始收拾昨夜的床鋪。

收拾床鋪的過程中,一個丫頭低頭發現了躺在床底下的那個小瓷瓶。她疑惑的捧在手裏,然後走到圓桌前,低首對正坐在圓桌前用飯的薛楚寒回道:“王爺,這是在床底下發現的!”

聽到那丫頭的話,薛楚寒瞥了一眼那丫頭手裏的小瓷瓶。不禁蹙了下眉頭,昨夜的不快又上心來!

“拿去扔掉!”薛楚寒說了一句。

“是!”那丫環領了主人的命令就要退出去。

“等一下!”忽然,薛楚寒不知道怎麽的又改變了主意。“拿過來!”

“是。”那丫頭有些詫異,但是還是恭敬的低頭交給了主子。

“下去吧!”薛楚寒接過了那個小瓷瓶。

“是。”幾個丫頭都已經整理好了屋子,便都低首退了下去。

薛楚寒低頭凝視了一眼手中的小瓷瓶,眼前又想起了華姜落月的那張臉,他不由得皺了眉宇。心下在想:哼!還拿着瓷瓶過來解釋什麽?不是越描越黑嗎?還有那晉王夫人教女人什麽不好?竟然教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不經意間,薛楚寒擰開了那小瓷瓶上的蓋子,眼睛不經意的一掃,卻忽然發現這小瓶裏的鹿血是滿地!對了,昨夜他擰開蓋子的時候好像也看到這瓶子的鹿血是滿的。既然是滿地,那怎麽會摻進酒裏呢?難道是纖纖姑娘不止給了華姜落月一瓶這樣的鹿血?還是……薛楚寒低頭疑惑起來……

昨夜,姜落月當然是轉輾難眠。

在床上一夜的翻來倒去讓她想明白了一件事。她和薛楚寒是一個錯誤的結合,可是事已至此,已經無從改變。改變的只有自己的心意。以後這裏就是她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無欲無求,無恨無愛才是她免受痛苦的最好法子。想好之後,她的心便釋然多了。既然他不相信她,她也無需為了讓他相信而煩惱。反正他對她只不過是一個挂名的夫君而已。既然難以相知,那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第二日的早晨,姜落月睡不着便早早起來。時候已經到了仲春,天氣不似原來那般清冷,院落裏的杏花也快開放了。到處都彌漫着春日的氣息!

踏在鵝卵石鋪成的小徑上,姜落月帶着紫月走出寄情居朝落院的方向走去。

不想剛走出寄情居,書房的方向便向這邊走來了一個人影。那人穿着一身梅紅色的衣裙,格外的顯眼,尤其是走路的姿勢十分的妖嬈,讓人不禁眼前一亮!

“那不是霞夫人嗎?您看她那個走路的姿勢,一看就是個狐貍精!”紫月在姜落月的身後撇嘴道。

“紫月!不許胡說。”姜落月收回目光,轉頭告誡了紫月一句。便繼續朝落院的方向邁步。

不管她妖嬈也罷,美豔也好,她不想和她起什麽沖突。只要她不再陷害自己,她懶得理會她了!

可是,不是你想避免沖突就可以避免的。後面的人早已經看到姜落月了。她加快了腳步,便追了上來!

接下來,只見一個枚紅色的身影便擋在了姜落月的面前,截住了她的去路!

擡頭一望,只見霞夫人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姜落月眉心一蹙!

“這不是王妃嗎?這一大早的你是往哪裏去啊?”那霞夫人臉上皮笑肉不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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