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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不想讓人知道

第一百四十章 不想讓人知道

聽到他的回答,姜落月轉眼望了望開啓的窗子外。只見外面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她不禁擰着眉道:“你是這個時候到我這裏來?還是這個時候……才回王爺府的?”

說這話的時候,姜落月突然感到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因為她感覺自己好像問得有些唐突了!他不會想自己想問的是他去沒有去霞夫人那裏吧?這一刻,不禁在心裏暗罵自己:哎呀!她怎麽就問了這麽一句呢?希望他不要多心才好!要不然,反倒是覺得自己在吃醋呢!

聽到她的話,薛楚寒的唇邊勾起了一個似有如無的笑意。坐在她身側,定定的望着她回答:“部署好京城的一切治安後,我回到王爺府天已經有一絲藍光了!”

聽到他的回答,姜落月擡頭一望窗子外面,現在天空中才出現了些白光。他的意思就是一回府就徑直到她這裏來了!姜落月不禁垂着頭微微一抿嘴唇。

“你滿意了?”薛楚寒望着她問。

“你……在說什麽啊?什麽我滿意了?”姜落月別過臉去有些不好意思了。

薛楚寒抿嘴一笑,然後轉頭一望那開啓的窗子,蹙了下眉,便起身向了窗子。

看到他走到窗子前,姜落月一凝眉,然後看到他輕輕的合上了窗子。不禁疑惑的問:“外面的空氣正好,你關上它做什麽?”

薛楚寒一邊走向她一邊回答:“我這個時候回府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不一會兒後,姜落月便聽到了耳邊傳來的勻稱的喘息聲。知道她睡着了,她才擡起頭來好好的打量着他。

濃濃的眉毛,高高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她看得竟然有些癡了!

吱呀!

過了一刻,姜落月忽然聽到一聲輕輕的開門聲。

聽到這聲音,她知道肯定是紫月給她送洗臉水來了!所以,她趕緊翻身下床,胡亂的撿了一件外衣披在肩頭便走出了床幔。

一下了地,她才感覺到下身有些不适。擰了下眉頭,趕快來到了外間。薛楚寒剛剛睡着,她不想吵醒他。看得出,他十分的疲倦!

看着紫月把水盆放在架子上,姜落月趕緊上前低聲道:“紫月,今個我想多睡一會兒!一會兒沒有我的吩咐,不用端早飯過來。”

聽到王妃的話,紫月一陣疑惑!随後,她的眼睛往王妃身上一望,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随即便反應了過來。不禁低頭壞壞一笑!“呵呵……”

“你笑什麽?”姜落月擰了眉頭問。

随後,循着紫月往自己肩膀上的衣服,她一低頭,才看到慌亂之中,她肩膀上披着的竟然是薛楚寒的袍子。知道瞞不住,她也低頭一笑!

“王妃,他什麽時候來的?”下一刻,紫月上前,眼睛往裏屋的床幔方一瞥,然後低聲在姜落月的耳邊問。

紫月的話讓姜落月臉上一紅,然後便低頭羞赧的回了一句。“天剛要亮時!”

“呵呵……”紫月低頭捂着嘴一笑。

“死丫頭!我可要生氣了。”姜落月狠狠的瞪了紫月一眼。

“那王妃你們慢慢睡,我先走了!”紫月壞壞的說了一句,便扭頭遛了。

“死……”姜落月還沒來得及罵,人已經出了門。

吱呀!

門又被關上後,姜落月不由得抿嘴一笑。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感覺好燙!捂着一邊的臉兒,她轉身步入了裏間。只離開了這麽一會兒,竟然就想念起剛才的那個溫暖的懷抱了。

輕輕撩開床幔,望着那個仍舊在熟睡中的人,姜落月輕輕上床,在他的身邊躺下,對着他微微一笑,然後便閉上了眼睛……

大概一個時辰後,陽光隔着窗紗射進屋子,樹枝上的鳥兒偶爾發出叽叽喳喳的叫聲,只是床幔中的人還在酣睡。

姜落月坐在梳妝臺前,已經挽了一個低矮的發髻,望着鏡子中的自己,臉龐微紅,眉梢都帶着喜色,她不由的抿嘴一笑!

放下手中的梳子,轉頭一望床幔,心裏滿滿的,仿佛被棉花都塞滿了,軟軟的,很溫暖。

咚咚……咚咚……

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聽到這稍稍重了一點的敲門聲,姜落月一皺眉頭!心想:怎麽紫月明知道他在,還這麽重的敲門?心下突然有些不悅。

“來了!”對外面喊了一句,掃了一眼垂落着床幔,姜落月轉身趕緊去開門了。

而這稍重的敲門聲也把床幔裏熟睡的薛楚寒吵醒了!他一睜開朦胧的睡眼,卻發現枕邊人早已經不見了。皺了下眉頭,卻聽到了一聲開門聲。

吱呀!

“紫月,你怎麽……”一打開門,姜落月便皺着眉頭喊了一聲。

可是,擡頭望去,卻看到此刻站在門外的是一個她大大感到意外的人!

“你……”一看到她突然來了,姜落月怔了一下!

“怎麽?不肯請我進去坐坐?”看到姜落月的樣子,外面的人一笑。

聽到她的話,姜落月轉頭望了一眼裏屋,頗為難得擰了下眉頭。不過,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好像不請她進來也說不過去。心想:就請她在外間的榻上坐一會兒好了。反正他在裏屋,又垂着床幔,估計是不會讓她看到的!

“請進吧!”下一刻,姜落月轉身,請霞夫人進來!

“你在這裏等着我!”霞夫人轉臉對自己的貼身丫頭說了一句。

“是。”丫環點了下頭。

吱呀!

姜落月關上了房門,轉頭笑着指着踏上道:“請坐吧!”

霞夫人卻是一嘟嘴,轉眼朝裏屋掃了一眼。便走到榻前坐下道:“你真是睡得着啊!這個時候了還睡得着。”

“可能是昨天乏了吧!”姜落月坐在了霞夫人的對面,伸手為她斟了一杯茶。

“哼,姑纖纖姑娘不在家的這些日子,你倒是夠會躲清靜的。一走就是這許多日子!”霞夫人皮笑肉不笑的道。

“哦,家母身體有些欠安,所以回去侍奉她老人家。”姜落月淡淡的回答。

此刻,她的眉頭有些微微蹙着。心想:他正在裏面睡着,她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來了也淨說些無關痛癢的話,她在想怎麽才能快點把她打發走!況且,她本來也和她素無來往。當然,她也不想和她這種人有任何的來往!

聽了姜落月的話,霞夫人倒是微微一笑,然後伸手一邊摸索着發髻一邊道:“哎,你這一走,我可是忙壞了!家裏的大小事都要來問一下我,還有王爺隔三差五的回來也是我在侍奉。你要是在的話,也可以替我分擔一下了。可惜你有不在!”

聽到她的話裏有着明顯的賣弄,姜落月倒是微微一笑。“那真是辛苦你了!”

而此刻,躺在床幔裏的薛楚寒卻是被攪得睡意全無了!仰頭望着帳頂,眉頭蹙了起來。心想:她們竟然還有些來往!不過都是些女人家尖酸吃醋的話,真是無聊極了。

見她坐了半天,還沒有走得意思,姜落月有些不耐煩了。“霞夫人找我原來就是要說這些?”

“當然不是!”這時候,霞夫人臉上笑容全無。

看到她的眼神陰狠的望着自己,姜落月不禁一愣!

“我來只是來警告你,以後別妄想再勾引王爺!”霞夫人的目光兇狠無比。

聽到她的話,姜落月遲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不卑不亢的道:“你我都是王爺的侍妾,有什麽也是理所應當的,何談勾引?”

姜落月的話立刻就讓霞夫人不滿了。她重重的把手裏的茶碗置在榻上的小幾上。“哼!理所當然?你現在在王爺的心目中已經一無是處,甚至還是個不擇手段的賤女人。你以為他對你還會改觀嗎?”

聽到霞夫人這話,姜落月立刻皺了眉頭。她擡頭望着她,一刻後才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那鹿血是不是你放進酒裏的?”

她一直都想弄清楚這件事,沒想到今日她會自己送上門來。而且薛楚寒竟然也在。這倒是一個為自己澄清的大好機會!

聞言,霞夫人先是一愣!然後又冷笑了幾聲。“哈哈……”

“你笑什麽?”姜落月的眼睛盯着霞夫人。

這時候,躺在床幔裏的薛楚寒卻是皺緊了眉頭。難道他事前懷疑的是真的?

笑過之後,霞夫人才得意的說:“哼,這裏并無旁人,我也不怕告訴你,那鹿血确實是我讓丫環悄悄放進酒壇裏的!”

“你真是夠卑鄙!”姜落月的臉上面無表情。因為她知道好像并不需要自己來收拾她。

“哼!所以我警告你,就你這種婚前失節的女人在王爺府可是一文不值。別以為自己是什麽伯國千金。咱們爺現在就跟你父親平起平坐,以後前途更是不可限量。所以別妄想跟我争!”霞夫人狠狠的警告着姜落月。

“你以為你的這點陰謀詭計誰也看不出來嗎?”姜落月冷冷的道。

“哈哈……這件事過去多久了?你在爺的心裏早就下了定論了。哼!你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在誰眼裏都是。”霞夫人忿恨的道。

“她在我的心裏是下了定論!”突然,一個聲音從裏間傳來。

聽到這聲音,霞夫人不可置信的朝裏屋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穿淺青色絲質中衣的魁梧男子走了出來!

“爺?您……怎麽在這裏……”看到薛楚寒突然這樣一身打扮從裏面走出來,霞夫人慌張的站了起來。

薛楚寒的眼眸中帶着一抹忿恨的怒火,他一步步的走向了霞夫人,雙手負在身後,最後站在了她的面前!

“爺……我……我剛才……都是胡說的!”霞夫人支吾的道。

她垂下了頭,不敢看薛楚寒一眼。心裏卻是懊惱的很:怎麽會這樣?他怎麽會在這裏?看看他一身中衣,傻子也知道他昨晚是在這裏過夜的了。可是丫環不是說他是一直未歸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不對!不是突然,他估計已經和她恩愛纏綿了吧?

想到這裏,霞夫人更是忿恨起了姜落月來。她一瞥眼,看到她仍然悠閑的坐在榻上喝茶。心想:遭了!她是上了她的當了。原來爺就在這裏,她卻是故意惹出自己的話來。這個華姜落月,霞夫人的手攥緊了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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