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吃醋喝風1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吃醋喝風1
随後,姜落月便拿出針線開始做了起來……
太陽漸漸的升到頭頂,又從頭頂緩緩的偏斜。
一天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轉眼就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而姜落月還是在低頭趕制着手裏的那件貂皮袍子。
咣當!
門聲一響,一個腳步便跑了進來。
“王妃,王爺都回來了,現在正在夫人屋裏呢,霞夫人也在,您要不要過去看一下啊?”紫月着急的道。
她可是急死了!眼看王爺就要走了,可是王妃卻是一點表面功夫都不做。這樣豈不是更讓人嫌棄了?就算是夫人估計也會怪王妃不懂事的。
“我正忙着,沒空!”姜落月回答的幹淨利索。
聽到王妃的話,紫月擰緊了眉頭。低頭一看,卻是看到王妃在做一件貂皮袍子,她愣了半晌,才明白過來。不禁輕聲問:“王妃,這袍子死……”
“知道了就別多嘴了!”姜落月擡頭望了紫月一眼。
“哦。”紫月點了下頭,只得閉了嘴。心裏是急,可是也是絲毫沒有辦法!
咚咚……咚咚……
兩更天的更鼓響起了!
該囑咐的都囑咐到了,纖纖拍着.的手道:“不早了,明日一早還要出發,趕快回去休息吧?”
“是。”薛楚寒站起來低首道。
“你好生侍候王爺!”纖纖吩咐着一旁的霞夫人。
“姑纖纖姑娘放心,妾身一定全心全意的伺并肩王!”霞夫人點頭道。
“嗯。”纖纖點了點頭,薛楚寒和霞夫人便退了出去。
出了落院,薛楚寒停住腳步道:“你回去休息吧,我還有公務要忙!”
“爺,已經這麽晚了,明日一早還要出發,還是早點歇息,要不……”霞夫人勸道。
薛楚寒卻是打斷了她的話。“休得多言!”
“是。”一看薛楚寒沉了臉,霞夫人只得點了下頭。
薛楚寒背着手走向了書房的方向,望了一眼他的背影,霞夫人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快走到書房的時候,薛楚寒頓了下腳步,擡頭望望夜空中的星光,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邁着細微的腳步步入了寄情居,順着熟悉的小徑走了幾步,遠遠的看着那還亮着燭光的窗子,他不由得皺了眉頭。心裏不禁在想:她是沒聽說自己出征的事,還是不願意出來見自己?望着那透着燭光的窗子,薛楚寒的眼眸流露出一抹說不出的情感。他生氣于她的行為不檢點,和陌生男子有私交,可是心裏又是始終放不下,可見了又不能釋懷。他也弄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是什麽了?
吱呀!
就在此刻,房門突然被從裏面打開了!
看到房門開了,薛楚寒的心一動!心想:難道是她?
可是,下一刻,走出房門的人卻是丫鬟打扮的紫月。薛楚寒不由得一陣失望。
紫月回身帶上門後,卻突然看到站在不遠處星光下的王爺,她不由得一愣!
就在這一愣中,薛楚寒已經默然轉身離去。
“将……”紫月想上前叫住他。可是,他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遠了。
無奈,紫月只得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窗子裏,坐在燭光下的人,仍然在低首趕制着那件貂皮袍子……
第二日一早,經過一天一夜的勞作,這間貂皮袍子終于是趕制好了,望着大功告成的袍子,她低頭一笑!
“王妃,您再不去送王爺的話估計就晚了。王爺這一走,恐怕最少半年,您……”紫月在一旁催促着。
“知道了。”姜落月應了一聲,起身找了一塊淡青色的包袱片把袍子包了起來,拎着就往外走……
此刻,安陵王府的大門外聚集着無數的軍士,随從,家眷和下人們。
“.拜別.!”身着銀色铠甲的薛楚寒單膝跪地。
“快起來!”纖纖拉起.,囑咐到:“一切以國事為重,不用記挂我!”
薛楚寒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霞夫人道:“我走後好生伺候.!”
“是,爺!”霞夫人趕忙點頭。
薛楚寒的眼眸往大門口望了一眼,只見空空如也,來送的人都已經聚集到了這裏,估計沒來的人也就不打算來了。下一刻,他便對纖纖說了一句。“.,.走了!”
纖纖點了下頭,到底眼眸中帶着些許的淚光和哀傷。望着薛楚寒上了馬!
“出發!”只見薛楚寒舉了下手,大隊人馬便一路朝城外前行。
望着薛楚寒的背影已經快消失了,霞夫人扶着纖纖道:“姑纖纖姑娘,回去吧?”
“嗯。”纖纖點了點頭,轉身要走。
“王爺!”不想這個時候,大門內突然跑出一個人來!那人拎着個包袱,跑出門外,卻是看到大隊人馬走得只剩下幾個步行的士兵。她不禁一愣!
定睛一看是姜落月,纖纖眉頭一皺!開口道:“你怎麽才過來?楚寒已經走了!”
“姑纖纖姑娘!”姜落月趕緊福了福身子。伸長了脖子往前望着。
這時候,霞夫人有些幸災樂禍的道:“要見爺也只能等到他回來了!”
聽了霞夫人的話,姜落月眉頭一皺。
“扶我回去吧!”纖纖因為愛子出征,心下并不怎麽痛快,也沒有心情理會姜落月,便由霞夫人扶着回去了。
“王妃,怎麽辦呢?王爺應該走遠了。”紫月皺着眉頭問。
低頭想了一下,姜落月拎着包袱便飛跑向了薛楚寒離開的方向。
“王妃!您去哪裏啊?”見王妃撒腿就跑,紫月只得趕忙在身後跟着。
走出一條街後,薛楚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勒緊了缰繩,馬兒嘶叫一聲,便停了下來!
“徐清!”他大聲朝後喊道。
“屬下在!”跟在身後的徐清騎馬上前去。
“幫我去辦一件事!”薛楚寒低聲對上前來的徐清道。
“何事?”徐清附耳上前。
薛楚寒在徐清的耳邊低語了兩句,徐清便領命騎馬而去……
“王爺!王爺!”姜落月拎着包袱拼命的跑着。
轉眼,她已經跑過了一條街,可是前方騎馬的隊伍卻是離她越來越遠。她追的上氣不接下氣,彎着腰停下來喘息。望着前方零零星星的幾個步行的兵士,她知道她今日是見不到他了!
“王妃……”這時候,紫月已經追了上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望着姜落月。
姜落月失望的垂下眼簾,望着手裏拎着的那個包袱。本想不用再和他多說什麽,只把這件禦寒的袍子給他就好。沒想到現在連這個袍子也送不出去了!她拎着包袱轉身緩緩的往回走。
咯噔……咯噔……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王妃,是徐清!”紫月望着遠處道。
聽到紫月的話,姜落月一回頭,只見遠處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确實是一身盔甲的徐清。一愣神的功夫,徐清已經來到了眼前。
“參見夫人!”徐清看到是姜落月,也是一愣,随即下馬行禮。
“徐清你怎麽又返回來?”姜落月上前問。
“屬下有公務在身!”徐清回道。
聽到他的話,姜落月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包袱,心想:也好!自己不用見他,也可以把這件袍子送出,這樣豈不是更好?本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的冷臉冷眼。見了恐怕會更加讓她傷心而已!
“徐清,這裏有一件貂皮袍子,是禦寒之物。麻煩你轉交給王爺吧?”姜落月把手裏的包袱遞過去。
低頭看了一眼姜落月手裏的包袱,徐清接過來道:“徐清一定帶到!”
“有勞你了!”姜落月淡淡的道了謝。
“徐清告退!”随後,徐清便騎馬而去。
一陣風似的,徐清便騎馬駛入了另一條街巷。
“王妃,您怎麽也不捎句話給王爺呢?”紫月上前嗔怪道。
姜落月淡淡一笑,轉身就往回走。
見王妃不說話,紫月趕緊跟上去道:“對了,昨晚奴婢在王妃屋裏出來,正好看到王爺在王妃屋外站着呢!”
“你說什麽?”聽到這話,姜落月頓住了腳步。
“只是奴婢一出來,王爺他就轉身走了!”紫月皺着眉頭道。
聽到這話,姜落月的心裏一緊!他來過,他臨走時來過。他是否心裏還有自己?這一刻,姜落月心裏竟然一暖。随後,她的心又一揪。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看自己?他到底心裏是怎麽想的?為何這般讓人難以捉摸?難道以前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不!不可能。他無需在自己面前演戲,就算是再尊貴的人他也并不放在眼裏,更何況自己只不過是一介女子罷了。那難道是一時的新鮮?想到這裏,姜落月便黯然神傷。這好像也不太可能,要是一時的新鮮,又何必對自己突然就橫眉冷對?
“王妃……”看到王妃站在那裏半天也不言語,紫月有些緊張。
“走吧!”下一刻,姜落月輕聲說了一句,便邁步回去……
轉眼間,薛楚寒便走了兩個月。
兩個月間,姜落月每天都練習行書,倒是也長進不少。只是好像每日都活在對他的思念中。當初的一點幽怨早已經全部化成了相思和對他的擔心。
因為她聽說北方的戰事吃緊,匈奴人來勢洶洶,邊關快守不住了皇上才匆匆派薛楚寒率兵前往的。據說,皇上本是舍不得讓薛楚寒去犯險,可是朝廷中皇後和太子的勢力都舉薦薛楚寒前往,皇上拖延了許久才勉強答應。這也讓姜落月為薛楚寒捏了一把汗。必定邊關苦寒之地,而且匈奴來人衆多,萬一有什麽閃失,薛楚寒必将萬劫不複。可見皇後等人還真是用心險惡!
這日,姜落月又做了糕點給纖纖送來,可是纖纖卻是皺着眉頭一口也吃不下!
“姑纖纖姑娘,你不要太擔心了。王爺他德才兼備,一定會凱旋回來的!”姜落月小心的勸說着。
聽到姜落月的話,纖纖擰着眉頭說:“我怎麽能不擔心呢?楚寒他……哎,朝廷上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懂!”
“姑纖纖姑娘,姜落月是不懂,不過姜落月可以回纖纖姑娘家向父親打聽打聽現在王爺的狀況怎麽樣?”姜落月想了下說。
“也好!”纖纖只得點頭。
回到寄情居換了件衣服,姜落月便帶着紫月一路來到了大門口。剛想出門,不想卻被看門的小厮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