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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讨好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讨好

這一日,從上午到傍晚,姜落月都一直在等待着薛楚寒的到來。可是,當夕陽無限好的時候,他仍舊沒有回來。姜落月不禁皺了眉頭。心想:這仗都已經打贏了好幾日了,他怎麽還這麽忙?

“夫人,大王爺來了!”正在沉思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了紫月的聲音。

聽到這話,姜落月趕緊跑到銅鏡前,對着鏡子理了理頭發。呵呵……這就是女為悅己者容嗎?她的确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不漂亮,不整潔的樣子。

下一刻,只見羊皮門簾一掀,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魁梧的身影!

“你回來了?”望見那張熟悉的臉,姜落月含笑迎了過去。

“嗯。”薛楚寒沖着姜落月笑。

走到他的面前,姜落月突然發現他好像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看樣子應該是去了比較遠的地方。她不禁皺眉問:“你去哪裏了?怎麽弄成這個樣子?我去給你打盤洗臉水!”

“等一下!”薛楚寒卻是伸手抓住了轉身要去打水的姜落月的手腕。

“怎麽了?”姜落月回頭疑惑的望着他。

只見,薛楚寒嘿嘿一笑。“我給你帶了一樣東西來!”

“什麽東西?”姜落月更加的疑惑了。

“跟我來!”随後,薛楚寒就不由分說的拉着姜落月的手就往外走。

步出大帳,只見在西方彩霞滿天的霞光的照射下,還沒有完全融化的雪地上放着一只籠子,籠子裏竟然有一只通身沒有一根雜毛的白狐貍。那狐貍很老實的趴在籠子裏,眼睛中似乎帶着一抹無奈的哀傷。看樣子應該是受了傷!

“這是……”仔細的端詳了那白狐一眼,姜落月不解的望向了薛楚寒。

“呵呵,這是我今天打到的獵物。其實本想去幾十裏外的林子裏打一只熊,弄兩只熊掌來給你補身子。卻沒想到沒有碰到熊,倒是意外的碰到了這只白狐。也罷了,這張白狐皮要是做件披風你穿上肯定好看!”薛楚寒摟着姜落月的肩膀充滿豪氣的道。

而薛楚寒的話卻是讓姜落月一陣幹嘔!她捂着嘴要吐的樣子。

“怎麽了?”薛楚寒緊張的問。

“我不要吃什麽熊掌,也不想穿什麽白狐皮!你趕快讓人把這只白狐放了。”姜落月皺着眉頭嚷道。

說完,她便轉身朝身後的大帳走去。

“姜落月!”見姜落月好像不太高興,他趕緊轉頭追了進去。

步入大帳,薛楚寒見姜落月一個人坐在床榻上。他趕緊過去,坐在她身邊,關切的道:“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你怎麽這麽殘忍?”姜落月轉頭迎上了他的目光。

“殘忍?那只不過是一只畜生……”薛楚寒不解的望着姜落月。

“畜生也是一條生命啊!人家熊在林子裏過得挺好的,你非要弄什麽熊掌。還有那只白狐,長得那麽漂亮,我一想到你要扒掉它的皮我就……”姜落月擰着眉頭說不上話來。

聽到她的話,薛楚寒不由得伸手把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裏。一只大手摸着她的頭發道:“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看看你給我做的袍子不也是貂皮做的嗎?我還以為給你也做一件白狐皮的,你一定會很高興呢!”

“那怎麽能一樣?這張貂皮一來就是這樣的,我又沒有看到那貂。”姜落月反駁道。

“好!好!都依着你,不給你做白狐皮的披風了,行了吧?”薛楚寒的語氣裏充滿了寵溺。

“你還要把那只白狐放了!”姜落月擡起臉,揚着下巴要求道。

“放了?”薛楚寒一挑眉毛。

“放了!”姜落月點了下頭肯定的說。

“可是現在有些難辦!”薛楚寒翻了下眼皮。

“為什麽?你舍不得?”姜落月有些着急。

“那只白狐受傷了。我的劍射在了它的腿上!現在放了它,估計她是活不了的。”薛楚寒回答。

“那我趕快去給它包紮!”姜落月說着就轉身要走。

卻是一把被薛楚寒給按住了。“等一下!你會包紮嗎?那只白狐估計骨頭也受傷了,你能治得了嗎?”

“可是……那怎麽辦?”一時間,姜落月很是着急。

“我讓軍醫去給它醫治就好了!”薛楚寒低頭想了一下。

“那感情好。這樣過不了多久那只白狐就可以被放了!”姜落月笑道。

“來人!”下一刻,薛楚寒便朝外高聲喊道。

“奴婢在。”聲音剛落,紫月便走了進來。

“去告訴徐清,立刻派一名軍醫過來,把那只白狐的腿傷醫好!”薛楚寒吩咐紫月道。

“是。”紫月應聲走了。

紫月出去後,薛楚寒望着姜落月道:“怎麽謝我?”

這時候,已經滿臉笑容的姜落月道:“今晚我親自為你下廚怎麽樣?”

薛楚寒微笑着搖了搖頭。

“你打了一天獵,肯定累了,我幫你揉肩膀?”姜落月站起來就要幫薛楚寒揉肩膀。

薛楚寒卻是拉住了她的手,擡頭對她又搖搖頭。

“那我幫你去打洗臉水和洗腳水,這一路上風寒交加,你一定很冷!”姜落月想了下回答。

而這一次,薛楚寒更是抓住她的手不放,眼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看到他對自己的提議都不點頭,姜落月不禁擰了眉。用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眸望着他!

“那你想讓我怎麽謝你?”姜落月問的竟然有些不安。因為他的眼光是那般的專注,那般的充滿柔情,那般的灼熱。

“留在這裏,好好的陪我!”薛楚寒仰頭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姜落月道。

“人家不是一直都在這裏嗎?”姜落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她也想讓他陪着她,只是這種話她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下一刻,薛楚寒抱住了姜落月的腰身……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又是幾天。

邊關的眼光雖然還算和煦,但是到底是苦寒之地。草地上的雪估計是要來年開春才會化的。軍營裏外都還是皚皚的白雪!

這日,姜落月來到軍醫住得帳子前。她正蹲在雪地上,望着籠子裏的那只白狐。

這只白狐果真是腿受了傷,那日軍醫給它處理了傷口,可是傷筋動骨畢竟要養上一兩個月。所以這只白狐自從那日以後就一直養在這籠子裏。姜落月每天都會過來給它帶上一些吃的。

漸漸的,姜落月和這只狐貍可是熟了。它通體都是潔白的毛,長相十分的溫順,尤其是在姜落月面前更是很聽話,也許是她經常來喂它的緣故吧?

“小白,這是新鮮的魚,對你的腿傷很有幫助的。你趕快都吃了!呵呵……”姜落月把一條新鮮的魚塞進了籠子裏。

小白是姜落月為這只狐貍起的名字,因為它通體白色,沒有一根雜毛,這個名字倒是也挺貼切的。

“嗷嗷……嗷嗷……”看到那條魚,小白竟然沖着姜落月發出了嗷嗷的聲音。好像已經聽懂了她的話。

“呵呵……”望着它好像聽懂了她的話,姜落月高興不已。

接着,小白便開始專注的低頭吃着那條新鮮的魚……

不知不覺中,有一雙黑色的靴子已經走到了姜落月的身後。望着蹲在地上的姜落月和那只狐貍在說話。薛楚寒不禁一笑。“這開始我命人去河裏專門為你補身子打的魚,你可倒好,每天都分給它吃了!”

突然聽到背後的聲音,姜落月一回頭,卻發現薛楚寒不知道何時已經負手站在自己的背後了。她趕緊站起來,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讨好的笑道:“小白現在不是受傷了嗎?不給它點好吃的,它的腿傷怎麽能好呢?”

聽到姜落月的話,薛楚寒好笑道:“還小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人呢。還要你省嘴給它吃!”

說話間,薛楚寒伸手捏了下姜落月的小鼻子!神情中充滿了對她的寵溺。自從他們和好以來,這次薛楚寒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在姜落月的面前話也多了,神情也從來不冷冰冰的了。有時候還就愛開玩笑逗弄她。

“呵呵……”對于薛楚寒的嗔怪,姜落月只是仰頭傻傻的一笑。

她這個樣子他就拿她沒有辦法了,那笑容既嬌憨又可愛。不知道何時起,她竟然也學會了撒嬌了?可能對于女人來說,撒嬌根本就不用學吧?每個女人都會對她心愛的男人撒嬌吧?

“走!”一刻後,薛楚寒拉着姜落月的手就走。

“去哪裏?”姜落月雖然在問,但是腳步卻是早已經不知不覺的跟着他走了。

“去看雪景!”薛楚寒說了一句,便拉着姜落月上了自己的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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