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威脅
第一百六十六章 威脅
纖纖說到這裏,姜落月早已經不耐煩了。她果斷的打斷了纖纖姑娘的話。“纖纖姑娘,一女怎麽能嫁二夫?既然爹和纖纖姑娘不想幫忙,那麽我就告辭了!”
姜落月知道再求也沒有用了,爹和纖纖姑娘是完全的站在了太子和皇後一邊,看來這條路走不通了!好在她現在還知道了薛楚寒的情況,只好回去讓姑纖纖姑娘再想辦法了。
說完,姜落月便爬起來就走!
“姜落月!”纖纖姑娘哭着喊。
“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後你就不是我的!”這個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威脅的聲音。
華晉王的話讓姜落月的腳步一頓,此刻,她已經淚流滿面。這句話顯然讓她的心一緊!可是,她又怎麽能答應爹纖纖姑娘的要求?她根本就做不到!
“以後爹和纖纖姑娘就當沒生過姜落月這個不孝的我吧!”忍着眼淚說完,姜落月便毅然的邁步走出來門檻!
“你這個不孝女!哎……”随後,薛淩塵捂着胸膛一陣眩暈。
“老爺……”纖纖姑娘趕緊扶住了要跌倒的薛淩塵。
聽到背後的聲音,姜落月的手攥成了拳頭。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回頭,她不能心軟,現在薛楚寒還需要她救他!她腳下的步子越發的快了,可是卻越發的沉重……
剛一步入趙家,姜落月就覺得氣氛不對!
“王妃,夫人在廳堂!”紫月上前道。
“嗯。”姜落月點了點頭,便直接走入了廳堂。
一走進廳堂,就看到纖纖愁眉苦臉的坐在正座上。心想:難道她已經知道楚寒被打入天牢的事了?一路上,姜落月都在躊躇是不是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纖纖,生怕她着急,可是不告訴,好像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救薛楚寒。
見姜落月進來,徐清趕緊上前低聲道:“剛剛王公公來傳了聖旨!”
“聖旨說什麽?”姜落月顯然一驚!
“說是暫時解除并肩王的兵權,爵位暫留,暫且壓入天牢,徹查大臣們彈劾的八大罪狀。還說……讓夫人不得進宮!”最後一句話,徐清說得尤為小心。
“也就是說皇上不會見姑纖纖姑娘?怎麽會這樣?皇上一向對姑纖纖姑娘情深似海,怎麽會突然連見一面都……”說到這裏,姜落月看到纖纖的眉宇皺得更緊,所以便沒有再說下去。
“誰知道呢?剛才夫人哀求了半天王公公,可是王公公說這是皇上特意吩咐的!”徐清嘆了口氣。
聽到這話,姜落月低頭想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走到纖纖面前,蹲下來,雙手撫上了纖纖放在腿上的手,勸慰道:“姑纖纖姑娘,您先不要着急。也許皇上有皇上的打算。他一向那麽疼愛您和楚寒,而這件事又關系着楚寒的生死,皇上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聽到姜落月的話,纖纖終于擡頭說:“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我實在是還是擔心!”
“我爹那裏是幫不上什麽忙了。現在咱們也只能等了!”姜落月失望的道。
“哎……”纖纖一聲長嘆,飽含着太多的委屈和無奈……
三日後
徐清站在纖纖的卧室裏把剛剛打聽來的事情禀告道:“幾位奉命徹查并肩王八大罪狀的大人今天已經把徹查的結果禀告了皇上。說是八大罪狀裏面有六項都已經确認,都在等候皇上的發落。有數十名大臣已經跪在了宮門外請願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那些罪名簡直就是誤會嘛!”徐清一聽馬上急眼了。
“那我們的人有行動嗎?”纖纖問。
一聽到有六項大罪都已經确認,姜落月不禁心慌意亂!這些罪狀都是要人命的。而且其中有兩項都和她有關。一項是攜帶女眷入軍營,另一項是侵吞戰利品。姜落月前兩日才知道自己頭上戴着的羊脂白玉簪子的原料竟然是匈奴王宮中的東西。那塊玉石是匈奴可汗特意賜給這次傭兵來打仗的統帥的。據說那塊玉石是匈奴的鎮國之寶。這下讓太子的人抓到了這個把柄可真是棘手的很。姜落月也處于深深的自責中。其實這次她應該跟随徐清一路趕回京城才是,而不是留在什麽定北大營,這下她可是給他惹了大麻煩!
“我們的人都已經上本替并肩王求情,而且也組織了幾十位大臣在宮門外為并肩王請願!不過有許多受過并肩王恩惠的人看到并肩王境況不妙,便紛紛閉門謝客了。都是些貪生怕死的東西。”最後徐清罵道。
聽到徐清的話,纖纖卻是嘆了口氣道:“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他們都還有家小,也不能全怪他們!”
“夫人,咱們現在該怎麽辦呢?”徐清在一旁急着問。
“現在皇上不肯見我,我也沒有辦法。”纖纖皺着眉說。
“現在這個時候很關鍵,萬一皇後和太子再出點幺蛾子……哎,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麽想的?這六項大罪條條都是死罪啊。”徐清正說着,突然外面跑進來一個人禀告道。
“夫人,外面有人送來了一封信!”這是一名小厮。
“信?”纖纖愣了一下。
那小厮上前把信呈了上來。纖纖接過信,狐疑的打開信封,掃了一眼那信紙上的一行字,不禁皺緊了眉宇!
徐清焦急的上前問:“夫人,上面寫什麽?”
“你看看吧!”纖纖把手裏的信紙遞給徐清。
徐清接過信紙一瞧,不禁臉色凝重了起來!看到如此,姜落月上前,低頭看了一眼徐清手裏的信紙,臉色也立刻發白了!
只見,信紙上只寫了一行字。“提防落井下石!”
“是誰送來的?”徐清問那小厮。
“是一個幾歲的小童!”那小厮回答。
“現在人呢?”徐清繼續問。
“放下信就走了!”那小厮緊張的回答。
“下去吧!”徐清沖他揮揮手。
此刻,纖纖的手托着頭,一副痛心的樣子。
“你們覺得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纖纖已經沒有什麽主張了。
“落井下石?現在誰會落井下石?當然是太子和皇後了!”徐清情急的回答。
聽到徐清的說法,姜落月感覺自己的腿都在發顫!心想:難道這次楚寒真的小命不保嗎?
“不行!就算皇上不見我,我也要再進宮試試。如果等皇上下了旨意,那一切都晚了!”纖纖慌忙站起來道。
“夫人,現在天都快黑了。再說皇上已經下了旨意,不許您入宮的。估計您連宮門都進不去!”徐清凝眉道。
“總要試試!難道讓我坐在這裏幹等着皇上下旨嗎?”說話間,纖纖已經步出了門外。
看到纖纖和徐清離去後,姜落月蹙緊了眉頭。心想:她該怎麽辦?她還能做什麽?現在形勢對薛楚寒太不利了。現在群臣逼宮,萬一皇上一狠心……姜落月都不敢想下去。再說就算是皇上念在父子之情饒了薛楚寒的命,那要是判個監禁那豈不是永遠不見天日了?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爹是指望不上了,妹妹?她不能再給妹妹找麻煩,再說在太子那邊她也說不上話。那還有誰可以幫忙呢?一時間,姜落月低頭冥思苦想着……
夜色深沉的時候,一輛馳騁的飛快的馬車突然在太子府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紫月上前兩步走上臺階,便被太子府前的守衛攔住了。“幹什麽的?快走開!”
對着那兩個兇神惡煞般的守衛,紫月福了福身子趕緊陪笑道:“兩位爺,奴婢是太子妃纖纖姑娘家秋相爺府上的丫頭。有點急事想見見太子妃,麻煩兩位爺給通報一下!”說着,紫月便從袖子裏掏了兩塊銀子塞進了一名守衛的手心裏。
“呵呵……”那個守衛用手掂量了一下那銀子的重量,便笑道:“好,你等着!”
“謝謝兩位爺!”紫月趕緊點頭。
此刻,坐在馬車裏的人眉心緊蹙,她的手裏攥着一枚用絹紮成的紫月花。眼神呆滞的望着手裏的那枚紫月,心裏卻是忐忑不安……
過了大概半盞茶的功夫,去禀告的那位爺終于是出來了。“太子妃傳姑纖纖姑娘呢!”
“謝謝兩位爺,謝謝!”紫月道了謝後趕緊從馬車上扶下披着淡青色披風的姜落月。紫月攙扶着姜落月行色匆匆的進了太子府。
步入太子府,姜落月和紫月在前方一名侍女的帶領下,七拐八拐的走進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寝宮中!
踏上大紅的地毯,姜落月聽到那名侍女在前方的珠簾外禀告道:“啓禀太子妃,人帶到了!”
“帶進來!”随後,珠簾內便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那是張小梅的聲音,姜落月一下子便聽了出來。
“你在這裏等候!”轉頭對紫月說了一句,姜落月便邁步走進了珠簾內。
步入珠簾,看到張小梅正坐在富麗堂皇的梳妝臺前卸妝。看到妹妹,姜落月自然兩眼發紅。随後便福了福身子行禮道:“參見太子妃!”
聽到耳邊的聲音,張小梅一皺眉,随後便一轉頭,一看竟然是姐姐。她趕緊站了起來,跑過來,拉起姐姐道:“姐姐,怎麽是你啊?這幫狗奴才,是姐姐也不說一聲?”
“奴婢該死!奴婢真的不知道!”那名侍女趕緊下跪求饒。
“不關她的事,是我自己沒說!”拉住妹妹的手,姜落月趕緊解釋道。
“下去吧!”張小梅吩咐了那侍女一聲。
“是。”那侍女趕緊爬起來退了出去。
“姐姐,快坐!我們可是很久沒見了。我可想死你了。”張小梅拉着姜落月坐在了貴妃榻上。
坐下來,擡頭望了一眼太子妃寝宮中的擺設,這裏極度的金碧輝煌,到處彰顯着大氣和尊貴。姜落月笑道:“太子妃的寝宮到底是不一樣!”
“住習慣了,也就是這個樣子!”張小梅淺笑了下。
轉頭仔細端詳了一下妹妹,姿容清麗,只是眉宇間似乎有一絲隐約的憂郁。姜落月擔憂的問:“妹妹,你過得好嗎?”
聽到姐姐的話,張小梅剝桔子的手僵了一下,然後便笑道:“我很好啊!這裏吃得好,住得好,穿的也好,還有那麽多奴仆伺候着。在太子府中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聽到張小梅的話,姜落月不禁憂心。妹妹的話顯然已經說明白了,她過得是太子妃的日子,但是就是沒有說太子對她怎麽樣。想想妹妹如此,她還真是開不了口說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