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禦駕親征
第一百七十八章 禦駕親征
報上去之後,自然有大理司的人過來驗屍處理,晉王這一輩子就這樣的過去了,他到死也沒有想到,姜落月就算是讓他死,也不讓死的心安理得。
明明有解毒藥,可是卻非得等到他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才拿出來,然後還是她親自練制的。
原來之前自己所說所做的那一切都只不過是小小的障目一轶,真正的狠毒就是姜落月這樣的,明明你有希望,可是卻因為他自己的那點私心,而完全的隔離了出去。
薛淩塵所需要的并不多,整個晉王府裏的人都死了,他也一點都不心疼,就連姜落霞在死之前給他遞來了話,他連多想一下也沒有。
可是他只不過是想要和姜落月一同吃一頓飯,然後再和她一起共踏天下而己,卻沒有想到,姜落月在來之前,就已經讓纖纖給他的飯菜裏下了毒。
這就是他一博紅顏之笑的下場吧。
七日之後,晉王殁,享年三十二歲,無子嗣!
因為薛楚寒禦駕親征,薛淩塵的死又是在牢裏,知道真相的也就是那麽幾個人,至于牢記裏的那些獄卒,在之後就已經陪着晉王一起上路了。
其它的人都只以為是晉王在牢裏呆不住才會自己了斷的的。
早朝
一幫老臣此時正跪在地上向着薛楚寒不斷的磕頭,他們的本來目的就是為了要将姜落月給彈劾下去,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怎麽能配得上現在的皇上。
可是他們還沒有開口的時候,薛楚寒就已經下了旨意,趙順連宣的旨意都拟好了,此時皇上就是拿出來要讓他們知道知道。
“……什麽,封姜落月為皇後,這怎麽能行,皇上啊老臣有本啓奏!”
有一個大臣馬上就跪倒在地上,他們這是怎麽也不會願意讓姜落月再登皇後之位的。
皇上賜了晉王姜落月,不長時間就被晉王得到了皇位,後來再看晉王不顧群臣的抗議,必須讓她登上,這才多久,直接死了。
現在好不容易是他們所心儀的皇上登上了皇位,所以他們怎麽也不會讓這個女人再來禍害皇上的。
“哦,原來左相大人還有本啊,講!”
重重的鼻音顯示了薛楚寒的不樂意,大臣們就是一驚,難道說皇上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了。
看到這樣的一些大臣,薛楚寒就有一些想要将這群人全部趕出去的沖動,不過也只能想想而己,畢竟現在剛剛才登上大位不久。
“她是一代禍水,不宜母儀天下,為皇後者,必乃為我靖國福星,而落月公主乃一代亡國公主,本己是不詳之人。後經前晉王一事,已經說明了其天生帶着煞星,所以老臣懇請皇上不要再讓這個女人迷惑了心性!”
“是嗎?迷惑了心性,呵呵,皇上,老臣怎麽感覺這好好笑呢?請容老臣說幾句。那麽左相大人,曾經落月公主的鳳凰之說是來自哪裏,當時你是怎麽說的,還是說你向來就是說過的話完全不當成是自己的,而是從下面噗……嗯,然後就放完了呢?”
右相是先皇面前的紅人,後來晉王當道,他己年事已高,年邁的人不便再繼續呆在朝堂之上,所以他已經請辭了,後來薛楚寒當朝,他又被薛楚寒三顧家宅給請來成了右相。
剛剛看到薛楚寒的臉色,看着他已經是下定了決心,而且現 在還有大事,此事也只能算是水到渠成。
看着兩人這麽遠隔天涯的,只能讓皇上心安了,所以右相不顧其它人的臉色,直接站出來看着這個和自己鬥了幾十年的好家夥。
“哼!你現在知道這麽說了,當時你不也是……”
“你也說那是當時了,怎麽能算呢?更何況我們現在可是朝中重臣,而且這樣的事情,皇上也只是和你我說說而己!”
意思很明顯,你還真拿着自己當根蔥了嗎?人家還不會拿着你沾醬呢?如果要是以前的話,還好說一些,現在可不比了,你個榆木疙瘩就不知道哪裏輕哪裏重。
你……
左相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這個家夥仍然和自己作對,不過他說的也是,皇上自己的女人想要什麽,別的人還真是擋不住,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了。
就這樣退下去,顯然不能解心頭之恨,左相在那裏站着,似乎也在堵氣。
“還有誰對此事有異議的,一起站出來,這樣朕也好看看到底怎麽抉擇不是?”
“臣等同左相議!”
“臣等同右相議!”
頓時整個朝堂上就出現了兩方的對質,不過明顯的右相的人要多一些,薛楚寒看了一眼趙順。
“報!延邊八百裏加急,匈奴聯合着其它的幾個小國的大軍正在向我靖國邊境壓陣!”
“什麽?匈奴這是要死嗎?”
“竟然這個時候來攻打我們,只是現在誰帶兵打仗啊?”
“我就說那個姜落月是一個煞星吧,這皇上才剛剛說要封她為皇後,匈奴就壓境了!”
左相這話一出口,就感覺到了如寒冬臘月的冷意,不小心的的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殺手存在,這可是大殿之上,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上面的薛楚寒自然也聽到了左相的話,本身的功夫就不弱,更何意左相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将自己的聲音壓的太低。
“八百裏急件從邊關送到此地至少需要六天,左相你是能掐會算,還是奇人異士?曾經的匈奴欺我邊關數十載,那是因為誰個呢?難道都是當朝的皇後!?”右相也知道薛楚寒如果一生氣,真的有可能扔下這個爛攤子,到時候他們可就真的成了悲劇。
“沒有落月,我薛楚寒還在那裏閉門思過,不對,也許已經被父皇給斬頭落地,成了無頭之屍,難道左相也想過?嗯?說!”
左相很冤枉,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會這麽多嘴了,因為那鳳凰傳說可是那位神秘的智者所言,不止是靖國就是周圍的那些小國,包括匈奴這樣的蠻族都是一樣的信奉。
只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成了睹自己的話。
薛楚寒并沒有給他再說下去的機會,大手一拍直接從龍椅上站起來。
“朕已經想好,為了我靖國的天下,也為了讓我天下的子民生活的安居樂業,朕要禦駕親征!還我大了河山!”
“還我大好河山!”武将們高興了,他們根本就不喜歡這樣的地方,每天和一幫老臣鬥來鬥去的鬥嘴,還不如在前線殺敵來的舒服。
“還我大好河山!”
“還我大好河山!”外面的吼聲将整人靖國震的顫了幾下,那幫老臣也知道這個他們是不能說什麽的。
畢竟武将就是為了出征,皇上的親征就是最大的主帥,雖然他們也很想振臂高呼,可是他們這老胳膊老腿的,還真是不能随意的亂走了。
“老臣惶恐!”左相終于不再耍花活了,八百裏急件啊。
皇上那就是金口禦言,還能再繼續耐下去嗎?那是親征,只有說些好聽的了。
“來人,下旨,封姜落月為本朝國母皇後,在朕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就由她來負責宮內外的一切事務。不服者現在向前一步走,随朕親征!”
“老臣……無事,同意!”左相的腳已經踏出來了,再沒有收回去的道理,可是這話還是要說的。
只不過是老臣有本啓奏,寧死也要擋住姜落月成為皇後,改成了同意。
他能去前線嗎?不要說是殺敵了,就是這一戰路上的周車勞頓也能要了他的老命了,反正已經擋不住皇上要封姜落月為皇後的心思,那就同意了吧。
哎,人老了,說話也沒有用處了。
“老臣附議!”右相和另一群親信也都跪下明志,左相的牙齒咬的咯咯的響,就好像是來了老鼠。
“臣等願陪皇上前往殺敵,還請皇上能讓臣如願!”武将們則是跪下來請願,這可是離開這裏最好的機會,至少也算是出去放放風。
“同意!左相還有何本要啓奏,一起奏來,否則待朕離開之時,讓朕再聽到朝堂之上對皇後有任何的不敬之意,誅九族!”
“臣無本可奏!”
“祝皇上龍到功成早日凱旋!”
左相向右相的位置投了一撇,那有些感激,有些無奈,又有些明白的一眼,讓兩位鬥了大半輩子的老家夥一笑抿恩仇。
并沒有多大的事情,只是立場和觀點不同而己,能爬到相爺這個位子上,就說明本人并不壞。否則薛楚寒也不會容他再繼續在朝堂之上蹦噠。
姜落月在府裏則是聽着徐清的回報,笑了笑,并未說什麽,不管他的決定是什麽,她都會同意。
只要能和薛楚寒在一起就足夠了,至于那個皇後之位,她沒有想過,這是真的。
她和晉王在一起的這麽久,根本就沒有和成為晉王的女人,可是這樣的話,對別人說,誰信?
特別是為了氣薛楚寒的時候所做出來的那些樣子,相信不會有一個人相信的。
縱使是不信,姜落月也不會向衆人宣布,跟晉王是為了薛楚寒,那就是傻子才能做出來的事。所以她一切都聽從安排。
其實薛楚寒也知道,如果不是這麽安排的話,想必姜落月一定會和自己一起上前線,回來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他可不想讓落月和自己一起去那裏,因為對陣的就是烏旗單于,那個家夥一直都對落月有別的想法,所以必須要讓落月留在京城。
旨意到了安陵王府的時候,衆人已經準備好的接旨,姜落月跪在地上接下了這道屬于自己将來的旨意,不由的淚流滿面。
他的心意,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