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再遇薛暝
第一百八十章 再遇薛暝
“我大哥會來給我報仇的!”
“大哥這丫的可是有那些人送來的水呢?我們別惹着不能惹的!”
“我大哥會來給我報仇的!”
“他惹不着咱們,給我打,盡出現在爺的面前,那該死的!敢擡眼瞪我,再瞪信不信我還讓你趴在床上幾個月起不來!”
“我大哥會來給我報仇的!”
“你丫的翻來覆去就會這一句是吧,看你大哥從哪個地方能死回來!往死裏打!”
啪啪啪!噗噗噗!
“我大-哥會-來給-我報-仇-的!一定!”
曾經在某個時候,姜落月和薛暝走在路上,會有一些人看着姜落月的臉,然後說着關于鳳凰傳說的事。
那個時候還是小不點的薛暝就會說一句話:“落姐姐不怕,我大哥會來給我們報仇的!一定會的!”
小小的他就已經知道了這句話的真谛所在,而就從薛暝離開了之後,薛楚寒和姜落月兩人從來就沒有再提起過。
只所以讓薛淩塵那樣的死掉,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為薛暝。
就連徐清和纖纖也都停了下來,幾人站在外圍,看不着裏面的人影。
“住手!”徐清接到姜落月的眼神,向前一步大聲喝道,有人看到竟然是官兵開道,就知道是一個大官,那些揍人的人頓時作鳥獸散,逃到人群中。
徐清沒有去追,這在京城之中,想來他們也跑不遠,所以被抓住是早晚的事。
“你是薛暝?”姜落月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中間被打的卷成卷子狀的一個男子,看着好像比當年的薛暝個子要高的多。
“薛暝??不知道啊,應該不是吧,我從小就沒有父母,也不知道姓什麽,不過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在這裏的!不過你別欺負我,我大哥會給我報仇的!”
“你大哥是誰?”
“我大哥就是……可厲害呢?他是,他是!”好像想了半天,也只重複着這一句話,臉上的痛苦表情不像是假的,臉上豆大的汗珠更是一顆一顆的落了下來。
“你大哥的名字是什麽,我叫姜落月!”
“大哥的名字啊?落姐姐……我想不起來了,你真的是落姐姐我是不是又死了一次,呵呵也是,落姐姐!”
然後這個家夥就果斷的暈了過去,纖纖上前一步将他的手腕給嵌住,把着脈,然後才轉過頭來和姜落月小聲的道:
“他的記憶好像被人給毀壞了,不過脈像确實是薛暝無疑。九王爺和別人的脈像不同,因為他的心髒是在右側,所以相對的有些異樣!”
“來人,回宮!帶走!”
回到宮裏,薛暝又連續暈迷了将近一天多,這才轉醒,不過精神頭看着還算是不錯的。
“這是哪裏?”仍然是有些懵懂,那個樣子還真是像極了幾年前的薛暝了呢?
“這裏是你家,我是你的落姐姐,你一直以來都想要讓我當你的大嫂,現在你也可以叫我大嫂了哦!”
“落姐姐……怎麽這麽熟悉啊?你的意思是說大哥真的娶了你,真的是太好了!可是大哥,我怎麽記不起來你們了,頭好痛!”
“別多想!”
姜落月拉着薛暝的手,還以為他真的死了,之前聽到薛淩塵所說的話時,她真的很後悔,怎麽能與虎為伥呢?
再次看到薛暝,她竟然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感覺。
就連徐清也知道薛暝的狀況,所以很确定這個就是薛暝,姜落月說的就是,不管怎麽樣,先将他救醒,等到皇上回來再做定奪。
不過他們也知道,當薛暝一醒來就直喚皇後娘娘落姐姐的時候,這身份就已經定下來了。
拉過來在一旁的兩個小家夥,趕忙說:“這是你們的叔叔,以後要好好的聽話知道嗎?”
“叔叔好,我們請你喝茶吧!”
“謝謝!噗,好苦哦!”
“哈哈哈……哈哈哈!”兩個小不點剛剛才會說話,就鬧出了這麽一出,看的徐清和纖纖都不由的在一旁雙肩顫抖個不停。
不過他們也為薛暝還能活着而開心,如果皇上看到九王爺還活着,一定會很開心吧。
只是皇上現在卻……
他們不敢說出來,畢竟現在娘娘有了兩個不家夥,心情也剛剛才好起來,和之前的強裝歡笑相比,薛暝的出現更讓姜落月心情好了許多。
直到有一天,姜落月聽到徐清和纖纖在一花園裏,相對的坐着,兩人輕聲的說着匈奴的戰事。
正在兩人說着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姜落月帶着人來到,她已經讓人免了行禮,所以兩人并不知情。
直到這個時候,姜落月才知道,原來那些信都是薛楚寒提前就已經寫好的,一天幾封信寫好了,然後放在邊關處。
每隔七日就讓人送一封回靖國,為的就是讓她不要擔心。
“那楚寒去了哪裏,他為什麽就不能親自寫呢?哪裏是只言片語也行啊?”
徐清搖搖頭,纖纖則是起來安撫着姜落月。
“并非是皇上不願意親自寫,而是……皇上失蹤了,已經五個多月,這次傳來八百裏加急報就是因為不知道要如何做,前線戰事可能是太緊了吧?”
徐清安慰着說,其實他心裏也着急,一下就過了這麽多年。
“皇後娘娘,其實你不需要這麽擔心,皇上吉人自有天相,更何況皇上親征,那些将士可是有着十倍的氣勢呢!”
“但願吧!”姜落月每次都只是敷衍的應着,徐清看看纖纖,希望她可以勸勸姜落月。
“其實皇上也許只是不方便往府裏傳信,娘娘無需擔心!”
盡管每天需要去早朝,可是她仍然是喜歡每天來安陵王府裏坐坐,呆一會兒。
薛淼和薛寒月則是一直都呆在安陵王府,每日的學習也是在府裏,畢竟學習是必須的,以前宮裏的那些夫子也都直接散了,這是薛楚寒的意思,他沒有想過再收其它的妃子。
所以那些夫子也就用不着了,而現在這兩個龍鳳胎都在安陵王府裏學習,由徐清教他們兩習字,而侍衛長則是教兩人練習功夫。
雖然才幾歲,可是薛寒月每天都像是一個小大人,相比較起來薛淼就比較的乖巧聽話了,也只是在姜落月的面前。
這個小丫頭就是一個鬼靈精怪的家夥,這兩個小家夥的愛好完全不同,薛寒月對身教拳腳更上一層樓,而薛淼則是對習字等比較的偏愛,特別是姜落月手上的醫術和毒術。
在藥王谷裏的那些日子,她這一身的醫術早就勝過一些的太醫了。
兩個孩子有興趣的時候,姜落月就會讓兩個小家夥跟着她學習一些醫術,沒有想到薛淼竟然那麽喜歡,而且進步非常快。
現在已經能開出一些救人治病的方子了,有的甚至是當朝太醫院的太醫也都是特別的稱贊。
而她最厲害的就是毒術了,經常的皇宮裏的那些大臣們,今天臉上有一點的青,明天就會變成黑的,而後天就是侍衛們的那些劍不知道處着就慢慢的融化,有的則是直接長了鏽。
弄的他們都在那裏很無奈,可是這是公主,他們真的不敢說出來。
知道之後,姜落月也只好保持沉默,她不是故意不管,可是這也是孩子們的天性,而且能讓薛淼得手,也就只能說明那些人的防衛心還不夠。
“娘娘,待孩子們過了三個月之後,臣再去吧!”
姜落月也只得點頭,徐清的擔心他也是清楚的,在這朝堂上,左相還有時候會找一些麻煩,雖然右相也在,可是也并不是全部都能對着幹的。
徐清在這裏就不一樣了,至少在朝堂上,那些餘下來的武将不會有人說一個懷疑的字。
姜落月雖然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可是暗自卻是又擔心許多,畢竟這一去幾年,之前每次都只不過是一封封的信。
只是後來姜落月才發現,原來那些信好像是同一時間段寫出來,只是隔一段時間才發出來而己。
再加上昨天她做了一個夢,夢中看到薛楚寒整個人身上都是鮮血,向着她揮手,好像是在告別,這讓她的心情特別的沉重。
之前還想着,等孩子長大了,她就去找薛楚寒,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麽久,竟然還沒有完。
“纖纖,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娘娘請講!”纖纖對薛楚寒的心思仍然是有的,畢竟那麽久的感情,一下子改變了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對姜落月,她卻是由衷的佩服,一個女人在朝堂上,受着那些男人的氣她也看的清楚。
不過姜落月并非不懂事之人,所以她要讓自己辦的事情總歸是正常事,不會是大奸大惡之事就是。
“我請你代替我看顧好兩個孩子,朝堂上的事情現在已經全部都安穩了下來,有左相和右相,所以你來處理府裏的事情,那麽我就可以安心了!”
“嗯,這個沒問題,可是……娘娘你不會是要親自去吧?”
“對,我不放心,必須去,而且我要親自去,就算是找不到他的人,我也要将他的屍體帶回來!”
“娘娘不可,這怎麽能行呢?以後我們府裏的事情多的是,而且太子和公主都很小,您不能離開去那麽遠的地方。”
“你跟着我一起去!”
徐清瀑布汗都下來了,這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說好了嗎?怎麽一下子又變挂了,這才剛剛說了一句話,就将自己也給搭進去了,再看看纖纖也有一些的不樂意。
姜落月已經站了起來,走了兩圈,正好又路過徐清的時候,小聲的道:“待找到楚寒,我們就給你倆賜婚!”
“真的,一切聽從娘娘旨意!”徐清樂了,這是好事啊,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