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出大事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出大事了
烏旗單于第一個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姜落月再次抱在懷裏,而其它的侍衛也是将自己的主子包圍在其中,茹兒在臺上吐血,卻沒有一個人及時的上前去看看。
“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剛剛不還是在那裏想要展露風頭的嗎?”
“哼這樣的女人一定是遭到了天遣!”
下面的女人一個個也不知道害怕了,反正有王在這裏,而且還有那麽多的皇子和将軍,她們根本就不需要害怕,再者她們可是匈奴的女人,怎麽會怕呢?
唯獨姜落月被烏旗單于抱在懷裏,想要掙開都脫不開,因為烏旗單于就是不松手。
“別動,一會查明白了你再看也不遲!”
“傳禦醫!”這個時候烏巴巴的臉色也些難看,他還想着實在不能得到落影公主,就這個茹兒好了,皮膚一樣的白,如果在自己身邊也許會不錯,可是他還沒有開始說話呢,人就死了,真是可惡!
“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啊?你這……”有一個禦醫已經走上前去,看看茹兒的眼睛,又看了看她的手和皮膚,最後則是走由侍衛帶着禦醫走到她曾經的座位前,以小鑷子夾起一塊點心。
又吩咐侍衛帶來一條狗,在匈奴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動物了,獵狗更是随處可見的。
然後就不說不動了,因為這是禦醫,在王都內也只有僅僅的幾位,這位就是架子最大的。
他不說話,王抱着那個女人也不說話,其它的人只能跟着一起等着。
那條狗在吃了點以之後,就一個勁的歡騰,跳來跳去的,甚至是有些想要再去吃別的點心,被侍衛給攔下來。
兩個時辰之後,已經有些人快要支撐不住了,可是烏旗單于和烏巴巴兩位都沒有離開,其它的人都不敢說。
“嗷!嗷嗷……”狗在這個時候躺在了地上,然後嗷的叫個不停,直到最後抽了幾下,然後就不再動了,從嘴角還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東西,那些泡沫裏竟然還有一些黑色的渣。
“這是,中毒了?”有的女人還是膽小的,就往後退着。
“不錯确實是中毒,而且這種毒匈奴之內是不會有的,因為這是千蛛絲,白泡沫裏面的黑渣是蛇毒,這也是提練出來的,所以這毒是有人特意下的。”
禦醫的話一說完,頓時就見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姜落月,因為那盤點心正是之前姜落月給茹兒吃的,沒有想到,那麽美的人兒,在做壞事的時候,竟然這麽的狠毒。
姜落月卻是完全的無辜的,烏旗單于這才将她松開了一點。
不過她沒有解釋什麽,看就看吧,反正那毒不是她下的,只不過是有人要下給她,然後她借花獻佛的送給了這位茹兒了。
“那就是你下毒給茹兒的了?”烏巴巴已經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感覺,姜落月這種給人下毒,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樣子,讓他感覺到了害怕。
如果娶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回王府,那還不是早晚都要心驚膽顫的,萬一哪天被下毒毒死了,都不知道。
姜落月才不管烏巴巴是怎麽想自己的,反正和他也不是太熟悉,現在只所以沒有離開,是因為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她還不能走,就算自己不是真正的落影公主,也必須以落影公主的名聲為重。
既然烏巴巴問了,她當然會反駁,眨了眨眼睛這才無辜的說:
“不是啊!我沒有下毒,而且我一直和烏旗單于在一起的,哪裏有時間下毒呢?”
烏旗單于也點點頭,确實沒有見姜落月有任何的異動,就算是有,他也不會說的。
“王對你那麽好,他自然會向着你了,你能說明白點嗎?長的漂亮還這麽狠毒的人,你絕對是第一個!”
“呵呵,你說的是不是有些太過份了呢?我确實沒有下毒,端過來的時候我連動也沒有動過,而且就連送給這個女人的時候,也是那邊的侍女端過來的吧,從始至終我只動了前面的兩盤,和這一盤,至于那一盤,好心的送出去,連碰也沒有碰一下呢!”
“确實如此,我也看到落影确實沒有碰那個盤子,難免能說說原因嗎?為什麽不吃這一盤,或者你明知道裏面有毒?”
烏巴巴的話讓姜落月無語自己能說是太後想要讓她死嗎?或者說是為了讓她的前身死掉,這話自然是說出來也沒有人信。
姜落月的眼神沉了沉,這才悠悠的說:“我好久沒有來匈奴了,所以并沒有得罪什麽人,而且我就從進到這個所謂的宮宴開始,那位茹兒姑娘就姐姐長姐姐短的找麻煩,各位也看的清楚,那盤點心上來之後,我就沒有時間吃啊!要是有時間的話,那我,嗚嗚嗚!”
姜落月竟然哭了起來,這讓烏旗單于聽的有些心疼,他知道那是太後想要置她于死地,多虧姜落月也是有一些醫術的,否則随意的一個普通的女人都會被處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也是,當時茹兒不止是要讓她比畫,後來又要比武,再就是她上來唱曲,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巧合了!”
烏巴巴這時也想起來了,雖然姜落月那些沒有說,茹兒在她一來到之後,就被烏旗單于給握住了手,然後衆多的女人就和茹兒一樣的嫉妒着她。
一個漂亮的女人也很不容易,被這麽多的女人給記恨着。
姜落月并沒有就此止聲,而是滿臉含淚的看着那位禦醫。
“這位大人,請問那些點心上是只有幾塊有毒,還是所有的點心都有毒,是抹在外面的,還是全部都有!?”
“經本大夫挨個用銀針試,這些點心全部都是毒藥制成,裏面的包含也很平均,剛剛給狗吃的時候各位也看到了,當時就是随意的拿了一塊,這些你們也可以用自己的銀制品試試!”
有幾個大膽的女子拿着自己的銀簪子試了試,果然全部都是黑色的,這時候已經有大部分的人相信了。
剛剛姜落月所問的正好表明,這些點心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有毒的,那就是有人要……
“有人要毒死你,而你卻是将這些東西送給了茹兒,然後茹兒替你死了!”
“這位姑娘這樣說就不太對了,什麽叫替我死了,你的意思是說我也該死嗎?”那個女人一聽有些臉紅了,她确實是這樣想的,因為她的本意也是要嫁給烏旗單于的。
“或者是說之前的茹兒一直在找我麻煩,我就得站出來和她面對面的打一架,然後将我們的麻煩擴到最大,讓太後和烏旗單于都跟着擔心?”
姜落月并沒有讓她說話,反正這樣的女人說話也不會有什麽講究,還不如自己将話說完。
衆人一聽就不再說話了,是啊,人家憑什麽要死,而如果不是那個茹兒一直找麻煩的話,她也不會想要息事寧人的送她點心了,人家當時也說了,是借花獻佛的啊。
這花可是從太後的宮裏傳出來的,這就是說……衆人一聽,這後背就冷了下來,太後到底得有多恨這個落影公主,才會要在這宮宴上置她于死地。
不過他們也真的有些誤會了太後,太後并非是想要讓她死在這宮宴之上,因為一般情況下,烏旗單于是不會在這裏久呆的,所以一定會及時的離開。
那樣的話就算是姜落月死了,也不能想到是誰下的手,因為什麽死的,可是這個茹兒卻是連跳帶蹦的又上臺想要表演。
因為太過的興奮,這身體裏的毒才會越發的快,死的也就比預期的要提前多了。
只有一個人有些皺眉,不過他不是因為死了這個女人,而是因為姜落月對單于的稱呼。
在匈奴不是稱呼單于就是直接稱呼王,有的也稱大将軍,因為烏旗單于帶領着将士出征這個稱呼也是正常的。
可是姜落月卻是連續的幾次稱呼他的全名。
單于是後期匈奴的皇子們後綴加上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的稱呼他,就算是現在的太後也不行,而姜落月卻就在他的面前這樣的稱呼。
甚至是連臉色也沒有變化過,難怪烏旗單于一直對這個女人都是愛護有加的,他們之間的情況還真是讓人有些想像不通呢。
“現在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要不我和烏旗單于要先走了,對着一個這樣的屍體還真是沒有什麽好看的呢,有些害怕!”
“害怕嗎?那就走吧,來人,将此事給本王徹底的查個明白,還有就是要加害本王的落影公主的人也要給本王揪出來,否則你們也就不用再活着了!”
握着姜落月的手離開了宮宴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些風中淩亂的人,和那些臉色蒼白的人,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烏旗單于竟然讓他們要将加害姜落月的人也查出來。
這怎麽可能呢?
那是太後好不好,在這個宮裏,其它的太上妃們早就不再管任何的事情了,只有太後還沒有放手過。
今天出度的這些人,如果說有一點兩點的下毒,還是有人信的,可是全部的點心都有毒,而且從裏到外的都是,那就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得出來的。
這個人就是太後,那些人能查出來,敢說嗎?
那就可憐的只能找個替死鬼了,烏旗單于也沒有想着要讓他們真正的将太後給揪出來,只是要給太後一個警告,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他會讓她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