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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醉酒

第二百零二章醉酒

孟平退去後,宋铎也不肯撒手,顧采薇想給他端醒酒湯都不行。

“醉死你。”顧采薇罵了一句,右手搭上他的脈搏,還算平穩,她也就只好放棄那盅醒酒湯。“輕一點,手快被你的鐵爪子握斷了。醉貓,在哪裏喝成這樣!”

宋铎忽然睜開眼睛,沖她呵呵一笑,另一只手比劃了一個“三”是手勢:“在三皇子府裏,他被我喝到桌子下面去了。憫敏,我厲害嗎?”

顧采薇看他眼神依然迷離,笑得傻裏傻氣,沒好氣地說:“厲害,厲害,趕緊睡覺。”

宋铎卻一個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懷裏,摟着她的肩膀道:“憫敏陪我睡。”

顧采薇被他緊緊箍在懷裏,枕着他的胳膊,耳邊能聽到他砰砰的心跳聲,一股男性強烈的荷爾蒙撲面而來,讓她紅了臉:“宋铎,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宋铎卻只管傻傻地摟住她,片刻後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睡着了。

顧采薇嘆了一口氣,對門外輕輕喊了一聲:“阿媛,你先回去吧,明日一早來接我。”

然後在他懷裏掙紮下,調整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原本以為不習慣會睡不着,不想自己很快也在他溫暖的臂膀中沉沉睡去,只是她一直帶着疑問,為什麽宋铎今日如此失态。他是一個自控能力極強的人,也不貪杯,今日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要把自己灌得如此狼狽?

宋铎上朝時間很早,已經習慣了卯時起身,宿醉讓他有些頭疼,酸麻的手臂上,一頭青絲鋪散開來,懷裏柔軟馨香的身體,八爪魚一般攀附在他身上,一條大腿更是肆無忌憚地搭在他腿上。

他隐隐約約想起昨日回來的情景,卻有些記不清楚,身體的沖動被懷中心愛的人激起、膨脹,漲得發緊發疼。好在兩人都是和衣而睡,否則他一定控制不住自己,立刻把她壓倒撻伐。

“公子,該起了。”外面,孟平小聲喊道。

“知道了,候着吧。”宋铎輕聲回道。

顧采薇動了動頭,似乎要醒,宋铎低頭看她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哼哼幾聲,很快又陷入了夢鄉。

“真是頭豬。”宋铎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幾乎沒有聲音地說道,眼神順着她解開的兩顆盤扣看過去,胸前原本就波浪起伏的白膩,現在又被側着身子揉擠得更加洶湧。

宋铎忍不住把手從她臀部,順着她窈窕玲珑的曲線慢慢挪上來,快而輕柔地順着衣領進去,捏住一團柔軟,瞬間一種滿足感直沖腦海,讓他滿意得嘆了一聲,手卻不安分地開始揉捏。

顧采薇終于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掙紮着身體,想驅走身體被掌控的不舒服感覺,卻掙紮不得。

“表哥!”她終于徹底醒了過來,看見宋铎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和越界的舉動,她忍不住呵斥道,“昨天耍酒瘋,今天還沒醒嗎?快松開,不舒服……”

宋铎厚顏無恥地笑着道:“我昨日可這般對憫敏了?也是這邊?還是這邊?”

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衣服裏游走。

顧采薇覺得自己渾身發燙,一股奇怪的電流順着他的手淌過,她自己的身體像不受控制一般變得怪怪的。

“公子,洗漱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孟平的聲音救了顧采薇。

“快,表哥,別鬧了,該上朝了。”顧采薇趁他不悅愣神的功夫,往下面一滑,退到被子裏面,躲開他的鹹豬手。

宋铎現在明白“從此君王不早朝”,其實是一種怎樣的銷魂體驗。他現在也一點兒不想去!

“好了,不動你了。你再睡一會兒。”宋铎懊惱地嘆了口氣,又伸手要拉她。

顧采薇像鹌鹑一樣縮在被子裏,在側面露出腦袋,眼睛望着他,不信賴地轉來轉去:“表哥,你先走,你走了我再睡。”

宋铎隔着被子,在她凸起的臀部伸手用了幾分力氣拍了一巴掌:“讓你躲我!等我上朝回來收拾你!”

說着,他慢慢起身,拿起旁邊的衣服穿起來。

顧采薇不小心看到他腿間高高支起,恨恨地罵了一句:“臭流氓。”轉過身不去看他。

宋铎盤腿在床上坐了片刻,用了極大的定力才讓那處慢慢恢複。他把床簾替她放下拉得一絲不露,這才喚人進來伺候。

昨日聽了她和明珠說的那番話,越發感到她與自己心靈契合,高興之餘只想做些什麽來表達,就跑到三皇子府跟三皇子讨酒喝,一喝就喝大了。然後他拒絕了三皇子留宿,堅持回府,若不是孟平替他牽着馬又扶着他,他險些一跟頭從馬上掉下來。

喝到如此失态,他還記得要鬧顧采薇,剩下的就模模糊糊不記得了,再醒來,就是溫香軟玉在懷。

“一會兒我走以後,去春意鬧叫人帶衣服來伺候,就叫阿媛一個就好,別弄成大聲響。”宋铎對孟平說道。

孟平垂着頭稱是,臉依舊有些紅。公子,您做出這等事情,聲響還不夠大?

阿媛早就在外面等着,見宋铎出來,低頭給他行禮,面上隐隐有些不滿。

宋铎假裝沒看到,大步往外走去。

阿媛抱着衣服,走進屋裏。

“阿媛,不用那麽輕手輕腳,我醒了。”顧采薇打個哈欠,自己伸手拉開床簾。

阿媛忙放下衣服,上前接過來挂在一旁,看她衣服完整,也并不像胡鬧一夜的樣子,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埋怨道:“姑娘,你就慣着将軍胡鬧吧。将軍年輕,血氣方剛的年紀,忍一次兩次,總有忍不住讓您吃虧的時候。尤其喝醉酒的時候,我這心懸着,一晚上都沒睡着。”

顧采薇擡頭果然見她眼底厚厚的黑眼圈,抱着她的胳膊撒嬌道:“知道了,阿媛姐姐。我也不知道昨天他醉成那樣。不過表哥是有分寸的人,都醉成那般,死活不讓我走,但我不是還安然無恙嗎?”

話雖如此說,想起宋铎早上差點擦槍走火的模樣,她說這話多少有些心虛。

“姑娘你還小,不懂男人。”阿媛嘆了一口氣,“真的一股氣上來,他自己都難以控制。若是讓他婚前得手,以後再埋怨姑娘輕薄,姑娘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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