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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推倒(一)

第二百二十四章推倒(一)

宋铎出征的日子終于定下了,八月初三,還有五天的時間。

他很忙,每天早出晚歸,顧采薇知道此行他要準備的東西太多,只安安心心每天在家裏替他縫制衣物,給他做宵夜,無論多晚也要等他回來。雖然面上看不出多大變化,但是她言語少了許多,人也瘦削了不少。

“這麽晚了,還在等我。”宋铎接近子時才回來,帶着一身涼氣,衣服上靴子上沾滿了塵土,應該是剛從校場回來。

顧采薇正等在他的書房,見他回來笑着上前替他解開髒兮兮的外衣,嫌棄地道:“這是去哪裏打滾了,髒死了。快去洗個澡,我讓人給你熱熱飯菜。”

宋铎點頭,顧采薇替他找了幹淨衣服送進去,下人很快把熱水送來,不一會兒,書房隔壁的浴室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顧采薇到書房門外,對孟平輕聲說了幾句話,孟平立刻紅了臉,遲疑片刻揮揮手,帶着周圍的侍衛退到了院子外。

顧采薇這才回到書房,重重地吸了幾口氣,放輕腳步,慢慢往浴室走去。

宋铎聽力本就極佳,又對她的腳步聲極為熟悉,所以顧采薇掀開門簾的時候,就見宋铎正面向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顧采薇:“……”

這劇情不是這樣演的啊!

不應該是她慢慢走到他身後,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脖子,立刻酥軟了他的骨頭。然後他霸氣側漏,把她拽到浴缸裏,然後控制不住,發生一些嗯嗯啊啊不可描述的事情嗎?

現在他眼如銅鈴瞪着她,又是哪般!

顧采薇扶額:“那個……表哥,我聽你沒動靜,怕你暈倒了,你知道,沒吃飯泡澡……嗯……沒事我出去了。”

她語無倫次地說完,落荒而逃,幾步跑到他的書桌前坐下,雙手捂臉,好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顧采薇,你個慫貨!做了好幾天心裏建設和準備,事到臨頭,還是一個逃兵!她不住地鄙視自己。

她想在他出征前,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給他,戰場畢竟無情,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更先到來?一紙婚書,她在乎,但是她更在乎能不能彼此擁有。

宋铎見她從忐忑地進來,到面帶羞澀地出去,哪裏不明白她所想,心裏像一壺煮沸的熱水,沸騰不止。

可是,他不能。

宋铎比平時多洗了一刻鐘,直到水幾乎涼透才出來。

“表哥,你洗好了。我去給你熱飯。”顧采薇見他穿着整齊出來,發梢似乎還有水滴,覺得他肯定洞察了自己剛才的行為,立刻想逃走——獻身不成什麽的,實在是太囧了。

顧采薇這般想着,立刻就要出去,卻被宋铎一把拉住:“不用去,我吃過了,給我擦擦頭發。”

說着,他把毛巾塞到她手中,面色如常地坐下。

顧采薇“哦”了一聲,輕柔地用毛巾裹住他的發絲擦了起來。

“表哥,你……”

宋铎突然拉住顧采薇的胳膊,讓她從身後繞到自己腿上坐下,顧采薇防備不及,一聲驚呼。

“憫敏,我懂你待我心意。”宋铎在她耳邊厮磨,“等我回來,無媒無聘,我不能委屈了你。”

“嗯。”顧采薇悶聲說,她今天已經被預料不到的狀況弄懵了,本想說“我不在乎”,可是她已經料想到宋铎的回答必是“我在乎”,所以不再說話。

“你說你個小妮子,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膽子?”宋铎調笑道,手不老實地順着她的腰線往上滑去,輕輕揉捏。

“無媒無聘,放開我。”顧采薇擰了擰身子,沒好氣地說。

“雖然不能吃,占些便宜還是可以的。”宋铎輕攏慢撚,吻上了她白皙的鎖骨。

顧采薇回手摟住他精壯的腰部,在他耳邊輕輕吐氣——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宋铎身子一顫,把顧采薇打橫抱起,放到書桌上,欺身壓下,更加用力地吻下去,一寸一寸,似乎要把她拆吃入腹。

顧采薇以為他會把持不住,然而到底,宋铎沒有要她。

“乖,進去睡,我再看會兒輿圖。”半個時辰過後,宋铎把她抱到自己床上,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替她拉上被子。

顧采薇點點頭,看着宋铎替她放下床簾,沖他溫柔一笑。

不是說男人是狼是虎,控制不住嗎!顧采薇憤怒捶床,為什麽宋铎這個奇葩就可以!難道非要她下狠招不成!艾瑪,那也太,太羞射了……

顧采薇閉着眼睛慢慢地想了一會兒,又一個計劃湧上心頭。這一次,她勢在必得,哼哼!

第二天晚上,宋铎根本沒有回來,顧采薇的計劃,卒。

第三天晚上,宋铎回來得很早,顧采薇陪他吃過晚飯,堅持去書房陪他。只是這次,她再輕聲囑咐孟平退的遠點的時候,孟平臉紅得更甚,卻還是忍着說了出來:“姑娘,将軍出征在即,要保重身體,不可,不可無度……”

無度你妹,滾!

顧采薇怒目相對,孟平落敗,帶着一衆侍衛退去,卻囑咐廚房給宋铎炖大補湯,心裏不斷念着,大将軍龍精虎猛,沒事的,沒事的。

子時已過,顧采薇打個哈欠:“表哥,太晚了,我困了,我想到裏面睡一會兒。”

宋铎從輿圖中擡頭:“讓阿媛服侍你回去睡吧。這邊床硬,你睡不好。”

“沒事,你都要出征了,我想多陪陪你。”顧采薇道。

宋铎點頭:“去吧,蓋好被子,我再看一會兒也進去小憩一會兒。”

顧采薇又打個哈欠說聲“好”,慢慢走到裏屋去。

走到裏屋,她眼神發亮,眼睛裏寫滿了狡黠和緊張,哪裏有一絲困意。

她把褙子和齊胸的繡花襦裙脫了,只留下裏面大紅的肚兜薄得幾可見肉的紅色紗褲,拉上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手心裏攥着小紙包,裏面是她折騰了一天的藥粉——混合了輕微的麻沸散和催情藥,但是藥性柔和,怡情甚過勾引。

“表哥,我頭疼,你幫我摸摸,是不是發燒了?”顧采薇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有氣無力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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