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給自己挖坑的顧采薇
第四百九十一章給自己挖坑的顧采薇
宋承是個很皮的小子,但是不鬧人,給他個木球,他自己便能玩大半個時辰。所以盡管婆子和奶娘都已經被顧采薇打發走了,她和宋铎兩人帶他也不費力。
顧采薇大學時候一個好朋友,畢業後沒有進入醫院工作,而是直接在家裏幫助下創業,成立了一個産後修複中心。她多次去參觀過,對其中項目也不陌生,所以顧采薇有時間精力,也懂得進行産後修複訓練。
宋铎對她奇奇怪怪的瑜伽姿勢早就習以為常,他懷中抱着的小宋承倒是時常看着親娘,笑得咯咯的。
當然,有些項目,顧采薇是不會當着宋铎的面,都是私底下偷偷訓練的。未來的日子那般漫長,她自然不希望生個孩子就讓夫妻生活不和諧起來,羞羞……
可是轉眼間,宋承都兩個多月,宋铎竟然一點兒那方面的暗示都沒有,顧采薇不由腹诽,難道生個孩子,讓他的荷爾蒙退散了嗎?
正當她想着如何“勾搭”一下他的時候,某日宋承睡了後,宋铎開口了。
“憫敏,我們現在有拂衣和承兒,兒女雙全,于兒女之事上,再無遺憾了。”
“嗯?嗯……”顧采薇聽得有些楞。
“咱們以後不要孩子了。”宋铎斬釘截鐵地道。
顧采薇詫異地看着他:“為什麽?我們這麽年輕,以後随緣呗。”
“我不想要。”宋铎把頭擰到一邊,态度堅決道。
“你是不是跟我哥要絕育的藥,被他拒絕了,又來找我?”顧采薇想起沈洛湛走之前的話,知道他是心疼自己生育之苦,想自己服藥。
沈洛湛雖然欣賞他的态度,但是事關重大,讓他跟顧采薇商量,又偷偷跟她通了個氣。
顧采薇本來只是當他随口一說,不想宋铎現在又鄭重地提出來了。
宋铎點點頭:“我們有承兒繼承家業就夠了,孩子多了未必是福分。”只字不提自己心疼她的原因。
這個時代,哪個人不是講究多子多福,偏偏到了他這裏就變了。顧采薇心裏又好氣又好笑,又夾雜着蜜意。
“那好吧。”她打了個哈欠,“反正生孩子那麽疼,我也不想要了。你把我藥箱拿來,我找藥給你。”
宋铎原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唇舌,不想她如此輕易就答應了,忙下炕去把她藥箱找來。
顧采薇從藥箱裏找出一個沒有貼标簽的小瓷瓶遞給他:“每次三粒,吃三天就行了。”
“這個藥,你竟也有現成的?”宋铎遲疑道。
顧采薇惡作劇之心頓起,眯起眼睛笑道:“這是章嫂子求的,給她們家貓求的,省得生了一窩又一窩。”看到宋铎皺起的眉頭,她又忙道,“不過你放心,人也是可以吃的。我總不能害你是不是?”
雖然要吃貓吃的藥,宋铎覺得不那麽愉快,但是看顧采薇一本正經的樣子,他也沒懷疑,當真倒出三粒,就着水吞了下去。
“好了,睡覺吧。”顧采薇又打了個哈欠。
宋铎脫了靴子上炕來,摟着她問:“我已經吃了,那今日可以?”
顧采薇猶豫了一下,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嗯。”
宋铎暴風驟雨般把自己和她脫了個精光,覆了上來,在她身上胡亂啃着,喘着粗氣道:“把爺憋壞了。”
顧采薇伸手抱着他寬厚的脊背,被他整個人籠在身下,沉重地喘不過氣來,卻又那麽……愉悅以及充滿安全感。
一場酣暢淋漓的歡好……
宋铎給顧采薇擦拭了幾下,趴在她耳邊道:“憫敏還如同沒生孩子以前那般……”
“讨厭。”顧采薇伸手拍了他一下,心裏卻不無得意。“好了,快睡吧,給承兒蓋下被子。”
宋铎應了,給兒子拉了拉被子,胡亂收拾了一下自己,又鑽回到被裏。
“憫敏,你能睡着麽?”
“能……”顧采薇迷迷糊糊道,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可是,我睡不着,我覺得這裏火燒火燎一般。”宋铎握着她的手,摸到自己身下,帶着幾分委屈道,“憋太久了,一次不夠。”
顧采薇被手下堅硬灼熱的觸感驅逐了大半睡意,猛地想起來什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她給宋铎的,是蔣嫂子替蔣百裏求的六味地黃丸。後者求子心切,求了幾次,顧采薇才決定配了些這藥丸。
對宋铎這個本來就禽獸異常的人來說,正常一次都不行,更何況用了這藥。
我藥丸!
顧采薇這般想着,已經被宋铎抱起來,面對面,岔開腿坐在他腰間,被他握住腰肢動起來……
一把辛酸淚。
好在宋铎像要第三次的時候,宋承醒了,也沒吵鬧,就是睜着圓滾滾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父母。
宋铎剛把顧采薇擺成自己想要的姿勢,猛一回頭看到兒子溜圓的大眼睛,一下子……軟了。
“找你娘!”他忙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身體,把壞親爹好事的壞小子抱起來塞到顧采薇懷裏。
顧采薇面紅耳赤,雖然知道兒子并不懂,卻有一種被撞破的尴尬,低着頭不去看宋铎。
宋承熟練地抱着“奶瓶”,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
宋铎收拾了一番,再看母子兩人,依偎在一處,都沉沉睡了過去。
他躺下,把兩人一起摟住,一種擁抱了全世界的滿足感,充盈了內心——這兩個柔軟的人兒啊,真是讓人無論如何疼都不過分。
第二天,宋铎又要服藥的時候,被顧采薇堅決攔下。
“表哥,昨日吃了三粒,應該已經夠了。再多吃了,怕對身體有妨礙了。”
主要是對她的身體,會被他生生榨幹的……
宋铎有些懷疑地“嗯”了一聲,放下藥瓶,心裏卻覺得顧采薇昨日說的才是對的,一定是她又反悔了,所以趁着她不注意,到底又服用了三粒。
晚上,顧采薇又“死”得很慘很慘……
顧采薇不明所以,還以為昨日的藥效還沒過去,捶胸頓足的同時,又對自己的藥,信心百倍。
等蔣嫂子再來的時候,她信心滿滿地把藥遞給她,在她耳邊說了一番用法。後者得了藥,高興離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