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百三十四章番外十二拂衣(九)

第六百三十四章番外十二拂衣(九)

拂衣這一晚上睡得很香甜,穆離美人在側,又是自己多少年來的夢想之人,縱使他少年老成,亦難以平靜,幾乎一夜未眠,淩晨時候才堪堪睡過去。

拂衣有晨起練武的習慣,所以她醒得很早,等到她伸個懶腰,手指觸及外面的穆離,忽然吓了一大跳,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嫁人了。

其實,也就是從一個院子,搬到另一個院子,一起睡覺罷了,沒什麽差異。拂衣想着,輕手輕腳地從他身上爬過去,穿上自己的練功服,往床上看了一眼。

“咦,這是什麽?”拂衣從自己剛才睡的位置上撿起一條白帕子,自言自語道,“柳葉這個粗心的,大喜日子,怎麽能有白色的?”

這般想着,她把帕子塞到袖子裏,蹑手蹑腳地走了出去。

“就把盥洗的東西放到隔壁吧,別把大哥吵醒。”拂衣對早就等在外面的柳葉道,然後又把白帕子遞給她,“我在床上發現的,你快收好。白色的多不吉利!”

柳葉快哭了:“……少奶奶……”

您這麽大剌剌地把幹淨的喜帕拿出來,讓別人見到了怎麽想?

“沒事。我不告訴別人。”拂衣還以為她擔心伺候不好被人責難,笑嘻嘻地道,“下次仔細點就是了。我的柳葉刀呢?給我找出來,一會兒去跟父親,還有穆大,穆三叔他們練練去。”

柳葉見她渾然不懂的樣子,又怕別人看到,只能把白帕子收了,伺候她洗漱。

穆徹和幾個手下剛到校場,發現一身勁裝的拂衣已經把柳葉刀舞的虎虎生風。

“父親,早!”拂衣抱拳給穆徹行禮,又道,“穆大叔,穆三叔,穆七叔早啊!”

穆徹:“……”

衆人:“……”

穆徹清了清嗓子:“你大哥呢?”

“昨天太累了,還沒睡醒,我就沒吵他。”拂衣笑嘻嘻地道。

衆人頓時臉色都有些尴尬了,連穆徹萬年不變的黑臉,都有些替兒子發紅。

大公子好慘,娶了個武力爆棚的妻子,這輩子,恐怕夫綱不振啊!

拂衣沒有發覺衆人異常,興致勃勃道:“昨日斷了一天,今日要勤加練習,補回來。”

衆人:“……”

喜帕的事情,柳葉結結巴巴地跟穆離說了,穆離倒是很淡定,道:“我知道了,你收着就是。”

在男女之事上,拂衣是一張白紙。宋铎提出的要求是,兩人十八歲才圓房。顧采薇覺得對他有些不公平,畢竟這裏的世情不是如此,便說到十六歲可以圓房,但是十八歲才可以生孩子。

穆離答應下來,在此之前,他打算讓自己的傻拂衣,繼續這般開心單純地長大,雖然他忍的,真的很難受。

拂衣覺得,婚後的日子和從前并沒有什麽兩樣。唯一的區別就是現在要和穆離一起睡覺,那種感覺,不過是回到了小時候,因此也并沒有覺得不适應。

她是半年多之後,才發現哪裏不對的。

她無意中聽幾個丫鬟竊竊私語,說是某個剛被放出去的丫鬟,新婚之夜沒有落紅,所以被夫君嫌棄,現在過得很慘雲雲。

拂衣很不解,什麽叫落紅。但是她隐約覺得這是私密的東西,于是就偷偷問柳葉。

柳葉:“……”

她也是未婚的小丫頭好不好!但是她确實不像主子這般,于是紅着臉,模糊不清地解釋了一下:“那個女子,洞房花燭夜都會有的,否則就會被認為不潔,會被嫌棄……”

“我有嗎?”拂衣瞪大眼睛問道,“我怎麽沒印象?”

那天就是睡得昏天暗地,其他都不記得了。

“那個,那個您得問大公子。”柳葉實在沒法面對這個問題了,面紅耳赤道。

就讓大公子跟她說,什麽是圓房吧。繼續回答下去,主子的好奇心被激起,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問下去,尴尬不說,保不齊說出什麽大公子不希望主子聽到的話,那就是大事了。

“哦。”拂衣點點頭,晚上當真問了穆離。

穆離:“……”

他晦澀而隐晦地解釋了一番。

“也就是說,睡在一起還不行,還要做些其他的?”拂衣懵懂問道。

“嗯。”穆離臉皮微紅,點頭道。

“那做什麽?你為什麽不教我?害我出去問,被別人笑……”拂衣不無埋怨地道。

穆離:我倒是想做啊,你親爹親娘不願意啊!天知道,他忍的有多難。

但是更困難的時刻來了。自從拂衣知道這件事情後,每天都話題就是圍繞這個,她總覺得,別人都做了的事情,他們不做是不完整的。

終于,穆離食言了。

得到她的那一瞬間,穆離覺得,全世界都在自己懷裏了。

“疼嗎?”他輕輕吻她的眼睛,緊皺的眉頭。

“有一點。”拂衣點頭,“但是也還好,有點像下面被劈了一刀,但是好像也可以忍受。我們做完了嗎?”

穆離:“……還沒有。”

“哦。那你繼續吧,我困了,想睡覺。”

穆離:“……”

“大哥啊,”拂衣很快疼得厲害了,“你要不呆在裏面,要不出去,進進出出地作甚麽!這樣很疼……”

穆離其實沒有得到滿足,但是很快退出了她的身體——雖然這是個練武的姑娘,忍痛能力比常人好太多,但是在他心裏,她依然是琉璃一般珍貴而需要捧在手心的存在。

“這次真好了,你快些睡吧,我給你擦洗一下。”穆離望着睜不開眼睛的拂衣道。因為沒有經驗,因為怕弄疼他,他折騰得有些久了,已經過了她規律入眠的時刻。

拂衣迷迷糊糊點頭,當真很快沉沉睡去。

穆離愛憐地看着她,從她身下把白帕子抽出來,果真毫不意外地發現,上面依然潔白無瑕,只滴落了些許幾乎看不出來的近乎透明的液體——拂衣自幼習武,恐怕早就失去了那層東西。他學醫多年,自然懂得。但是那又如何,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毫不猶豫地咬破手指,在上面胡亂塗抹了幾下。他不在乎的事情,可是害怕她會在乎,所以才要做得完整,免得日後她自己心裏有疙瘩。

做完這一切,穆離挨着拂衣躺下,把她抱在懷裏。

兩人幸福的生活,才将将展開……

Advertisement